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書劍在原地打了幾圈轉,插著腰的神情陰郁,他走了一會才看向許知書︰「你沒有什麼要說的?」
「我要說什麼?」許知書莫名其妙,她手上的包沒有放下,轉身就要去拉門,「我真的要走了,下午的拍攝很重要,遲到了導演那不好交代。」
誰知道她手還沒有夠著把手就被方書劍一把薅了回來,他力道很大,拽著許知書一下把她甩到了沙發上,隨即整個人覆上去。
許知書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的背磕到了沙發,雖然不痛,但震得她整個人一暈,不由也有些怒了︰「你到底想干嘛?」
「你真的沒有什麼要說的?」方書劍此時的神情有些陰沉。
「沒有,你放開我。」面前的人容貌俊美,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縈繞了整個鼻腔,許知書只覺得自己胸腔里心髒跳得飛快,可是中間又摻雜了一些莫須有的慌亂,總之整個就是非常的矛盾的。
她以前喜歡過一個人,情感最濃烈的時候也不過這樣,所以她很害怕,害怕往前再踏一步,就會如同上一次那樣萬劫不復,她能有一次青春去後悔和買單,卻沒有第二次。
方書劍的情緒卻在許知書躲閃的眼神中漸漸冷靜下來,他好像逼得太緊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許知書就在他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生根發芽,很快就盤根錯節,跟她是不是一個孩子媽沒有關系,方書劍想,他真的完了。
所以他有心想要刁難她,想要看看被逼急了的許知書是個什麼樣子的,但是無論他的要求多過分,樓下剛才阻攔她的話多難听,她都能無動于衷。
直到被他反壓在沙發上的現在——她的情緒終于裂開了一條縫。
她慌了。
方書劍低低一笑,下一秒他已經掐著許知書的下巴,整個人覆在她的唇上。
‘轟’一聲,許知書腦子里有一根線繃斷了,她整個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被方書劍包裹著,頎長漂亮的脖頸被迫揚起。
很軟。
很甜。
這是方書劍的第一直覺。
像是盛夏時偷喝的梅子酒,許知書的味道全部都竄入他的鼻尖,讓他不自覺就沉淪了,哦不,也許一開始他就沒有逃避的機會,許知書是他的劫。
情劫。
直到嘴唇被咬了一下,方書劍感覺到疼才放開了人,他微微離開一點,瞥見許知書被他親紅的嘴角上沾著他的血跡。
「咬破了。」他喃喃道,又抬手去擦她的唇角,指月復溫熱,刮過許知書唇角的時候帶起了她一陣顫栗。
許知書狼狽不堪地推開他,伸手用力抹過嘴唇,情緒激動地連眼尾都發紅︰「你到底想干什麼?耍我很好玩嗎?!」
方書劍沒有放開她,這時候秘書將熱好的飯菜送進來,瞧見這一幕卻驚在原地,方書劍微微側過身子將許知書罩在自己懷里,冷聲道︰「出去。」
秘書忙不迭走了。
他這才回過頭,眼神拘著許知書,微微笑道︰「我想干什麼,你真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