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楮里燃起簇簇火苗。
傾身貼近。
「呼，呼。」裴衍潮紅著臉歪在道連肩膀。
听道連在耳邊笑問︰「好些了嗎？」
裴衍給了道連後背一拳。
一點力道都沒有，軟綿綿的。
像是撒嬌。
裴衍退出道連懷里。
朝道連伸出手︰「我的生日禮物呢？」
道連聞言面上閃過不自在。
裴衍睜大眼楮，錯愕道︰「你不會沒準備吧？」
戳道連心口，憤憤控訴︰「我等了一整天，就想著你會給我什麼生日禮物，可你竟然沒準備——」
道連捉住裴衍手。
「我準備了，」頓了一頓，忐忑道，「可……不是很貴重，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緊緊盯住裴衍。
生怕從裴衍臉上看出不喜歡。
「快點拿出來，」裴衍板著臉道，「一分鐘內禮物還沒出現在我面前，我就不收了。」
道連一陣風般離去。
眨眼間便沖進衣帽間。
幾秒後又沖出衣帽間。
箭步回到床邊。
裴衍朝道連背在身後的手抬眼楮︰
「給我。」
道連羞紅著臉。
緊張忐忑。
慢慢吞吞，磨磨蹭蹭挪出背在身後的手。
是一個銀色的手鐲。
「我，」道連捧著手鐲，結結巴巴道，「這鐲子雖然不是很貴重，但是我親手磨的，」試探著問，「我可以幫你戴上嗎？」
裴衍為道連的緊張感到好笑，同時也很感到。
他擼高袖子。
露出瑩白縴細的手腕。
笑著說︰「幫我戴上。」
道連唰地亮起眼楮。
面上煥發出璀璨的亮光。
像是怕裴衍反悔，忙不迭把鐲子套到裴衍手腕上。
突然听裴衍問︰「你的呢？」
道連怔住。
裴衍戳戳呆萌本萌的道連。
笑著問︰「你的鐲子呢？」
道連想搖頭。
可迎著裴衍眼眸中的篤定，道連顫了顫睫毛。
好一會兒才小聲說︰「我已經戴上了。」
裴衍看向道連手腕。
沒有。
見道連右手輕輕拉起自己褲子。
銀色鐲子環著道連腳踝。
褲子放下。
遮住銀色鐲子。
道連臉紅得滴血。
垂著眼眸小小小聲說︰「戴在手上容易被人看到，我就……戴在腳腕上，這樣，」鼓起勇氣抬起眼楮，含羞帶怯，軟綿甜糯，「就只能你看到。」
裴衍目光灼熱。
道連似不好意思般扎進裴衍頸窩。
很大膽地咬一口裴衍耳朵。
悄聲說︰「只給你看。」
裴衍︰「……」
裴衍吸一口氣，呼一口氣，吸一口氣，呼一口氣。
心髒突然傳來疼痛。
轉瞬即逝。
像是錯覺。
裴衍面上笑容淡去。
「我很喜歡你的禮物。」裴衍蹭蹭道連面頰，「你上來陪我睡。」
道連遲疑︰「你的宴會還沒有——」
裴衍抱著道連倒進枕頭。
「不管宴會，」裴衍閉著眼楮撒嬌，「我現在有些困，你月兌掉鞋子上來，讓我抱著睡會兒。」
道連糾結。
「我想抱著你睡，」裴衍粘粘糊糊，「不抱著你睡不著，還冷。」
道連妥協。
月兌掉鞋子進到被子。
接住往自己懷里鑽的裴衍。
「睡吧。」道連親了親裴衍額頭，柔聲哄，「我抱著你，我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