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小刀的通訊器不斷的彈出消息,休息了差不多的他起身來到夏河身邊。
之前的那個小隊已經離開,去別的地方尋找密教分子去了。現在時間就是金錢。
不少武者都在拼了命的尋找這些密教分子,就仿佛找寶藏一樣。
畢竟,找到一個,就是至少五萬塊錢。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現在不撈更待何時。
「你休息的怎麼樣?」小刀把玩著自己的匕首,開口問道。
夏河笑了笑︰「精力充沛,隨時都可以投入下一場戰斗。」
小刀點點頭,隨後說道︰「待會阿蘭會過來給我們帶來下一步的任務指示,情況似乎不太妙。」
夏河站起身,緊張的問道︰「為什麼?明明已經控制住了啊?」
小刀︰「老胡死了。」
夏河呼吸微微一滯,老胡就是那個米振東身邊的扈從,總是穿著馬甲,衣裝整齊,笑眯眯的老者。
這樣一個和煦如春風的老前輩,居然死了?
夏河顫抖著聲音問道︰「誰干的?」
「祝枝山旗下座下七童子,阿蘭一個人,鞭長莫及……」
夏河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捏緊了拳頭。
「蘭阿姨什麼時候到?」
話音剛落,夏河就听見身後傳來一陣破風聲,沒等他反應過來,後脖頸就被掐著拎起來。
阿蘭冷冰冰地說道︰「叫誰阿姨?」
夏河一張臉憋的發紫,他瞥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小刀,急忙改口︰「蘭姐,阿蘭姐。」
阿蘭笑眯眯地松開手,把夏河丟下來︰「振東的情況也不太妙。」
隨後,阿蘭簡單地把米振東和祝枝山的戰況和提前離開的兩人傳達了一下。
听完之後,夏河和小刀同時沉默了。
反倒是阿蘭給他們寬心道︰「放心吧,振東沒事的,那個祝枝山殺不了他,只要殺了祝枝山,那個四方寂滅陣自然而然就破掉了。」
夏河點了點頭︰「但願如此。」
「行了!」阿蘭拍拍手︰「高層武者的事情就交給我們高層武者去解決,現在要交給你們兩個一個新的任務。」
小刀提振起精神來︰「什麼任務?」
阿蘭正色道︰「追殺祝枝山手下的座下童子。」
小刀疑惑地問道︰「他們不是都在四方寂滅陣那里麼?」
阿蘭搖搖頭︰「四方寂滅陣結陣只需要四個人,還有三個目前下落不明,應該是在帶隊進攻冀南市。我們必須要找到他們,殺了他們。
只有這樣,才能將這場戰役提前扼殺住,畢竟,那些沒有智慧的密教教眾,都是一群垃圾。」
「還有三個麼……」
此時的三人還不知道,已經有一個座下童子,也就是王力已經伏誅在陳竹的寬劍之下了。
阿蘭看了一眼丟在地上的破碎狗牌,問道︰「你現在知道狗牌的價值所在了?」
夏河點點頭。
阿蘭沉默一會後說道︰「這項技術是聯邦現在欠缺的,所以聯邦委托佣兵公會在大力收集這些東西。」
「怎麼可能?」夏河作為一個新人,自然無法理解,一個小小的邪教組織,背後的科研力量,居然比聯邦還強?
「因為他們的實驗很多是不人道的,聯邦有顧慮。」小刀解釋道︰「我們現在只能通過采集成品的狗牌,然後逆推研究,但是這需要大量的試驗品。」
「好!」夏河開口答應到︰「我一定盡可能多地搞一點過來。」
「記住,越高級的越好,因為越高級的密教狗牌,里面所蘊含的晶力水滴越純粹,含量越高,當然低級的也沒差,直接服用也可以補充晶力就是了。」
阿蘭叮囑道︰「還有一件事,這件事情過後,佣兵公會也許會掛上一個長期任務,以後遇到密教分子,可以先斬後奏。」
夏河眼前微微一亮,狗牌的晶力水滴和背後的價值,讓他心動不已。
阿蘭看到夏河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忍俊不禁道︰「怎麼小子,這就心動了?告訴你,考上武大,以後你有的是實踐機會。」
「武大……」夏河感慨道︰「武大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培養專業武者的地方。」阿蘭向往道︰「我當年和振東一起考上武大的時候,那時候學校里的武者老師甚至都不多,大家唯一能夠進步的辦法,就是獵殺晶獸。
就那麼一代代,一年年模索著成長起來,當然這中間頁走了不少彎路,武者體系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的清晰起來。」
「也只有武大,才具備真正成體系的武者培訓計劃,和全聯邦最全最多的武技,在那里,你可以學到任何你感興趣的武技,對你的實力提升,絕對會很大。」小刀說道。
阿蘭點點頭,補充道︰「小刀說的不錯,你現在的七星鞭腿還有狂風刀法,都是基礎武技罷了。
對付一些小嘍勉強可以,但是真正的武者,你還差得遠。」
夏河慢慢地點了點頭,心中也生起一片火熱,如果真的如小刀和阿蘭所說的那樣,那麼自己的晶體核心,似乎也只有到武大,才會真正地爆發出全部實力。
「好,您放心,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我一定好好努力,爭取考上十大武大,給咱們冀南揚名。」
「小子,有這份心就是好的。」阿蘭笑道︰「最主要的是,有你在身邊保護米喬,我也能放心不少。」
說起米喬,夏河忍不住胸膛又挺起了幾分,顯得有些驕傲。
自從自己可以開始習武之後,米大小姐對自己的態度似乎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變得越來越依賴自己了。
對了,米喬他們到哪里了?
