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葉澈卻不放過他。
「你背對著我，」葉澈好奇地問，「能聞到我靈魂的香甜嗎？」
裴衍︰「……」
葉澈提議︰「你應該轉過來面向我——」
裴衍揮了下手。
一縷白光飛向葉澈嘴巴。
葉澈失去聲音。
「睡覺。」裴衍硬邦邦地道。
葉澈看著裴衍的後背，眼底浮出不自知的笑意。
躺進枕頭閉上眼楮。
…
葉澈感到冷。
寒意鋼針般直往身體里鑽。
葉澈被硬生生凍醒。
然後就看到裴衍左腿筆直地壓著自己
怪不得感到冷。
葉澈︰「……」
葉澈挪開裴衍的腿。
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往一旁挪。
卻不料看到夢中的裴衍憑空變出一個毛絨狗勾，把毛絨狗勾緊緊抱在懷里。
毛絨狗勾的臉正對著葉澈。
狗男人。
葉澈靜默幾秒，緩緩抬眸凝住裴衍。
他相信裴衍是惡魔。
可無法相信惡魔的品味如此奇葩。
睡覺還要抱毛絨狗勾。
雖然相信裴衍是惡魔，可總感覺裴衍這個惡魔不太靠譜。
葉澈心想有沒有可能再召喚一個厲害的惡魔。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葉澈否決。
裴衍雖然奇葩，可如果背著裴衍召喚別的惡魔……葉澈收回目光合上眼楮。
裴衍會翻臉。
…
早上七點。
葉澈準時醒來。
裴衍還在睡。
葉澈叫裴衍︰「起床了。」
裴衍不動。
葉澈提高聲音︰「起床。」
裴衍轉過身去，還用狗男人蓋住耳朵。
葉澈︰「……」
葉澈不再對裴衍抱希望。
自立自強下床，去到衣櫃拿衣服。
穿好襯衣、褲子。
費力地系皮帶。
身後的大床傳來動靜。
葉澈回過頭。
看到裴衍詐尸般坐起。
裴衍揉了揉睡眼，見葉澈正費力地系皮帶。
忙胡亂踢上鞋子走向葉澈。
極其自然地接過葉澈手里的皮帶︰「我來。」
葉澈心跳漏了一拍。
兩秒後問︰「以前有人召喚你嗎？」
裴衍系皮帶的手微微一頓。
抬起眼楮看葉澈，笑著道︰「有。」
扶著葉澈去床邊坐下。
蹲幫葉澈穿鞋。
听葉澈漫不經心地問︰「你也給他系過皮帶？」
裴衍點頭︰「系過。」
語氣追憶︰「不僅系過皮帶，還……」搖了搖頭道，「一切都過去了。」
葉澈心口疼了一下。
轉瞬即逝的疼。
葉澈沒有察覺到。
他饒有興致地問︰「你吞了他的靈魂？」
裴衍站起身。
居高臨下俯視葉澈。
輕輕笑了一聲︰「我不但吞了他的靈魂，還吃了他的身體，」手覆住心口，「他永遠跟我在一起。」
葉澈皺起眉。
問︰「如何吃他的身體？」
不待裴衍回答繼續追問︰「你也會吃我的身體？」
葉澈眉頭擰成「川」字。
他無法想象裴衍吃他的身體。
一定很殘暴血腥。
葉澈拒絕︰「你不能吃我的身體——」
裴衍食指抵住葉澈嘴唇。
溫柔深情不容拒絕︰「我會吃。」
葉澈心往下沉。
扯掉裴衍的手，冷聲問︰「怎麼吃？」
生吃？
還是進鍋里……他都無法接受。
「這個嘛，」裴衍賣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