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第一次受傷了吧?」梁景滿臉都寫著冷靜兩個字,「不止這一次,你有時候出外勤踫見一些不講道理的人,不是這里擦傷就是那里扭到了,雖然沒有傷得很重,但是我每一次看到你身上有傷口,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梁景咬咬牙,「每次看見你身上有傷口我都在想,快點兒結束這個任務吧,我們快點兒走吧。之前MAX也跟我說過,不能跟你提結束任務的事情,否則會觸發懲罰,但是說實話我真的受不了了。」
傅季遙皮膚白,除了手臂常年暴露在外的地方顏色深一點,其他地方的皮膚都是白的發光的。
皮膚上出現傷口就像是雪白的宣紙上沾了墨水,顯眼又突兀。
這些都只是小傷口,甚至都不用涂藥,幾分鐘就能結血塊兩三天就能愈合。
但是看在梁景眼里就是很突兀很奇怪。
要是有一天傅季遙身上不再是小傷口,而是觸目驚心的大紅色怎麼辦?
他一向是不怎麼刷手機看新聞的,今天在跟梁偉新聊天的時候,無意間手滑點進了視頻軟件推送的新聞里,看到圖片上被拖著在車子上面的人的背影,他第一時間就認出來這是傅季遙。
慌亂之中他手指都是顫抖的,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樣搜索有關這個事件的報道來看的,他只記得在看到傅季遙被拖了那麼遠之後,他整顆心涼了一半。
好在最後看見傅季遙還能活蹦亂跳的。
「要是有一天你受重傷被送到醫院怎麼辦?」梁景很冷靜地問傅季遙,「即使這只是個游戲,我也承受不了。我不想見到那個畫面,我……」
梁景越說越慌,傅季遙一開始以為他只是在開玩笑,後來發現他是認真的,臉上的表情也沉了下去。
「不會的,」傅季遙單膝跪在沙發上把他的腦袋按在懷里,大手掌攏住他後腦勺,輕輕地揉了起來,「這只是個游戲而已,只是個游戲,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保證。」
梁景歪著腦袋把臉埋在他肚子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可以感覺到他月復肌的線條。
硬邦邦的,這樣貼著臉感覺不太好。
于是他抬起一只手,沿著傅季遙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模到他月復肌,再隔著手掌和衣服布料把臉貼過去。
隔著衣服貼在自己手背上的感覺就好很多了。
但是傅季遙卻被他冰涼的手冰得「嘶」著吸氣。
「你的保證算個毛線球球,」梁景指尖在他月復肌上扣了一下,「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我不管,我們吃完這頓,睡一覺醒來讓MAX給我們退回現實。」
傅季遙像哄小貓一樣揉他下巴,「可是劇情線還沒走完啊,我們還沒跟家長出櫃。」
「出什麼櫃!」梁景突然抬起頭瞪著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劇情線到我對你的好感度百分之百的時候就該結束了!你是為了追我還是為了出櫃?要不我現在給你找個大喇叭出來,你站在我家窗台上對著全小區大喊你是gay,跟所有人出櫃好不好?」
傅季遙底氣不足地說︰「還有紀錄片也沒播……」
「你都有粉絲了!還沒播呢!騙誰呢!」梁景其實就是吃醋了。
傅季遙下意識地接剛才沒說完的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