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混賬,裴衍不會叫自己狗男人。
「你很好。」出乎意料的回答。
葉澈忍不住看向裴衍。
裴衍咬一口葉澈下巴︰
「狗男人是愛稱。」
裴衍在撒謊。
不過是善意的謊言。
根據跟老攻相處的經驗,為避免葉澈接下來問「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過去的我」,裴衍必須及時結束這個話題。
再挑起一個新的話題轉移葉澈注意力。
「晚上我們出去一趟。」裴衍對葉澈說。
葉澈瞬間轉移注意力。
問︰「去哪兒?」
裴衍勾唇︰「去墓地。」
葉澈擰起眉。
眼中浮出困惑。
裴衍笑著問︰「記不記得我在王宮做了些什麼?」
葉澈眨了眨眼。
想起裴衍用匕首劃開手放血的事。
面色瞬間為之一變。
趕忙拉起裴衍手。
緊張查看裴衍小拇指上的傷口。
傷口早沒了蹤影。
葉澈卻還要跟裴衍翻舊賬,絮絮叨叨訓裴衍︰「不跟我說一聲,就用刀子放血,下次再這麼做,我就,我就……」
裴衍一把扣住葉澈手。
十指交纏。
問沒聲的葉澈︰「就怎樣?」
葉澈︰「……就分房睡!」凶巴巴地放狠話,威脅傷害自己的裴衍。
裴衍挑起眉。
分房睡。
不知不覺長本事了。
裴衍感到欣慰。
但——
「你說分房就分房?」裴衍有必要提醒葉澈一件事,「我不跟你分房你就分不了房,這個家我說了算。」
葉澈板起臉。
想重振夫綱,可——
「我有點困,」裴衍往葉澈懷里鑽了鑽,蹭蹭葉澈面頰啾咪葉澈嘴唇,閉上眼楮糯糯道,「你陪我睡一會兒。」
葉澈听裴衍喊困,夫綱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親親裴衍額頭。
攬住裴衍腰。
資深妻奴︰「睡吧。」
想到沙發可能不太舒服,柔聲問裴衍︰「要我抱你回臥房嗎,睡床會更舒服。」
裴衍想了想。
四肢並作纏抱住葉澈。
甜甜道︰「好。」
葉澈抱住裴衍回臥房。
月兌掉外衣跟鞋子。
跟裴衍抱著躺進被子。
再親一下裴衍額頭︰「睡吧。」
…
深夜,墓地。
裴衍跟葉澈站到一塊新豎起的墓碑前。
是女主的墓碑。
裴衍從口袋里模出一顆糖。
剝掉糖紙。
把草莓軟糖送到葉澈嘴邊。
葉澈眨眨眼。
不明白裴衍為什麼喂自己吃糖。
可是裴衍喂的,吃。
葉澈張開嘴巴咬下草莓軟糖。
酸酸甜甜。
心也酸酸甜甜的。
裴衍朝墓碑伸出手。
墓碑依舊在原位。
葉澈靜靜等待著。
一團白色光球從墓里飄出,落到裴衍手心。
葉澈睜大眼楮。
裴衍朝葉澈笑了笑。
把白色光球推入葉澈身體。
仿佛一滴水匯入大海,若不是葉澈親眼看著裴衍把白色光球推入自己身體,他根本不會相信自己身體進入了東西。
他再也忍不住問裴衍︰「這是什麼?」
裴衍幫葉澈戴好帽子︰「是能量。」
雖然很少,可蚊子再小也是肉。
不能放過。
「好了。」裴衍擁住葉澈,「我們回家。」
下一瞬兩人回到家。
葉澈去浴室洗澡。
裴衍也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