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方書劍是不是故意的,打雙色牌居然能把把輸。
還好今晚喝的是啤酒,她雖然漲了一肚子水,好歹沒有喝暈。
「單個A。」周末打了一張。
「過。」某人懶洋洋。
蘇見祁手上一手牌,見了鬼了他數了一圈方書劍手上肯定還有一個2,大王已經沒有了,穩贏的局。
周末打牌全靠沖,有什麼打什麼,沒心沒肺,他感嘆今晚的牌運真好,一把打完剩下的牌,手一攤︰「喝酒喝酒。」
許知書便認命地端了滿杯的就往嘴里灌。
蘇見祁差點就拿手機拍下來供以後欣賞了,老三就是故意的,輸牌居然輸得居然這麼狗。
但是到底是自家兄弟,他忍住了要憐香惜玉的心思。
那廂那個溫柔安靜只顧喝酒的許知書頰上已經染上微紅,啤酒的度數雖然不高,可是十多杯下去了,怎麼也有些上頭的。
那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軟軟糯糯的好拿捏,讓喝就喝一句怨言都沒有,可是目光一直沒有在方書劍身上停留過。
‘啪’一杯喝完,她擲了手里的酒杯,終于有點惱怒了。
蘇見祁跟周末都紛紛覺得她要發飆了。
許大姑娘也確實發了怒,大眼楮一瞪,一本正經︰「方先生,你這個牌技就不要玩牌了,輸得蠢死了!」
姑娘說蠢死了的時候臉上都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周圍一片寂靜。
一二三四雙眼楮都朝她望過來。
然後繃不住,蘇見祁開始笑,周末開始笑,宋頌也開始笑。
「哈哈哈哈哈哈這姑娘是喝醉了吧,居然說我們三哥兒蠢哈哈哈哈哈。」周末笑到捶腿。
只有方書劍,一雙涼涼的眸子鎖死了許知書,靠近前去,微微眯了眼,很危險的表情︰「喝醉了?」
其實許知書在話一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她現在有些酒精上頭,雖然不至于倒下,但是明顯的,嘴巴快過腦子。
「我、我去洗手間。」她落荒而逃,這時候一張臉已經紅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方書劍見她起身的時候明顯踉蹌了一下,也就想跟過去。
「書劍哥,我去吧。」宋頌從位子上站起來,「你也是,人家一個女孩子你逼她喝這麼多酒,待會回來不準再欺負她了啊。」
她一派優雅,調笑著方書劍。
想想女孩子之間是比較好照應,方書劍又重新坐下了。
周末一挪過來,兩只眼楮炯炯有神︰「三哥,你真的看上這只小貓了?」
方書劍倒是意外地看他兩眼︰「貓?」
周末點點頭︰「就是貓,平時你怎麼擼它它都脾氣溫和,但是真的惱了,也是要撓人的,你剛剛不就被撓了一下麼?」他壞笑。
不置可否,方書劍早就知道這只貓撓人,就是不知道撓人的點在哪。
蘇見祁也插進話來︰「三兒,你到底安的什麼心,灌她這麼多久,你晚上想做什麼?」
他覺得這個人好可怕啊,夜黑風高趁人之危什麼的。
原本沒想做什麼被他這麼一說感覺自己居心叵測似的方書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