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毛絨狗勾的臉。
閉上眼楮睡覺。
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有夢到江舫。
一夜無夢。
我信奉科學。
但從小到大我做了無數有關兩個男人光怪陸離的夢,還有遇到江舫之後跟江舫不可描述的夢,很難不把這兩件事聯系起來。
「嗡……嗡……嗡……」
「嗡……嗡……嗡……」
是我的死黨陸河。
我撈過手機接通來電。
「我在你家門口,快下來開門!」
我怔了一瞬,掀開被子下床︰
「等著!」
胡亂穿上衣服,穿上拖鞋沖下樓梯。
穿過客廳飛向門口。
打開大門。
「生日快樂!」
一個大箱子出現在我面前。
大箱子後面是陸河。
我沒有去看陸河。
因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大箱子吸引。
是我最愛的高達。
我忙把大箱子拖進屋。
暴力拆開箱子。!!!
還是珍藏版的!
「你從哪兒搞來的?!」我捶了一下陸河肩膀,「太夠意思了!」
陸河手搭在我肩膀上。
笑著道︰「夠兄弟吧?」
我笑答︰「絕對夠!」
我伸手去模高達,卻被陸河拽著去向沙發。
「說說,」陸河坐到我對面,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朝我擠眉弄眼,「感覺怎麼樣?」
我︰「……」
我能說我招惹了一個變態嗎。
顯然不能。
我擺了擺手︰「也就那樣吧。」
陸河皺起眉。
問︰「那人不行?」
我︰「…………」
很行。
太行了。
陸河眯起眼楮。
「難不成,」試探著問,「是你不行?」
我︰「………………」
我抬手指房門︰「慢走不送。」
陸河舉手求饒︰「我錯了。」
我放下手。
不再說話。
不想說。
陸河察覺到不對,起身走到我身邊坐下。
關切道︰「怎麼了?」
我默了幾秒,斟酌著道︰「我感覺他是變態。」
陸河睜大眼楮。
被我的話嚇到。
反應過來後趕忙問︰「他怎麼變態了?」
我︰「……」
這話听著怎麼不對勁。
我壓下心里的吐槽,對陸河講了江舫怎麼變態。
我以為陸河會同仇敵愾罵江舫變態。
可沒想到陸河看我像看變態。
「……你這麼看著我干嗎?」我起身去到對面沙發,遠離不太對的陸河。
陸河搖了搖頭。
恨鐵不成鋼︰「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
我模不著頭腦︰「我怎麼讓你失望了?」
陸河連連嘆氣︰「你難道看不出來,人家只是在跟你說騷話?」
我︰??????
陸河正了臉色問︰「你們是不是在曖妹?」
我搖頭。
陸河冷笑︰「都跟人家吃飯看電影了,還不是曖妹?」
我……好像有點道理。
「你們在曖妹期,」陸河以過來人的口吻道,「像什麼‘想親你’‘睡不著,好想抱你’‘你想我了嗎,我好想你’,都很正常。」
我愣住。
這些都很正常?
陸河很嫌棄︰「人家只是說一句騷話撩你,你就認為人家是變態,出去別說你是我兄弟,我沒你這麼不懂情趣的兄弟。」
我心髒疼。
被陸河連著扎刀,心髒疼。
「誰不懂情趣了?!」我反駁陸河,心里卻在想,難道是我誤會江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