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不幫。」
我怔住。
這麼不講義氣？
你不幫早點說，還問我這麼多干嘛？
J︰「你去問他，他會告訴你。」
我︰「……」
我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啪啪啪打字︰「怎麼？你曾經有過什麼血淚教訓？」
J︰「我以前騙過我老婆，他知道後很傷心，差一點我們就結束了。」
老婆。
這麼膩歪。
吃唯衍的狗糧，又吃你的狗糧。
我敲戳手機屏幕︰「知道了。」
「嗡……嗡……嗡……」
「嗡……嗡……嗡……」
是陸河。
我接通來電。
「未末展！」陸河劈頭蓋臉問，「去不去？！」
我猛地直起身。
激動道︰「你有票？！」
手機那頭的陸河笑了一聲，很瑟︰「哥們我托熟人搞了兩張票——」
「我去！」我蹭地從椅子上站起，瞬間換上諂媚的語氣，「哥，哥哥，帶我去吧。」
陸河︰「……」
「你給我正常點！」陸河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我是直男，想撒嬌向你的狗男人撒。」
我︰「……」
我翻了個白眼。
心里左勾拳右直拳。
打得陸河滿臉開花。
嘴上卻笑著問︰「什麼時間？在哪兒舉辦？」
「明天上午十點，」陸河答，「城東xxxx展廳，你提前來我家，我們早點去。」
我一口答應。
掛斷跟陸河的電話，我後知後覺想起來明天中午江舫要來做飯。
我︰「…………」
我默了一會兒，給江舫發消息︰
「抱歉，我明天有事，你後天再來吧。」
我看著自己發過去的消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有點像渣男。
不。
我不是渣男。
我又沒有腳踏兩只船，不是渣男。
叮咚。
江舫回復︰「你爽約。」
我哽住。
好吧。
確實是我爽約。
叮咚。
江舫︰「你要補償我。」
我挑起眉。
怎麼有種狗男人得寸進尺的錯覺。
原本還想向狗男人道歉，可現在——
「想要什麼補償？」狗男人既然得寸進尺，我就可以將計就計。
江舫︰「想要擁抱。」
我彎起唇。
還算有理智，沒有太過分。
我沒再打字。
直接給江舫發語音。
想撒嬌向狗男人撒。
我捏住嗓子，使嗓音軟軟糯糯︰「只要擁抱嗎？」
故意勾江舫。
江舫很沒有定力，語音一發過去就淪陷。
「還想要你的吻。」江舫學我發語音。
我沒有淪陷。
我只是心跳有點快。
臉有點熱。
江舫連著發過來好幾條語音︰
「你如果害羞就閉上眼楮，我來吻你。」
「想對你親親抱抱舉高高。」
「衍衍，我想你。」
我踏馬！
誰害羞了？！
誰準你叫我衍衍的？！
我爸媽都沒叫我衍衍。
你跟我認識多少天，憑什麼這麼……親昵地叫我？
我想順著網線過去暴打膽肥的江舫。
可不能。
我如果真的順著網線過去。
狗男人會看到我燒紅的臉。
說不定被刺激到。
更放肆。
「……誰，」我死死摁住瘋狂跳動的心口，努力使自己聲音顯得冷淡，「誰害羞了，另外，不準叫我衍衍，我們沒有很熟。」
江舫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