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留白自然不知道自己會給女主留下這種印象,只若是知道,也只會道,不錯,有眼光。
「多謝許峰主!」
許留白看著來到自己身前的弟子,掃了一眼,連男主在這,正好三十個人,淡淡道︰「沒事吧?」
對方顯然沒想到看起來高冷的許留白竟然還會關心他們,忍不住激動的搖頭︰「多謝許峰主關心,弟子沒事!」
許留白點頭,道︰「嗯,那你們就先回去吧,」
等到他們離開後,就只剩下許留白和男主,還有萬獸宗的人,萬獸宗的長老已經死了,許留白自然對剩下的這些人沒興趣。
只是,踏著腳步來到二樓,看著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的一人,許留白來到身邊,直接拉開椅子坐下,道︰「好看嗎?」
身穿月白色衣衫,二十五六的樣子,面色帶著一股病態,雙目總是帶著淺淺的笑,只是,仔細看就會發現,眼底沒有絲毫笑意。
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許留白頷首︰「許峰主這話何意?」
許留白看著他不回答,半響才道︰「有意思嗎?」
「對在下來說,挺無趣的。」
「既然如此,這什麼還整這一出?」
「許峰主,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都與我無關,我充其量就是一個不作為,任由事情發展的看客罷了。」
沉默半響,許留白起身離開,池州跟在身後,轉過頭看了一眼病態男人,他對許留白的離開完全不在意,再次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出了門,池州對著許留白道︰「師傅,你認識剛才那人?」
許留白回憶起原身小時候,兩個十來歲的少年,垂著眼簾︰「認識過。」
池州疑惑,認識過是什麼意思?只是,所明顯的察覺許留白並不想提。
所以,沒有再詢問,只是,握緊拳頭,他不喜歡除了自己,還有能牽動白白的存在!
好想…
「池州。」
「師傅?」
「不許動他。」
池州握緊拳頭,心里如同有一頭野獸也嘶吼,指甲刺破掌心,緊緊的咬著下唇,直到聞到血腥,依舊不發一語。
許留白自然察覺,停下來,看著池州跟著停下來,低著頭身上散發著陰郁,許留白想也沒想,就伸出手,把池州的手攤開,看你血肉模糊的手心,許留白皺眉︰「我之前說的話,你就沒听是不是!」
許留白心里升起一股怒火,這貨就不能听話一些!氣的他都想打他一頓!
池州察覺許留白的怒火,心情卻好了很多,只是,面上卻怯怯的看著他︰「白白,對不起。」
許留白︰「……」
如果他听話也能像道歉這麼快好了!
翻了個白眼,拿出一個膏子,給他的手心抹著,然後視線又落在他的下唇,池州看著許留白的目光,帶著灼熱,還有躍躍欲試。
許留白當即就明白這貨腦子肯定又沒想和什麼好東西!
直接往他頭頂拍了一巴掌︰「疼嗎?」
池州點頭,可憐兮兮︰「疼,要白白親一下才能好。」
許留白嘴角一抽,然後笑的燦爛︰「要親一下才能好?」
池州見有望,重重點頭,「對!」
許留白笑的見牙不見眼,咬著牙,語氣凶狠︰「那就疼死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