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許知書方書劍下意識有些煩悶,他收了手機,只吩咐開車,百無聊賴,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樣子。
司機剛啟動了車子,也許是福至心靈,方書劍往後面看了一眼,恰巧就看到許知書的手機掉在地上。
「停車。」他煩躁,抓了一把頭發,還是下車過去了。
許知書已經被逼到牆角,單手捂住那只手上的胳膊,眼楮里都是倔強不認輸的勁︰「不退!」
方書劍走近了,就听見她的這兩個字。
一如那天晚上在包廂,她執著著要喝完那瓶酒,當時他就覺得這姑娘雖然表面上有些柔柔弱弱,被逼到絕境時,骨子里的血性就會蹦出來。
可是在他看來,這種沒什麼用的骨氣,只會叫她受更多的苦而已,不明白她在堅持些什麼。
目光定在她的手臂上時,還是忍不住眯了眼。
長腿一動,他是萬年懶洋洋的樣子,今天還沒褪下的西服套在身上,腕上一只手表,周身貴氣逼人。
方書劍的相貌,在旁的人看起來是有些端著的高冷相,劍眉星目,好看的元素都佔了。
只有幾個熟知的好友知道,這人此時就是懶,對所有東西都沒有興趣可有可無的樣子,仿佛宇宙爆炸也跟他無關。
但是此時擋在許知書面前,他身上是帶了一絲寒氣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面前幾個美國搖滾風打扮的半大孩子,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你誰啊?」霸總少年不樂意了,他家里有錢,平時也是個小少爺,哪里被人這樣盯著看過。
方書劍不答,曲起兩根手指,夾住那棒球棒的一頭,微用了力,反扣,那棒子便穩穩落在他的手里,他一只手掂著那棒子,漫不經心地問一句︰「剛剛是用右手打的她?」
她自然是指許知書。
他流利的一套看呆了幾個少年,半晌,霸總少年才梗著脖子說了話︰「是又怎樣?你就是許知書的後台吧?果然是靠男人上位的婊——啊——」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方書劍已經一個起落,棒子敲在他的右臂上,堪堪跟許知書手上的是同一個地方。
他提了眼角,漫不經心︰「這是剛剛打她那一下,罵的那一句也要打,你說打哪里好?」
這個樣子,像是在問今天想吃什麼,他完全沒顧忌對方是未成年,棒子拿在手里,自在非常。
「你敢!」霸總少年已經哇哇亂叫了︰「弄傷了我,我爸會搞死你的!」
「是嗎,我還挺期待的。」說著,又舉起了手中的棒子,還沒落下,衣袖卻被扯了兩下。
回頭,看到一張慘白的臉,擰著眉頭看他︰「不可以,他們是未成年。」打未成年,是犯罪,她不能讓他冒險。
剛才她想躲一躲的,現在還是驚動了他她已經很懊惱了。
不能再欠他更多,這是許知書心里的想法。
「未成年才更該打。」話是這麼說的,到底是撤了手上的動作,改由去拉她︰「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