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葉澈倒進枕頭。
裴衍壓在葉澈身上。
欣賞葉澈臉上泛起的春意。
問︰「你做了什麼？」
葉澈抬手去推裴衍。
卻被裴衍捉住手送到嘴邊親一口︰
「手也這麼香。」
葉澈渾身發燙。
可……他是攻啊。
應該他壓裴衍的。
葉澈終于意識到不對，趁身上的裴衍心醉神迷之際果斷欺身而上。
兩人換了位置。
可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裴衍依舊餓狼般眼楮綠油油。
葉澈羞紅臉，不敢去看裴衍。
「沒，沒什麼，」葉澈埋進裴衍脖頸，努力用漫不經心的口吻道，「就是抹了護膚的精油，」拱進裴衍頸窩，小小小聲問，「你喜歡嗎？」
裴衍反問︰「你說呢？」
葉澈眨眼。
裴衍嗯哼︰「你沒感受到嗎？」
葉澈蹭地漲紅臉。
裴衍勾住葉澈脖子︰「你不要做點什麼嗎？」
……
早上九點。
葉澈悄悄挪開腰間裴衍的手，一點一點挪出被窩下床。
放輕腳步進到浴室。
開始護膚。
裴衍雖然會陪他一起變老。
可裴衍是惡魔。
他是人。
必須護膚，必須抗老。
他要盡可能地保持青春。
洗臉台上擺滿瓶瓶罐罐。
護膚新手葉澈眼神嚴肅，動作鄭重。
仔細查看水乳精華的使用辦法，往滿滿膠原蛋白的臉上模。
裴衍突然出現在鏡子里。
葉澈手里的精華掉到洗手台上。
咕嚕嚕滾下洗手台。
裴衍接住精華看成分。
「……衍衍，」葉澈仿佛做壞事的小孩般起身杵到裴衍身邊，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麼，怎麼這麼早就起來——」
「你幾歲？」裴衍問。
葉澈眨眼。
裴衍捏葉澈臉蛋。
「你才十八歲，臉上滿是膠原蛋白，」晃手里的精華，「根本不需要用這個。」
葉澈垂下眼眸。
裴衍湊近看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
種類繁多，但有的根本不適合葉澈用。
用了會適得其反。
肩膀猛地一沉，葉澈抱住裴衍。
下巴抵住裴衍肩膀。
委屈大狗勾。
「我知道自己還年輕，」可憐兮兮道，「但我想慢點老。」
裴衍心顫了一下。
起身抬手回抱葉澈。
「我在這兒。」
葉澈心又酸又軟。
很感動。
可感動沒幾秒，就見裴衍拿起昨晚葉澈抹的精油道︰「我喜歡這個。」
咕咚。
葉澈吞了口口水。
「梔子花味的，」裴衍問葉澈，「還有別的味道嗎，我想看你抹不同的香味，玫瑰香、百合香、桃子香，都想看你抹。」
葉澈眼楮濕漉漉的。
被裴衍調西慘了。
「衍衍你，」葉澈努力板起臉，「你正經點。」
裴衍很無辜︰「我怎麼不正經了？」
把精油放回洗手台。
勾住葉澈脖子道︰「你如果不想抹的話，我抹，你聞玫瑰香，百合香，桃子香……」
葉澈把裴衍壓到洗手台上。
啊嗚咬一口裴衍耳朵。
氣呼呼道︰「你壞。」
裴衍委屈︰「我怎麼壞了？」
葉澈冷哼︰「你就壞。」
再咬一口裴衍耳朵，憤憤控訴︰「你總勾我。」
裴衍彎起唇︰「不喜歡我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