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一眼邢舟。
轉身回自己位子。
他不生氣,他只想摩擦邢舟。
…
下午五點四十分。
邢舟檢查裴衍的工作。
出乎邢舟意料,裴衍的工作完成得很好。
邢舟挑不出一個錯誤。
「我今晚不加班。」裴衍冷冰冰地道。
邢舟合上文件,轉向裴衍。
兩秒後笑道︰「小裴總深藏不露——」
裴衍舉起拳頭。
邢舟頓了一頓,心里發笑。
問︰「想打我?」
裴衍搖頭︰「我不打你。」
邢舟擰起眉。
見裴衍忽地展露笑顏。
風輕雲淡道︰「我確實睡過很多人。」
邢舟呼吸滯住,胸口仿佛壓了一塊大石。
很悶。
透不過氣。
「你說得很對,」裴衍斯理慢條,「我見一個愛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細數我睡過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邢舟眼神一分分變冷,直起身離去。
卻被裴衍扯住衣袖。
心中生出怒意。
回過頭。
卻看到裴衍微微泛紅的眼楮。
邢舟心髒重重顫了一下,忘記想說的話。
「你不準,」裴衍紅著眼楮命令,「你不準再說傷人的話。」
邢舟張了張嘴。
想說自己沒有說傷人的話,自己只是陳述客觀事實。
可為什麼……邢舟垂下眼眸。
看到紅著眼楮的裴衍,他竟會感到無措。
裴衍松開邢舟。
打開抽屜拿出一顆草莓軟糖。
剝開糖紙塞進嘴巴。
見邢舟仍站在身旁,從抽屜里抓出一大把糖不由分說塞到邢舟手里。
氣乎乎威脅︰「再說傷人的話,就不給你糖吃。」
…
六點整。
裴衍準時下班。
辦公室里恢復安靜。
沒有吃薯條的 嚓聲,沒有吃辣條的斯哈斯哈聲……沒有裴衍弄出的聲音。
沒有裴衍。
邢舟盯著桌子上散落的糖。
草莓軟糖、大白兔女乃糖、牛女乃巧克力糖。
全都是甜的。
可裴衍卻是苦的,比黑咖啡還苦。
「那個誰,別以為裴衍現在喜歡你你就高枕無憂,我告訴你,我的現在就是你的明天。」
「我見一個愛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細數我睡過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裴衍太苦了。
他要吃些甜的。
邢舟剝掉糖紙,把大白兔女乃糖放入嘴巴。
很甜。
邢舟彎起唇。
把躺在桌子上的糖揣到兜里,收拾好文件走出辦公室。
乘坐電梯下到-1樓,發動車子回家。
噠一聲打開房門,傻白沒有像以往那般在門口迎接他。
邢舟皺起眉。
快步進門尋找傻白的身影。
「汪嗚。」
「嗚嚶。」
傻白在邢舟的臥房。
听到邢舟的腳步聲,傻白吃力爬起,跌跌撞撞跑出房間迎接主人。
邢舟看到傻白東倒西歪,當即決定帶傻白去寵物醫院。
「傻白乖。」先幫傻白戴上牽引繩,再抱起傻白乘坐電梯下樓。
開車去寵物醫院。
醫生經過診斷得出傻白因吃太多狗糧消化不良引起月復痛。
需要打針。
「汪!」
「汪嗚。」
「汪嗷!」
傻白撕心裂肺。
邢舟面無表情。
「喵。」
「喵咪。」
門口傳來軟糯的貓叫。
邢舟循聲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