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
「他抱你，」某人不嫌事大，「我也要抱你——」
「閉嘴。」裴衍不得不開口。
再不開口，怕某人跟道連打起來。
裴衍扯掉道連覆在自己後腦勺的手。
抬起腦袋看見道連眼淚汪汪小哭包。
裴衍︰「………………」
毀滅吧，趕緊的。
世界沒有毀滅。
裴衍湊近啾一口道連嘴巴。
「別誤會。」
轉向對面欠揍的老攻。
「江舫，」極有眼力見，主動回答，「我喜歡江舫這個名字。」
裴衍敷衍地點頭。
對道連說︰「他是江舫，是你的曾經，」再對江舫說，「他是道連，是你的現在。」
扯掉腰間的手。
掙出道連懷里。
對兩位欠揍的老攻冷漠地道︰「我出去轉一圈，你們互相了解一下，」彎起唇，張牙舞爪，「如果我回來後你們仍然像現在這般，那就都給我消失。」
道連︰「……」
江舫︰「……」
兩位老攻眼睜睜看著裴衍走出大門。
看著裴衍消失在視線里。
兩個人動作整齊劃一，同時轉動眼珠看向彼此。
四目相對。
一片死寂。
…
半小時後。
裴衍散完心回來。
「老婆回來了！」
「老婆張嘴，吃草莓。」
兩道颶風刮向裴衍。
道連在左。
江舫在右。
道連手里拿著草莓。
江舫手里拿著香蕉。
裴衍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個毛線。
裴衍很累。
裴衍心很累。
想問兩位老攻幼不幼稚。
又不是三歲小孩，還上演爭風吃醋的戲碼。
裴衍心累之余，忍不住想如果所有世界的老攻全都在一個世界出現。
會是怎樣的修羅場。
裴衍不知道。
裴衍只知道自己不會像古代的皇帝那般到了晚上可以翻牌子，翻到誰就去誰宮里，不想翻就回自己宮，一個人舒服地睡大床。
裴衍很有可能直接下不了床。
畫面太美，裴衍拒絕想象。
可不想不代表煩惱不在。
現在是晚上九點。
有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裴衍面前。
城堡房間很多。
裴衍掩在書後面的腦袋悄悄抬起。
瞄一眼道連，再瞄一眼江舫。
咬緊牙，豁出去，輕咳一聲開口︰「該去睡覺了。」
道連跟江舫同步放下手里的書。
同步向裴衍點頭——
「那個，」裴衍正經道，「我們一人一間房——」
「不行！」道連跟江舫月兌口而出。
裴衍︰「……」
道連搶先開口︰「我想抱著你睡。」
江舫不甘落後︰「我剛剛醒來，這具身體還沒有抱著你睡過。」
裴衍︰「…………」
道連軟綿︰「衍寶。」
江舫甜糯︰「老婆。」
裴衍︰「………………」
裴衍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道︰「可以一起睡，但只是單純地蓋棉被睡覺。」
道連跟江舫小雞啄米點頭。
裴衍卻不放心。
深知老攻的惡趣味，裴衍不得不擔心三個人——
「什麼都不準做，」裴衍冷下臉威脅，「不然連人帶枕頭丟出家門。」
道連跟江舫再次小雞啄米點頭。
「我全都听衍寶的。」道連保證。
「老婆的話必須听。」江舫妻奴。
裴衍默了兩秒，一言不發起身邁步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