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給他止疼。
道連耳朵發癢。
心也止不住癢。
那人終于不再折騰他。
偎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道連試了好久，可始終睜不開眼楮。
無奈之下只能放棄。
他被拽向夢的深處。
想如果裴衍知道他做了一個這樣的夢，一定會更生氣。
說不定還會打他。
…
翌日清早。
道連叫醒裴衍。
幫起床氣很重的裴衍穿衣服。
裴衍不是瞪道連，就是甩道連眼刀。
道連從容淡定。
他蹲在裴衍面前，幫裴衍穿上左腳的鞋，再幫裴衍穿上右腳的鞋——
裴衍伸手勾住道連脖子。
把起身的道連拉向自己。
「你學壞了。」裴衍搶在道連之前控訴。
道連︰「……」
道連被迫坐到裴衍身邊的床上。
肩膀有些沉。
是裴衍放在上面的腦袋。
「我還是不是你少爺了？」裴衍氣fufu問。
道連忍不住微微彎唇。
答︰「你是。」
裴衍勒一下道連脖子。
冷哼道︰「承認我是你少爺，可卻不听我的話，是不是學壞了？」
道連不認︰「我沒有學壞。」
不待裴衍發火飛快道︰「我很笨。」
裴衍︰？？？
裴衍被繞暈。
听道連輕輕說︰「要多看書，多學習。」
裴衍默了兩秒，咧開嘴笑。
這話他愛听，但——
「為什麼睡地上？」一碼歸一碼。
裴衍松開道連挺直身板。
牢牢盯視鬧別扭的老攻。
凶巴巴地道︰「明明已經睡過一張床了，為什麼突然睡地上……」
道連垂下眼眸。
面頰染上可疑的紅暈。
裴衍傾身湊近——
「我去準備早飯。」道連猛地起身，腳下生風逃之夭夭。
裴衍眼睜睜看著道連開溜。
問004︰「我做什麼了？」
004不出聲。
他並不是每時每刻上線，也需要休息。
並不知道裴衍對道連做了什麼秦獸不如的事。
早飯後裴衍先去書房。
道連被管家叫住。
管家匯報︰「一個月後是少爺的十八歲生日，也是少爺的成.人禮，需要舉辦宴會，宴請城里的貴族參加。」
貼近道連耳邊︰「特別需要邀請城里貴族家中跟少爺年紀相當的女孩。」
年紀相當。
女孩。
道連瞬間明白管家的意思。
他的心口莫名發悶。
面上不動聲色。
跟管家告別後去到書房，看昨晚尚未看完的書。
卻集中不了注意力。
更看不進去內容。
他想起了裴衍曾跟他說的話。
「你可以叫我裴衍，但有外人在時，你需要叫我少爺，等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直接叫我名字。」
為什麼有外人在時，他不能直接裴衍名字。
因為裴衍是少爺。
而他……不過是裴衍撿回來的賤民。
也許裴衍對他很特殊。
可他跟裴衍雲泥之別。
篤篤。
桌子被敲了兩下。
道連看向敲桌子的裴衍。
「我有點餓，」裴衍伸出手搭在他手背上，食指一下一下輕撓他的手指縫，軟軟糯糯地說，「你去拿點吃的好不好？」
道連深深凝視裴衍。
兩秒道︰「好的少爺。」
裴衍擰起眉。
總感覺道連的這一聲少爺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