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床上起身。
腰不再酸，腿也不再痛。
看江舫順眼了不少。
可一想到江舫，哦不，狗男人壓著我……我又拉下了臉。
我起身離開。
手腕卻被從後面拽住。
我頓住腳步。
回過頭。
看到江舫眼淚汪汪。
我︰？
想打人。
你弄清楚。
是你壓了我，還踏馬壓了一晚上。
不是我壓你。
「松手。」我冷著聲音命令。
江舫不松。
不僅不松，還上前一步抱住我。
撒嬌的大狗勾般。
我胸腔內的心髒顫了一下。
動搖了一瞬，可很快便變得堅定。
「松手。」我再一次冷冰冰命令。
手已經攥成拳頭。
江舫若還不松，我一定手起拳頭落——
「我喜歡你。」江舫語出驚人。
我睜大眼楮。
萬分驚愕。
過去好幾秒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喜歡我？」
我不信。
一個字都不信。
不過睡了一晚，怎麼就喜歡上了？
「我喜歡你，」江舫把我抱回到床上，兩只手環著我的腰，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很有心機地往我耳朵里吹熱氣，「喜歡就是喜歡，哪有什麼理由。」
我耳朵又蘇又癢。
軟綿綿推江舫︰「我該回家了。」
江舫這次沒有再緊抱著不放。
不過快步去到床頭拿過床頭桌子上的手機。
遞給我面前。
眼楮亮閃閃地看著我。
我︰「……」
我看看手機屏幕上的二維碼，再看看眨巴著眼楮，像是在撒嬌的江舫。
心跳得有點快。
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機掃二維碼。
添加江舫。
添加後第一件事便是將江舫的備注改為狗男人。
我給狗男人轉賬一萬塊。
叮咚。
狗男人受到轉賬提示。
抬頭看我。
我彎起唇角。
「昨晚表現不錯，」抬手拍江舫肩膀，「給你的小費。」
雖然被壓，可也很享受。
不管怎麼說，江舫出了一晚上的力。
理應給點辛苦費。
在我說出「給你的小費」後，江舫面上的表情很古怪。
我看不懂。
我不想再跟江舫糾纏，起身離開。
手腕再次被抓住。
我失了耐心，回頭瞪牛皮糖般黏上我的江舫。
卻見江舫輕輕搖晃我的手腕。
小聲懇求︰「你等等我。」
我眯起眼楮。
江舫垂下眼眸。
我見猶憐。
「我想跟你一起離開。」聲音幾不可聞，卻像一把小鉤子般勾著我的心。
我坐回床上。
推一下賴上我的江舫，凶巴巴地道︰「快點。」
江舫猛地抬起頭。
眼楮里盛滿了歡喜與雀躍。
我毫不懷疑，如果不是我當機立斷朝他揮拳頭警告，他會激動得把我撲進被子。
江舫快速換衣服。
我手指滑動手機，眼楮卻時不時瞥向江舫。
不得不說，江舫身材很有料。
肩膀、脖子，後背，布滿我昨晚留下的痕跡。
我趕忙別開臉。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好了。」頭頂聲音響起。
我轉回臉。
江舫換好衣服站在我面前。
白淨乖巧，黏糊糊。
床上卻強勢霸道，還各種甜言蜜語。
半小時後，我終于坐上出租車。
我窩在車座上嘆了一口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