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听著,貓臉上扭曲,「宿主,你在乎亂說什麼!我可是正經系統!」
許留白挑眉︰「你確定?」
系統慫了,其實…不太確定。所以聳拉著腦袋,裝死!
許留白一見系統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輕聲道︰「不正經也沒事,最起碼,我們還有自知之明。」
系統︰…可以不說,我謝謝您 !
又說了兩句,見系統一句話也不願意和自己說,許留白撇撇嘴,轉過身看向顧淮,結果…
四目相對,顧淮湊近許留白的面頰道︰「睡不著?那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許留白听後,當即閉上眼楮,呼嚕聲從鼻孔中發出。
顧淮嘴角一抽,眼里卻帶著笑意,抬手在許留白的額頭上落下︰「還真是…」
無奈的搖搖頭,最終也沒有做什麼,攬住許留白的腰間,下巴抵在許留白的腦門,同樣閉上眼楮入睡。
……
「再過了這段路,前面就是江南了吧?」許留白。
顧淮︰「是。」
許留白轉過身看向白萱兒和郝建日漸升起的感情,停下腳步,等他們倆人上前的時候道︰「你們倆能不能稍微…認真一點!」
白萱兒睜著大眼楮看著許留白︰「我們不就是出來游山玩水的嗎?」
許留白嘴角一抽︰「不是來江南尋親的?」
怎麼就變成游山玩水?
不過想想…咳咳,還真是這樣。
白萱兒點點頭,一本正經道︰「尋親是其一,游山玩水也跑不掉。」
死人來到江南以後,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後的事情了,所以當他們進去的時候,雖然還有忍守著,卻不如剛開始的嚴。
來到江南,街道上民風一看就屬于‘安樂’。
許留白抬手落在顧淮的肩膀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道︰「別說,還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你看看這小姑娘,一個個長的,水女敕女敕的,真好看。」
顧淮听完,眯起眼楮看向許留白,微微一笑,「很好看?」
許留白點頭︰「好看啊,年輕水女敕女敕的小白菜。」
許留白听不見顧淮說話了,抬眸就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眼楮,下意識得覺得背後有點涼,模了模鼻尖,咳嗽兩聲,抬手捧著顧淮的臉,款款深情︰「但是,在我眼里,還是你最好看。嗯…我本人除外。」
顧淮前面還有點無語,听見他說最後一句,沒忍住笑了,「你是最好看的?」
許留白昂著下巴,一臉瑟︰「在我眼里,我是最好看的,你…是最帥的!」
許留白話音落,齜牙咧嘴笑︰「還酸不?」
顧淮別扭的轉過臉,抿著唇,「我沒酸。」
許留白點頭︰「嗯嗯,你沒酸,是我在酸。」
顧淮上揚唇角,一字未語。
客棧內,幾人開了三個房間,在吃飯的時候就向店小二打听消息。
店小二叫肩膀是隨身帶著的毛巾,彎著腰,臉上是標準的笑容,對幾人道︰「幾位客官這問題可是問對人了。」
听見他這話,眾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店小二有點不好意思的撓頭道︰「那個,刀王可是我們店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