我沒听江舫的解釋。
我探出手揪住江舫領帶往下拉。
重重咬住江舫的唇。
江舫很乖。
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
默默承認我的施暴。
終于。
我放開江舫。
江舫嘴巴上沾滿鮮血。
我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
也沾了江舫的血。
我彎起唇。
對更可憐的江舫說︰「明天中午來我家做飯。」
說完不管江舫的反應,轉身去向街邊攔車。
「衍衍——」
我回頭看想要追上來的江舫,平靜地道︰「別跟上來。」
江舫站住了腳步。
好吧。
我一點都不平靜。
再不離開,我怕自己忍不住掄拳轟到江舫臉上。
騙子。
混蛋。
我進到出租車報出家的地址,身體後仰靠向椅背。
「嗡……嗡……嗡……」是陸河。
我接通來電。
「你,」陸河試探著問,「你沒事吧?」
我看著窗外疾速掠過的風景。
淡淡笑了一聲︰「沒事。」
陸河默了兩秒,不太放心︰「真沒事?」
我垂下眼眸。
好一會兒才說︰「有一點事。」
毫不疑問,江舫騙了我。
我最討厭欺騙。
在知道江舫騙我後,我應該暴打江舫一頓,然後跟江舫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老死不相往來。
可我做了什麼。
咬了江舫。
還要江舫明天中午上門。
我瘋了。
可我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沒瘋。
我不想跟江舫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想跟江舫老死不相往來。
即使江舫騙了我,我……還想見到他。
「掛了。」我掛斷電話閉上眼楮。
想自己是栽了。
栽到江舫身上了。
十二點。
我回到家。
如果沒有去未末,我不會撞見江舫,江舫會在參加完展會時馬不停蹄趕來。
我現在很可能吃著江舫做好的飯菜。
可我沒有吃到。
咕嚕嚕。
我餓了。
但不想點外賣。
我拿出一桶泡面,撕開調料包,再加入熱水。
泡面很好吃。
比江舫做的飯菜好吃多了。
我吃完泡面上樓回到臥房。
扎進被子睡覺。
十分鐘過後,我從被子里坐起。
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狗男人。
我踹了一腳被子,跳下床去到書房。
既然睡不著,那就虐一下狗男人。
打開電腦創建新章。
蒙眼play,制服調.教,腳鏈綁捆……全都用到狗男人身上。
放肆虐。
窮凶極惡虐。
無休無止虐。
虐得狗男人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呼。」虐完狗男人,整個人神清氣爽。
把寫好的章節上傳。
起身走向飲水機接一杯溫水。
噸噸噸噸。
雖然只是在腦海中虐狗男人,但不可避免地耗費了一些力氣。
喝兩口水,再吃一包薯條。
嘎 脆。
狗男人買的薯條。
我抓起一大把薯條塞進嘴里。
用力嚼,狠狠嚼。
點進書評區。
「我流鼻血了!」
「我雖然喜歡強攻弱受,可大大的強攻強受寫得太好了,受把攻各種烹飪享受,太太太好看了!」
「蒙眼play太欲了。」
「還有嗎?我還想看!」
「十萬血書跪求大大加更!」
「媽咪,餓餓,飯飯。」
「斯哈斯哈斯哈,太好吃了,我口水流了一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