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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什麼想說的了?」許晚洲抬出拇指,流連地摩搓在孟熹年的唇角。

那帶著致命誘惑的緋紅被他揉成了通紅,像一顆待人采摘的果,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它似乎在無聲卻有神地傳達著︰來吃我啊。

可許晚洲沒有覆上去,他此刻的聲音略微帶了暗啞,又問了一遍︰「嗯?沒有什麼想跟我說嗎?」

孟熹年不知道他什麼毛病,唇角被擦的些微刺痛,他力氣沒有人家大,就拿額頭去磕許晚洲的鼻子,好不容易解月兌了,他喘了口粗氣︰「謝、謝謝你?」

「就只有謝謝?」許晚洲捂著鼻子,被砸的淚眼朦朧。

那堵在心口半天的郁氣突然就消失了,孟熹年低頭撥了撥腕上的鏈子,那小海豚好像有靈氣一樣,通身的弧度像是在沖人微笑。

他唇角隨著微微勾了勾,道︰「我餓了。」

「嗯?」

孟熹年扯過他一只耳朵,在他耳邊喊︰「我、餓、了!」

他分明自己紅了耳尖,可有些話抵在唇間,怎麼也說不出來。

孟熹年從小就是個內斂的,他的情緒不太外放,很少有真的歡喜的時候,也很少會有被逼急跳腳的時候,當然這些情緒都在除開許晚洲之後,這人大概上輩子被他搶過東西,這輩子來要債的。

遇見他就會丟掉冷靜、溫和,生出稜角,喜怒都輕易地被挑起。

他喊完剛要退開,卻沒有來得及。

許晚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他的手,滾燙的掌心貼著他的手腕,中間隔著那條亮晶晶的手鏈,他用了點力氣將人拽近,偏頭咬在那被他蹂.躪通紅的唇上。

許晚洲不得不承認,他的這位死對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即使惹得他再生氣,他也不能以暴制暴欺罵回去了,從前的死人妖,現在是他的小祖宗。

罵也罵不得,凶也凶不得。

因為小祖宗一委屈生氣,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孟熹年被許晚洲罩在一件寬大的羽絨服里,下巴上還圍了一條厚圍巾,以擋住他唇間被許晚洲一激動咬破的傷口。

孟熹年狠狠在許晚洲手掌上擰了一把,罵他︰「禽.獸!我拍戲怎麼辦!」

「天干物燥,上火不是很正常嗎!」

他打開副駕駛,還沒有催促孟熹年上車,突然一聲尖叫傳來︰「熹年哥!」

高跟鞋噠噠噠噠跑過來,不是宋可又是誰。

宋可明顯見著孟熹年很興奮,她麻雀似的圍著孟熹年轉了兩圈,嘰嘰喳喳︰「熹年哥,好巧,你也來這邊吃飯?這里的南方菜最好吃了,我以前約你幾次你都不來。」

孟熹年伸手拉了拉圍巾,尬笑︰「嗯?哦,我順路。」

宋可一向大大咧咧,孟熹年躲了她這麼多年她也不覺得有什麼,遇見了就欣喜異常,見孟熹年動作不自然,就伸手去拽他的圍巾,咋呼道︰「怎麼潰瘍這麼嚴重啊?最近天氣干燥,你要多喝水!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幾籃子水果,我們自家農場種的,你好好補充維生素哦。」

「咳咳!」許晚洲抱臂一旁,忍無可忍地出聲。

宋可這才發現旁邊還有人︰「許晚洲!你在這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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