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我生出一種自己在玩拼圖的錯覺。
夢是人的潛意識。
我認為我的潛意識想要告訴我一些東西。
我拿到了第一塊拼圖,第二塊拼圖,第三塊拼圖……
是愛情故事。
還是不同的愛情故事。
可踏馬為什麼愛情故事的主角是兩個男的?!
注意,我並沒有鄙視愛情故事的主角是兩個男的這件事。
我只是……我只是個直男!
想要嬌軟的小女友。
可……我悄悄看向江舫。
沒有小女友,只有狗男人。
我猛地傾身貼近江舫。
湊到江舫耳邊問︰「好看嗎?」
江舫在我湊過去時繃緊身體。
迅速燒紅耳朵。
「好,好看。」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利索。
我盯著江舫燒紅的耳朵。
心里感到好笑。
都睡過了,還怎麼純情?
我環顧四周。
全都埋頭看書的人。
無法跟江舫交談。
「你看吧。」我閉上眼楮,靠在江舫肩頭,「我有點困,借你的肩膀靠一會兒。」
我一點都不困。
只是想靠江舫的肩。
想挨著江舫。
接連好幾天夢到江舫,還是夢到跟江舫不可描述。
不可避免的,想挨現實中的江舫近一些。
江舫的肩很寬。
我靠得很舒服。
可沒想到,我竟然靠著江舫的肩睡了過去。
這一次我沒有夢到江舫。
因為我挨著江舫。
我睡了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里江舫一動不動,任我靠了兩個小時。
我肯定江舫半邊身子都麻了。
想說江舫傻。
可……沒說出口。
跟江舫走出圖書館後。
我突然抬手覆住江舫左肩。
「嘶。」江舫輕呼出聲。
我幽幽注視江舫。
江舫趕忙閉嘴。
我想說什麼。
可只是放輕力道,一下一下按揉。
「……你想吃什麼?」江舫故作鎮靜地問。
我一眼就看出江舫的意圖。
雖然江舫因我麻了半邊身子,可我並不打算如江舫的願。
「不是特別餓,」我興致不高,「隨便吃一點吧。」
江舫眼楮里的光亮黯了下去。
我催促︰「你對吃有研究,肯定知道哪家飯店好吃,」我頓住話語,因為看到江舫煥發出璀璨光彩的臉,忍不住彎起唇,「今天晚上你請客。」
「我請!」江舫激動得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我︰「……」
我低頭看江舫抓著我的手。
緩緩抬起眼楮。
直直盯視過分得意的江舫。
松開。
江舫接受到我的信號。
不是很想松。
可在我的逼視下,依依不舍、不情不願地收回手。
江舫去到街邊打了輛出租車。
帶我去吃好吃的。
我跟江舫坐在後排。
想今天見了江舫,晚上應該不會再做跟江舫的椿夢了吧。
我的潛意識……那麼饑ke?
我承認江舫不錯,可也不至于每天都在夢里跟江舫天雷勾動地火。
我偷瞄身旁的江舫。
只能看到江舫的側臉。
眼神寧靜,面龐柔和。
肯定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好。
不像我。
每天晚上都高強度運動,哪怕累得沒力氣了,還被拖著拽著繼續高強度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