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想猶豫了兩息,還是點點頭︰「行吧,你去把穆王的衣服月兌了,讓他躺在軟榻上。」
聞言,君穆清默默地緊了緊衣衫的衣領。
「……」君思殤眨了眨眼楮,不確定的開口︰「全月兌啊?」
顧雲想像是看白痴一眼的看著君思殤︰「不全月兌,我怎麼施針?」
君思殤萬般不願的點了點頭,盡管他很不願意讓君穆清果著躺在顧雲想面前,但好在顧雲想之前說過,病人和死人,在她面前都是不分男女的,要不然,君思殤絕對邁不過心里這個坎兒!
顧雲想將銀針全部擦拭過了之後,拿著藥瓶轉過身,藥瓶里就裝著她昨日制好的藥丸。
但她這一轉身不要緊,看到眼前的情況,整個人都石化了!
只見君思殤伸手便要去拽君穆清的褻褲,君穆清光著上身,卻死死的拽著自己的褻褲不肯撒手!
「啪」的一聲,顧雲想手中的藥瓶應聲而落,藥瓶碎了,里面的藥丸滾了一地,顧雲想卻還是愣愣的看著君思殤和君穆清。
藥瓶落地的聲音,引去了君思殤和君穆清的目光,二人不約而同的望去,只見顧雲想驚愕失色的看著他們二人,那樣子,如同被雷劈了,還被劈得外焦里女敕的!
見二人看向她,顧雲想急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楮,立即道︰「我我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君思殤和君穆清回過頭,看了一眼對方,才發現他們如今的舉動,有多麼的……容易讓人遐想!
君思殤立刻收回手,急忙解釋道︰「不是!阿想,你誤會了!不是你說全月兌了的嗎?」
顧雲想听到聲音,把手一點點的移下來,說道︰「我說全月兌了,是讓你把上衣全月兌了,你見過哪個大夫施針,還要病人月兌褲子的?」
君思殤︰「……」所以,最後還是怨他了?
他倒不是不想背鍋,他只是怕自己在顧雲想的心里,就「變態」這一項,再創新高啊!
顧雲想垂眸,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藥丸,嘆息一聲︰「行了行了,你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了,幸好我還待了備用的一瓶。」
說著,顧雲想轉過身,去拿新的一瓶。
君思殤看著地上的藥丸,雖然覺得屈尊做這些,穿出去不太好听,但畢竟「打下手」是他說出來的,而且這些還都是顧雲想辛辛苦苦做出來的藥丸。
想著,君思殤拿出懷里玄色的帕子,老老實實的蹲下去撿藥丸了。
顧雲想拿著瓷瓶和銀針布袋走到軟榻旁,將瓷瓶遞給君穆清,道︰「吃兩顆就好,吃完了盤腿坐下,背對我。」
說著,顧雲想還給君穆清倒了一杯清水。
君穆清倒出兩顆藥丸,含在嘴里,接過顧雲想遞來的水,將口中微苦的藥丸吞下,然後就背對著顧雲想,盤腿坐下。
顧雲想打開布袋,取出銀針,開始施針。
君思殤撿完了散落在地上的藥丸,將藥丸包在帕子里,重新放回了自己的懷里,這才看向軟榻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