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選打。
不過不是現在。
先洗澡,洗完澡再摩擦混賬老攻。
于是裴衍在浴室內洗澡。
邢舟回到臥房……沒有回臥房。
出浴室並且順手幫裴衍關上浴室門後,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直到浴室內響起水流聲,確定裴衍听不到自己的腳步聲,邢舟才快步走向與臥房截然相反的方向。
月兌掉拖鞋換上運動鞋。
向身旁的傻白搖了搖頭。
傻白不情不願噤聲,目送邢舟走出家門。
洗澡加上洗頭,最少也要十分鐘。
應該能趕回來。
計劃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邢舟還沒回來,裴衍已經出了浴室。
身上套著邢舟的睡袍,手里拿著毛巾擦濕淋淋的頭發。
打算讓邢舟給自己吹頭發。
但——
人呢?
書房沒有,臥房也沒有。
客廳更沒有。
裴衍找了一圈回到客廳,問身邊的傻白︰
「你主人呢?」
傻白噠噠噠跑向鞋架,叼住邢舟的拖鞋放到地上。
「汪!」
裴衍走向鞋架旁看地上的拖鞋。
是邢舟剛才穿的拖鞋。
「汪汪!」傻白腦袋揚向大門。
裴衍心里浮出一個可能。
問傻白︰「他出去了?」
「汪!」傻白歡快地蹭裴衍褲腿。
裴衍︰「……」
這麼晚了,還出去?
有什麼要緊的事?
嗯?
該不會是——
噠。
房門從外邊打開。
拿著鼓囊囊黑色袋子的邢舟迎面撞上裴衍。
裴衍目光落到邢舟忙不迭藏到身後的黑色袋子。
笑眯眯問︰「袋子里的是什麼?」
邢舟︰「……」
裴衍看到邢舟額頭上的細汗,放過邢舟走向沙發。
「幫我吹頭發。」
邢舟呼出一口長長的氣,跟著裴衍去到沙發。
把黑色袋子藏到沙發的縫隙。
拿過沙發扶手上的吹風機插上電。
幫裴衍吹頭發。
全程很安靜,除了呼呼的熱風。
「好了。」裴衍拿掉邢舟手上的吹風機,轉過身去看邢舟,卻見邢舟起身要溜,「我去拿梳子——」
裴衍把人拽回沙發。
「不用梳,」勾著人脖子貼到耳朵,低聲笑語,「梳了也會亂。」
邢舟呼吸瞬間急促。
裴衍含住邢舟耳朵。
邢舟心跳驟停。
听裴衍糯糯道︰「身上全是汗,去沖個澡,我回臥房等你,」頓了一頓朝邢舟耳朵里吹一口熱氣,「不要讓我等太久。」
宛如勾人的妖精。
妖精進到臥房。
等邢舟將自己洗干淨,再主動到面前。
嘎吱。
臥房門慢慢打開。
是將自己洗干淨的邢舟。
邢舟臉紅得滴血,一只手背到身後。
既害羞,又純情,可卻只是假象。
裴衍沒有調西此刻的邢舟。
不然明天很可能下不了床。
鑒于他渣男的名號,他決定把主動權交給邢舟。
不能讓邢舟感到自己很會,不然會遭罪。
裴衍仰著臉,含笑望著站在面前的邢舟。
忽然閉上眼楮。
「親我。」要邢舟來。
邢舟的吻落下。
有些笨拙,卻赤誠熾熱。
裴衍腰間的睡袍帶子散開,掛在肩膀上的睡袍滑落。
裴衍倒進柔軟的被子,修長的雙臂勾住邢舟脖子。
夜很長。
春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