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沈星芒的氣質要比一般人不普通一些,也也許因為別的什麼。
沈星芒雖然帶著墨鏡,卻也感受到了他的打量。
以為他的視線很明顯。
等到他第三次將視線投過來的時候,沈星芒終于忍不住抬了頭,隔了墨鏡,瞪回去。
男人察覺到她的動作,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他收回眼光,不好意思的模模鼻子。
這麼一個硬漢形象的男人做這個動作,坦白說沈星芒被萌到了。
「不好意思小姐,我總覺得你像我的一位故人。」他出口的聲音也帶著股硬渣子味,身上還有淡淡的煙草味。
剛剛還被萌到的沈星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麼年頭了還有這麼蹩腳的搭訕手法。
她都不忍吐槽。
端起她嗆口小辣椒的架子,不留余地地就懟回去了︰「誰是小姐,你罵誰小姐呢?」
「」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是真的像。」他口氣有些無辜。
「哦,那你那位故人呢?」沈星芒接他的話茬。
男人有些不無遺憾︰「我那位故人,我也就匆匆見過兩面,後來就不見了。」
看吧,她就知道是這個結局,接下來這位兄台肯定就要問她的名字了。
果然,兄台問︰「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沒準你跟我那位故人真有什麼淵源。」
這時候閘門已經搞定了,客服小姐姐甜甜地喊她過去。
沈星芒拍了拍兄台的手臂,口氣認真︰「你沒有機會了,姐姐心有所屬,不會再愛上別人了。」
說完,瀟灑地擼了一把頭發,出站,瀟灑離去。
兄台倒也不惱,他掏出手機開了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阿杏,你記不記得五年前,我們外派摩洛哥時,發生的那起縱火案,遇害者的名字,我記得姓沈?」
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他拿了根煙叼在嘴上,點著了,吐了一口煙圈,視線望著前方︰「我始終覺得這個案子不是意外那麼簡單,可當時摩洛哥那邊草草結束了案件,甚至細節都沒有查。」
「也沒什麼,就是今天突然想起。我剛落地,晚上喝一杯?」
男人已經直起了身子,那根煙燃了一半,被他丟進了煙垃圾桶里。
他還說著什麼,拿著手機漸漸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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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芒甚至沒有回家換身衣服,直接指揮司機將車開到了劇組。
司機剛想夸自家老板敬業,結果人剛下車,一溜煙跑進了劇組對面的季府。
下人們都已經見過沈星芒的,並沒有阻攔。
沈星芒一邊走一邊問︰「你們少爺呢?」
寶叔剛好從內院出來,見了沈星芒,一張苦瓜臉陰轉晴︰「沈小姐來了?太好了。」
說起來寶叔也是煩惱,大中午的,剛剛蔡新旬將少爺送回來,人卻發著燒。
季府有專門服侍的中醫,季庭的身體不適合打量用西藥,也因此生病什麼的大多是在季府養著。
但是少爺有個令人沒轍的毛病——他不肯喝藥。
本來那一周三次養腿的中藥就夠他們磨破嘴皮的了,現在這樣小小的發燒,少爺把完脈之後說什麼也拒絕喝藥,說挨挨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