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後,司厲說了一個餐廳,許留白也沒有拒絕,只是轉過頭看向司厲︰「你和阿晨是什麼關心?」
司厲听見許留白的話,抿了抿唇,「同父異母。」
許留白露出驚訝,「你就是阿晨同父異母,不待見他還總找他茬的哥哥?」
司厲︰「…我沒有找他茬。」
至于不待見?他就算傻了也不會待見一個親生父親婚內出軌,和第三者,也就是如今的繼母的孩子的!
听見司厲的話,再看著他臉上的譏諷,知道一切的許留白很想安慰他。
事實上他也的確這麼做了,拍了拍他大腿上的手背,「嗯,我相信你。」
司厲瞪大眼楮,「你…」
「但是,如果你不找他茬的話…那我想找他茬,怎麼辦?」許留白湊近司厲,笑意吟吟的勾唇。
司厲有點懵,現在和他想的不一樣,大腦空白︰「你…你…」
許留白輕笑出聲,抬手揉了揉司厲的腦袋,「你這麼可愛的嗎?」
司厲抿著唇,目光游離,雖然面色如常,但是耳朵卻紅了。
許留白自然不會錯過,勾起唇角,繼續道︰「所以,司先生…要合作嗎?」
司厲深吸一口氣,迫切的讓自己恢復理智,可轉頭一看見許留白…
他不能理智!
「你想做什麼?」
「司晨他惡心我,我這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惡心了。」許留白手指劃過司厲的年假,可真女敕啊,明明都是二十七八的人了,可臉怎麼這麼女敕呢。
司厲現在全身僵硬,一動不敢動,感受許留白在自己臉上的動作,耳朵通紅。
可還不想制止,只能任由他動作,移開目光道︰「你們不是在交往?」
「呵,在他出軌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了,我單方面甩了他。
我這個人吧,別的沒什麼,就是優點一大片。道德三觀沒問題,和我交往的時候劈腿不說,還給我玩腳踩兩只船?
他既然這樣敢惡心我,那我玩不死他。」
許留白的語氣還是輕飄飄的,但是語氣中的涼意卻讓人心尖一顫抖。
司厲︰「那你今天還和他秀恩愛?」
「捧得越高,摔的越慘,所以,親,你身份也很敏感的,在事情結束前不要再來漏洞這麼明顯的‘巧合’了。」許留白眉眼帶笑,說出口的話讓司厲下意識緊張。
「沒…對不起。我就是…」
許留白挑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你就是…對我一見鐘情?」
司厲聳拉著腦袋,覺得這說出去沒人相信,不禁很想哭。
「嗯,我沒騙你?是認真的。」
許留白沒說話,只是低低的笑出聲。司厲頭更低了︰嚶,未來媳婦不相信也對他是一見鐘情。
許留白看著司厲的小動作,只覺得好可愛。
這也是他決定攤牌的原因之一,還有的原因是…
「如果我剛才不說,你下一步是打算怎麼做?」
司厲抬眸望著許留白,一臉驚訝,「你知道?」
「你不是說對我一見鐘情,可從你的行為上,知道我有男朋友也不想是要放棄。所以,你想做什麼?」許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