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听著車子的地方的時候,林疏很自覺地要到駕駛座上去開車,但是手還沒踫到車門就被景澤亦從後面抓住了。
景澤亦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拉得轉了個身面對著自己,再拽著他手腕別到他腰後去把人抵在了車門上。
黑色的車身映出來兩個幾乎貼在一起的人影,海風把他們的衣擺吹的獵獵作響,企圖把他們的觸覺和听覺都剝奪,可是不管怎麼吹,他們兩個的眼里都只有對方的臉。
無形的風肆意轉悠了一會兒,發覺根本插不進他們兩個的眼里之後就放棄了。
「副隊。」
林疏看著他笑,沒有要掙扎的樣子,也沒有要把壓在他身上的景澤亦推開的樣子。
他只是笑。
像是春天的旭日,像是冬日的暖陽。
溫暖而明亮。
「林疏。」景澤亦一開口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得厲害,他深呼吸一次把灼熱的氣息盡數噴在了林疏的臉上。
可是林疏連眼楮都沒有眨一下。
「嗯,怎麼了?我在听。」
「你……」景澤亦緩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說︰「你擅離職守,作為你的直屬上司和前輩,我需要給你一點懲罰來讓你記住這次擅離職守的教訓。」
要被懲罰的人絲毫沒有一點兒自覺,不僅笑得像是要勾-引人,而且被人壓在腰上的手還不懷好意地曲起指關節在那人手心頂了一下。
景澤亦出于本能地干咽了一下,一低眼入目的就是林疏露在白色T恤外的一對漂亮的鎖骨。
「要怎麼懲罰?」林疏也壓低了聲音,可是說話的語氣卻帶著不懷好意的感覺,听在景澤亦耳朵里有些勾人。
景澤亦盯著林疏的笑臉看了片刻,突然拿閑著的那只手捏住了林疏的下巴把他腦袋往上抬,接著迅速俯一口咬在了林疏鎖骨上。
鎖骨處的皮膚薄,再加上景澤亦是真的抱著懲罰他的心思去咬的,所以這一口他絲毫沒有減輕力度,反而加大了力氣延長了時間。
他咬上去的一瞬間,林疏被他咬得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可是這一聲哼听在景澤亦耳朵里卻刺激了他,使得他更大力去咬。
海風這時候找機會來吹,林疏一邊仰著頭一邊想這懲罰可真夠長的,鎖骨都被這人咬得從一開始的痛感到現在的沒感覺了。
唉——
林疏仰著腦袋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抬起沒被景澤亦按著的那只手想要搭在景澤亦後腦勺上。
但是等他手剛虛虛搭上去還沒踫到景澤亦的時候,景澤亦就已經抬起了頭。
他眯著眼楮把林疏的下巴掰回來,有些氣急敗壞地瞪他。
「這是懲罰!給我記好了!你下次再犯試試!滾到副駕駛座上去!」
林疏看著景澤亦薄唇上沾了一點血跡,輕輕笑了一聲,把原本準備按著景澤亦後腦勺的手移到前面來推開了他。
這懲罰不僅幼稚還直冒傻氣。
林疏坐上車之後越想越好笑,還是撐著腦袋低聲笑了出來。
這一下換來駕駛座上的景澤亦的白眼,「笑屁!」
「笑你,你居然咬我,幼兒園的小朋友打架都不咬人。」
景澤亦抬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沒上過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