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夢。
可既然是自己的夢,怎麼著也得是自己欺壓狗男人。
而不是被狗男人欺壓。
終于。
狗男人放過我。
我有氣無力,奄奄一息躺在狗男人懷里。
別說掄拳砸狗男人,就是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我閉著眼楮休息。
听著狗男人在我耳邊不要錢地說情話。
「我喜歡你。」
「好喜歡好喜歡的那種。」
「你不要拒絕我。」
「衍衍,衍寶,老婆。」!!!
我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枕頭上彈起。
被狗男人的「老婆」驚得靈魂出竅。
踏馬!
十萬句髒話在心里奔騰。
我模出枕頭下的手機給狗男人發消息。
「滾!」
「有多遠滾多遠!」
「老子草***!」
一分鐘後。
我恢復理智,快速撤回消息。
無緣無故罵人不好。
時間早上六點三十分。
狗男人應該在睡覺,沒看到自己發的消息。
我砰的一聲栽回枕頭。
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我為什麼會做那樣一個……臉紅心跳的夢。
不對勁。
自從遇到狗男人後,就開始不對勁。
我找到被我隨手扔進被子的手機。
果斷刪除狗男人。
狗男人是我的克星。
為避免事態不可控,我決定快刀斬亂麻刪除狗男人。
斷掉跟狗男人的一切聯系。
我想得很美好。
可現實卻啪啪啪扇我巴掌。
狗男人很乖。
在我刪了他之後沒打電話質問我,也沒有直接找上門。
可……我總控制不住夢到他。
每次夢到他都會跟他白夜黑天。
隨著時間的推移,夢里的狗男人對我越來越過分。
可明明被咬的是我,狗男人卻比我先紅眼楮,先眼淚汪汪。
咬完我之後,把我緊緊抱在懷里。
眼淚全都蹭到我臉上、肩上。
「你刪了我,還不見我。」
「你不喜歡我了。」
「老婆,老婆嗚嗚嗚。」
「閉嘴!」我糊開狗男人的臉。
誰是你老婆?
一聲又一聲,叫得情真意切。
搞得我真是你老婆一樣。
「……你凶我。」狗男人淚蒙蒙的眼楮里滿是控訴。
我抬手合上狗男人的眼楮。
手覆住狗男人後腦勺扣進頸窩。
冷冷命令︰「睡覺。」
狗男人這才不再作妖。
……
第二天醒來。
我沒有立即給狗男人打電話。
而是先找了J。
「我完了。」
J回復得很快︰「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啪啪啪打字,噠噠噠刪除。
再啪啪啪打字,噠噠噠刪除。
三分鐘後,我終于發出了一句話︰「我好像喜歡上了咬我的狗男人。」
J︰「你確定?」
J︰「能不能舉一些喜歡上他的具體例子?」
喜歡上狗男人的具體例子?
我陷入沉思。
做跟狗男人白夜黑天的夢肯定算。
正打著游戲腦海中突然蹦出狗男人也算。
吃著泡面想到狗男人的香辣小龍蝦絕對算。
清早醒來尚未徹底清醒,分不開是夢還是現實,無意識伸出手想抱狗男人必須算。
「我完了。」我再一次發過去這三個字。
我撥打狗男人電話。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