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庭嘴角含著笑意,就靜靜地看著顧雲想臉上表情的變化,也不開口。
顧雲想糾結了老半天,她說道︰「我現在,不好做針線活兒,要不,我把我貼身用的錢袋給你?」
江封庭頓了頓,血眸微動,落在了她腰間的水紅色錢袋上。
雖然顏色有些淺,佩戴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是錢袋也算是完好無損,上面也是蠅頭小楷,繡上的兩行詩——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其實說要把錢袋送出去,顧雲想心里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不知為何,原主的愛好,竟然跟她是驚人的相似!就連喜歡的詩詞都是一樣的!
而且她之前也翻過一些君臨王朝的詩書集,里面的詩,包括詩人她也都不認識!
這讓顧雲想不由的有些懷疑,她之前的猜測,說不準是對的,她有可能就是原主,只是在這里的那段記憶,不知怎的,就莫名其妙的消失,或者封鎖起來了!
「好啊。」
江封庭突然的開口,也拉回了顧雲想越跑越遠的思緒。
「什麼?」
她有些愣了愣的,沒有反應過來江封庭話為何意,也早就忘記了,自己上一句話說的是什麼。
江封庭倒也不惱,又一遍詳細的重復道︰「你想把自己的錢袋給爺,爺同意了。」
顧雲想愣愣的,沒想到,她用過的二手錢袋,他真的也要?
雖然懷疑,但顧雲想還是很快把錢袋取下來,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在桌子上,把錢袋遞給了江封庭︰「那你快說,是誰指使你的!」
「……」江封庭眉心輕揚,頓時覺得好笑︰「小貓兒,你是在審訊犯人嗎?」
顧雲想一噎,沒來及開口,便听江封庭道︰「那個人還沒權利指使爺,你懂的,爺是做生意的,不過,那個人你也認識,而且你們的淵源,就是從君思殤那兒開始的。」
听了這話,顧雲想腦海里下意識就浮現出一個身影!
「君風延?」
江封庭笑著搖搖頭︰「接近了。」
「……赫連素蓉?!」
江封庭點頭︰「答對了。」
顧雲想得到答案,但是眉頭依舊緊鎖。
自古以來後宮不得干政,赫連素蓉此舉,難道就不怕掉腦袋嗎?!
這可是擾亂朝政的大事啊!
「赫連素蓉是不會有事的,她自然有恃無恐。」江封庭道。
「為什麼?她做這件事,已經夠處決了!」顧雲想瞠目。
江封庭樂了,道︰「小貓兒,憐星閣的規矩,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爺雖然告訴你了,但是不會給你作證,沒有證據,你如何讓太後下台?」
「不能透露客人信息,那你還告訴我?」
「爺高興。」
「那你為什麼不給我們作證?」
「憐星閣的規矩。」
「……」
顧雲想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現在她明明知道了幕後之人,卻什麼都不能做!
「小貓兒,別難過了,也可以告訴你一件別的事,照樣讓你驚嘆。」江封庭笑道。
「……打個商量好不好?別叫我小貓兒了,我總有一種你在叫君思殤的感覺。」
江封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