想到這,夏河急忙低頭點開通訊器,才發現剛才戰斗的時候,他們已經發了不少消息。
夏河一條條地低頭處理,一直看到最新一條,才舒了一口氣。
小刀笑著踢了夏河一腳︰「看你小子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什麼喜事?」
「我的隊友們快來了,等他們到了之後,就可以立刻開始執行任務了。」
阿蘭點點頭,不過隨即又板起面孔︰「小子,我警告你,照顧好我女兒,否則老娘扒了你的皮!」
夏河縮了縮脖子。
阿蘭一招手︰「好了,你們年輕人在這里,我就不多留了,小刀,和我走,把這些該死的雜碎都剪除掉。」
小刀直接站起身,將手里的匕首揣進褲縫的刀鞘,鼓勵地拍了拍夏河的肩膀說︰「小子,忘了告訴你,嫂子和我都是京武的助教,我們期待你的到來哈!」
說罷,和阿蘭直接揚長而去。
又過了大概一刻鐘左右,遠處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米喬等人率先趕到,大家氣喘吁吁地聚在一起。
隨後相視一笑,互相摟了摟。
兄弟之間的戰斗情誼,開始在這幾個人的小隊里逐漸生根。
那是可以托付後背的生死情誼。
這世上除了戰友,無人可以替代。
「對了,陳竹呢?」夏河環視一圈,發現沒有看到那個嬉皮笑臉的家伙,奇怪地問道。
魏仇解釋說︰「王力,王力居然是密教分子,好像還是什麼座下七童子之一,陳竹說交給他解決,讓我們先過來。」
「王力?」
這人夏河有印象,前幾天獵殺鬼狼的時候還遇見過一次,想不到這家伙偽裝的這麼好,居然是密教混進安全區的釘子。
「不過據說已經解決了,正在往我們這邊趕,這小子還真行啊。」魏仇不無感慨地說道。
夏河點點頭,其實他是知道陳竹的實力的,單打獨斗的話,那個王力還真不是陳竹的對手。
就是不知道這家伙還在顧慮什麼,始終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清自己的目的。
「我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根據線索,尋找其他座下七童子,並且把他們殺了,目前有四個被米會長牽制著,無法月兌身,還有兩個流落在戰場。」
夏河簡單地將剛才阿蘭給自己發布的任務重復了一遍,然後問道︰「大家還有什麼疑問嘛?」
「我媽媽還說什麼了?」米喬昂首問道。
夏河抬手揉亂了米喬的發型,他現在做這個動作愈發的大膽起來︰「讓我照顧好你……」
「討厭!」米喬一甩腦袋,心說︰這麼多人呢,一點都不知道收斂一下。
不過看到大家不以為然的樣子,米喬又悄悄吐了吐舌頭,開心的笑了。
「哦對了!」
夏河看到大家氣喘吁吁,晶力難以維系的樣子,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從口袋里將之前攢下的狗牌掏出來,一人分了三五個。
魏仇皺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施舍給我積分啊?」
夏河直接掰開一個狗牌,然後從里面倒出一滴晶力水滴說道︰‘張嘴!’
魏仇︰「啊?」
一個啊字沒說完,夏河就一抬手,將晶力水滴彈到魏仇的嘴里,魏仇瞬間感覺到一股火辣辣的濃郁晶力順著自己的咽喉燒向胃里,他痛苦地捂著脖子,摔倒在地,表情猙獰。
「嘎!夏……你……謀害……」
夏河沒好氣地抬腿踢了魏仇一腳︰「害你大爺,這狗牌里有提純後的晶力水滴,也是聯邦正在加緊攻破的科研成果,可以直接回復我們的晶力,保證我們的續航,大家可以一起吃掉,回復一下晶力。」
不到一分鐘,晶力被魏仇徹底吸收代謝掉之後,魏仇站起身,一臉驚喜︰「咦,真的,我體內的晶力居然回復了三成?」
「這麼神奇?」邱一諾也有樣學樣地接過來,不過猶豫了一下,又遞回去兩塊道︰「我只要三塊就差不多了。」
夏河沒有跟她客氣,直接塞進懷里道︰「給你就拿著,我還有很多,以備不時之需。」
「那,那我就收著了,等我殺了密教分子我就還你。」邱一諾猶豫著說道。
「好哇,分贓不帶我,這合理嗎?」
樹梢上,陳竹蹲在上面,居高臨下地向下看著,等到大家都抬起頭看他的時候,他笑眯眯地打了一聲招呼︰「哦哈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