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澈盯著軟糯糯的裴衍看了兩秒,無情掙掉裴衍的手。
他不信。
嘴上說著分清了,可晚上睡著後卻無意識地喊狗男人。
還把他當狗男人緊緊抱住。
裴衍根本沒有忘記狗男人。
葉澈繞過裴衍——
「我可以去睡客房,」裴衍重新拽住葉澈衣袖,聲音雖然溫和卻不容拒絕,「但我要幫你換藥,還要幫你洗澡。」
洗澡。
葉澈不知想到什麼迅速燒紅臉。
硬邦邦地道︰「今晚不洗澡。」
裴衍拉著葉澈走回臥房︰「那也要換藥。」
推開臥房門。
把臉紅撲撲的葉澈摁進被子。
喚出004空間內的醫藥箱。
小心挽起葉澈衣袖,一圈一圈解開纏在手腕上的紗布。
不再滲血。
可恢復得很慢。
裴衍把藥膏仔細地糊到手腕上的傷口。
同時叮囑葉澈︰「晚上睡著時小心些,別踫到。」
葉澈抿了抿唇。
想說自己知道。
可……沒有說。
只是垂眸看著裴衍把潔白的紗布一圈圈纏到糊好藥膏的手腕。
裴衍往後退了退。
仰臉看葉澈。
說︰「褲子月兌了。」
葉澈︰「……」
葉澈︰!!!
「你褲子有點緊,」裴衍無奈地解釋,「我沒辦法從褲腿挽到膝蓋,只能你月兌褲子——」
葉澈拒絕︰「我不月兌。」
眼神固執,說不通。
裴衍臉上笑容淡去。
問︰「我昨天晚上說過什麼?」
葉澈怔住。
回憶昨晚裴衍說過的話。
你可以拒絕,但拒絕無效。
葉澈漲紅臉。
正絞盡腦汁想不月兌褲子的辦法,卻見裴衍閉上眼楮,同時轉過身去。
「你把褲子月兌了,」听背對著他的裴衍道,「再用被子蓋住,只露出需要換藥的腿。」
葉澈還沒搭話就听裴衍涼涼道︰「如果再拒絕,我就自己動手。」
葉澈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
裴衍听著身後皮帶扣的 噠聲,緊接著是窸窸窣窣月兌褲子的聲音。
葉澈飛快拉過被子嚴嚴實實蓋住自己。
只露出左腿。
幾秒後小聲說︰「好了。」
裴衍回過身。
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旖旎。
仿佛是一名醫生,只把葉澈當自己的病人。
葉澈無聲地松了口氣。
看著裴衍幫自己換藥的動作,不由得聯想到裴衍很可能幫狗男人換過藥。
還不止換過一次。
不然絕不可能這般熟練。
「以後不準再讓自己受傷。」裴衍冷淡地道。
葉澈怔了一瞬,心尖狠狠顫了一下。
「我沒有,」他小小聲說,「我沒有故意受傷。」
裴衍換好藥站起身。
對感到委屈的葉澈冷冷道︰「我知道你沒有故意受傷。」
葉澈仰起臉。
對上裴衍冷颼颼的視線。
「你若是故意受傷,」裴衍面上帶著笑,卻是 活動手腕,「就不會只是現在這樣了。」
咕咚。
葉澈重重滾了下喉嚨。
裴衍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葉澈感受到了壓力。
卻見裴衍突然俯。
「真的不洗澡?」一本正經問。
葉澈忙往後退,同時連連搖頭︰「不洗。」
裴衍彎起唇。
卻是警告葉澈︰「不準在我離開後偷偷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