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錢的裴衍快活似神仙。
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都有源源不斷的錢進到腰包。
別說有多滋潤。
只是沒想到向淮竟然還會搞出ど蛾子。
裴衍無奈,還是太心善了。
應該毀了向淮的臉。
可向淮跟老鼠一般,不知躲到哪個下水道,正跟時洲全星際旅游的裴衍懶得費工夫揪住作死蹦的向淮。
簡單粗暴地發布聲明。
「向淮,假扮我很好玩嗎?」
向淮。
民眾想起了向淮是誰,也想起了向淮所犯下的罪行。
這時裴衍又發了一則聲明。
「若看到我孤零零一個人,那便不是我,我跟ta形影不離,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一起。」
民眾︰???
民眾︰!!!
這是狗糧嗎?
這是狗糧吧!
新鮮熱乎的狗糧!
……
裴衍的兩則聲明將向淮打入谷底,而購買裴衍的藥劑,則讓向淮的世界崩塌,再無翻身的可能。
三管藥劑。
只需要九天,向淮就能徹底擺月兌異種。
不用再擔心體內的異種暴動,不能再擔心自己迷失理智,成為只知殺戮的怪物。
可……不甘心。
他不甘心。
明明他先遇到時洲,明明他先追求時洲,可時洲為什麼會喜歡裴衍?
如果沒有裴衍,他就會成為時洲的愛人,而他借助時洲的身份,將平步青雲。
再加上時洲研究出消滅異種的藥劑,他會像自己計劃的那般成為帝國新的yuan首。
可這一切都被裴衍毀了。
向淮很恨。
三管藥劑注入體內,向淮成功擺月兌異種的控制。
他發狂似的尋找裴衍的蹤影。
可星際很大,他怎麼可能找得到?
在向淮被仇恨跟痛苦折磨時,裴衍蔫巴小白菜耷拉著腦袋,歪靠在沙發上,偷瞄冷著臉的時洲。
紗布一圈圈纏到裴衍的右手腕。
裴衍拼命眨巴眼楮,好分泌出淚水。
「疼。」
時洲眼楮不抬起一下,將紗布打了個結,留下一句「我去洗一下手」便無情地起身離去。
裴衍左手揪住時洲的袖口,弱小無助又可憐︰「我疼。」
時洲沒動。
裴衍晃晃時洲的袖口,可憐巴巴地喚︰「老攻。」
時洲依舊冷著臉,卻回身坐到裴衍身邊。
裴衍忙顛顛地擠到時洲懷里。
親親時洲繃成直線的唇,指天發誓道︰「我下次一定小心,絕對不讓自己受傷。」
時洲看裴衍一眼,冷笑一聲。
雖沒有說話,卻清晰地表達出「你看我信嗎」。
裴衍︰「……」
軟fufu地蹭蹭時洲,乖巧地歪到時洲的肩窩,弱弱地辯解︰「我又不是故意被壞人打到,再說……你替我報了仇,我……」
聲音止住。
裴衍很氣。
我受了傷,你不安慰我就罷了,還……裴衍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突然張開嘴巴,重重咬住時洲的耳朵。
裴衍很凶︰「我很痛,快點哄我。」
時洲︰「……」
抬起右手輕撫裴衍的後背。
裴衍更凶︰「說好听的話哄我!」
時洲︰「…………」
時洲輸了。
柔聲問︰「很疼嗎?」
裴衍懨懨地道︰「很疼。」
時洲很心疼,然而——
「現在就疼,等到了晚上怎麼辦?」時洲無奈。
裴衍僵住。
時洲把呆滯的裴衍壓進沙發︰「既然那麼喜歡槍,等到晚上我們一起玩槍,玩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