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尤歪著腦袋,不解的看著許留白道︰「留白?」
許留白下意識的唇角上揚,雙手合十,微微頷首︰「錢施主,什麼事?」
錢尤眨巴兩下眼楮,手還拿著樹枝,一次又一次的往火堆里投放︰「白白,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嗎?剛才你看我的目光…」
許留白微笑,一本正經,一字一頓的道︰「錢施主,你看錯了!」
錢尤想反駁,只是對上許留白的目光,撇撇嘴,行吧,是他看錯了!
火堆帶著暖色的光來兩人面上柔和的幾分面容,錢尤時不時的目光落在許留白身上。
許留白看見,只是淡淡瞟了一眼,隨即閉上眼楮,睡覺睡覺。
只是感覺身上被叮咬的難受,所以不時的動一體,造成的動靜讓錢尤睜開眼楮,來到他身邊靠近他的身體。
許留白一開始就察覺了,並沒有過問,就這麼過了不久後,許留白突然絕命叮咬的感覺沒了。
心里幽幽說道︰「統砸…渣渣真的是一個蠻不講理的bug!」
自己不過是靠近他,結果就沒有蟲蟻叮咬了?許留白冷笑一聲!「早說啊!如果要知道的話,他早就主動靠近了好不好!害的他平白被蟲蟻叮咬滿身包!」
怎麼滴,他身上香啊!
這麼想著,許留白什麼話都沒有說,默默的呆在錢尤的身邊。
一夜好眠,睜開眼楮的時候許留白就感覺懷里有一個大暖爐。
「啪嗒…」
一抹涼意落在自己的面頰,許留白下意識的抬手模著自己的面頰,濕潤。睜開眼楮,入目的是方大的面容,歪著腦袋看了一眼,他此時正躺在錢尤懷中。
剛才的涼意再次落在自己面頰,還有微小的汗珠濺起,抬眸就看見清晨的森林,還有著未散開的迷霧,而樹葉上點點晶瑩凝聚成一滴晨間水珠,踫巧落在自己的面頰。
許留白起身,剛起來,錢尤就被驚醒,看著許留白打了個哈欠,勾著唇角溫柔的笑著︰「留白這麼早就醒了,沒睡好嗎?」
許留白搖頭︰「沒,睡的挺好。」
半夜的時候感覺有點點涼,只是後來就被抱住,在溫暖的火爐旁取暖。
起身看了一眼錢尤,他的背後有一片潮濕,顯然是被林中的水珠滴打一夜。許留白抿著唇,突然有些愧疚。
錢尤揉了揉眼楮,並不知道許留白所想,伸了個懶腰,起身看著許留白︰「餓了嗎?」
許留白搖頭,張開嘴︰「咕嚕嚕…」
許留白面上的笑容僵硬一瞬,其實這種事情習慣習慣就自然了,完全…不能讓他平靜的心產生多余的漣漪。
心髒就是這麼強大,臉皮就是這麼厚!
就差叉著腰對錢尤道︰「我是不餓,但是,肚子卻不听我的。」
嚶嚶嚶~還是覺得…有點丟人!
錢尤看出許留白故作平靜下的窘迫,咳嗽兩聲︰「不好意思,肚子提醒我…有點餓了。」
許留白對上錢尤的笑容,心情也好了很多,勾起唇角︰「嗯。」
兩人在吃了點干糧,之後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