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裴衍不離開,就動手趕裴衍出門的架勢。
裴衍這一次沒有死皮賴臉。
跟傻白告別後,便離開了邢舟家。
邢舟沒有送裴衍。
裴衍不要他送。
沒了裴衍的家很空曠。
傻白因邢舟趕裴衍離去很生氣,故意忘記邢舟不準上沙發的要求,跳上沙發蜷成一團躺下。
窩在裴衍晚上睡覺的地方。
「汪!」
「汪汪!」
邢舟听不懂狗語。
但邢舟知道,傻白在罵他。
邢舟進到臥房,坐在床上。
手里拿著裴衍穿過的睡衣。
裴衍全面入侵了他的生活。
早在他察覺到之前,便已侵入了他的生活。
邢舟月兌掉身上的衣服,穿上帶著裴衍氣息的睡衣。
躺進被子。
在裴衍的氣息中,邢舟很快入睡。
可卻被手機鈴聲吵醒。
邢舟從被子里伸出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接通來電。
是裴衍的父親。
裴衍父親先是對邢舟大力贊揚,隨即對邢舟表示了感謝。
說多虧了邢舟,裴衍才學好。
還說因為邢舟,裴衍決定洗心革面,不再跟狐朋狗友們廝混,也不再一門心思只知道縱情享樂。
明天下午就會跟X總的女兒見面,如果合眼緣談得來,就企業聯姻。
邢舟腦袋嗡嗡直響。
失魂落魄呆坐在床頭。
等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第一件事便是給裴衍打電話。
全然不顧現在是深夜。
裴衍很可能已經睡了。
沒有人接。
電話自動掛斷。
邢舟繼續打。
奪命連環call。
終于。
裴衍接了電話。
「誰?!」手機那頭的裴衍很凶,「大半夜擾人清夢——」
邢舟打斷裴衍的話,疾聲問︰「你要去相親?」
手機那頭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冷淡的「嗯」。
邢舟挺直脊背,語氣急促︰「你別鬧。」
裴衍從床上坐起。
按亮床頭的小夜燈。
掀開被子,把挨著自己的小團子抱到懷里。
胡嚕小團子腦袋。
「我怎麼鬧了?」裴衍輕輕地笑了一聲,問邢舟,「你都把我掃地出門了,我難不成還要為你守身三年,再去尋找——」
「你!」邢舟想說你不是要喜歡我一輩子嗎,可說不出口。
但幾個小時前裴衍離開,明天就去相親。
怎麼不是胡鬧?!
「你听過一句話嗎?」
裴衍自問自答︰「叫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喜歡上另一個人,既然我們沒有緣分,我也不能吊死在你這棵歪脖樹上。」
邢舟︰「……」他不是歪脖樹!
裴衍打了個呵欠,很困︰「你還有事嗎,要是沒事的話就掛了——」
「等一下!」邢舟趕忙叫住裴衍,卻不知道能說什麼。
裴衍比他能說會道,他根本勸不住裴衍。
「晚安。」裴衍掛斷電話,將手機靜音。
關掉小夜燈。
抱著小團子躺下。
至于邢舟今晚是否能睡著,是否睜眼到天亮,都不在裴衍的考慮範圍內。
裴衍雖然寵老攻,可寵老攻也是有限度的。
敢把他趕出家門,就必須承受代價。
「喵嗚。」
「喵咪。」
小團子閉著眼楮往裴衍懷里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