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來!」
周末,蘇木揚坐在體院館的地板上看著不遠處打籃球的同學們,腳邊是一雙輪滑鞋。
林繼听到蘇木揚在喊他就丟下手上的籃球朝他跑過來,一邊跑一邊擦汗。
蘇木揚狗腿子地給林繼遞上紙巾和水,林繼接過紙巾後才覺得不對勁,擰開瓶蓋的手一頓,停下了動作。
這不正常啊!蘇木揚什麼時候對他這麼好了?
「蘇小弟,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趁著我不在干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蘇木揚主動伸出手來幫林繼擰開了礦泉水瓶,換上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搖搖頭。
林繼不是心思縝密的洛一北,蘇木揚突然對他笑得這麼燦爛,他有些招架不住。
憑心而論,蘇木揚長得是真好看,尤其是眉眼間被笑意浸染之後而浮現的溫順,讓人看了就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憫之情。
他笑起來的時候,像個易碎的瓷女圭女圭,美好的有些不真實。
林繼被蘇木揚狐狸般的外表迷惑,還是鬼使神差地接過了他擰開的水喝了一口。
「蘇小弟,怎麼了?」
蘇木揚︰「胖哥,我想知道學長去哪兒了。嘿嘿。」
林繼一口水噴出來,蘇木揚反應極快,察覺到林繼不對勁就立刻一個瀟灑的轉身漂移,華麗地避開了林繼噴出來的水。
林繼不停的咳嗽,蘇木揚就抱著臂站在一旁看著,臉上滿是無奈的笑容,卻也不伸手來幫忙。
搞了這麼半天,他只是來問洛一北的事情的?
林繼氣急,差點把血也噴出來了。
「你難道跟我不是一個宿舍的嗎?啊?洛哥去哪里了你不清楚啊?」
蘇木揚很無奈︰「我確實不知道。」
林繼幾乎要把水潑到蘇木揚身上,他罵罵咧咧地挽起自己並沒有多長的半袖,「蘇小弟你別跟我開玩笑!」
蘇木揚聳肩苦笑︰「胖哥……」
突然,林繼想起來早上洛一北出門的時候他剛回來,洛一北黑著一張臉,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就連平常規規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顆的襯衫扣子也松開來了。
「洛哥早啊!」
打了一晚上游戲卻神采奕奕的林繼和徐天習好心地跟洛一北打招呼,洛一北卻只是掃了他們兩個一眼,極其冷漠地應了一聲「哦」。
早上那個滿臉都寫著煩躁的洛一北和眼前這個滿臉無奈的笑容的蘇木揚的影子重疊,一個危險的想法冒了出來。
昨天那個他不在宿舍的晚上,蘇木揚和洛一北之間發生了什麼?
林繼捂住嘴巴驚呼一聲,繼而顫抖著開口︰「你他妹不會把洛哥上了吧?」
蘇木揚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無可奈何的笑容,杏眼里灑滿了破碎的光芒。
「胖哥你覺得……」蘇木揚說著說著眉眼就舒展開來,臉上的無奈之色盡數褪去,只留下燦爛得有些耀眼的笑容。
「你覺得我和學長昨天晚上要真發生了什麼,他今天早上還能趁著我沒起床就跑了嗎?」
林繼︰「???」
林繼那並不怎麼大的眼楮一下子瞪圓了,仿佛听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簡直就像見了鬼一樣。
「那個,蘇小弟,你是不是對你自己有什麼誤解?」
蘇木揚︰「哈?」
林繼翻了個白眼,咬著牙低聲吼道︰「你這一臉受樣啊!」
蘇木揚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林繼腦門上。
「我他媽哪里長著一張小受臉了?啊?」
林繼模著自己的腦袋,往後退了一步,小受就小受啊!這麼激動干什麼?還動手打人!不文明!
「小受怎麼了?我听說現在不都是一攻難求嗎?」
蘇木揚︰「我知道個屁!」
林繼︰「哈?」
蘇木揚插著腰瞪著林繼,剛才的溫和與禮貌蕩然無存。
林繼被他瞪著也很無語,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干什麼。
一陣冷風吹過,蘇木揚冷靜下來,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剛才是向林繼出櫃了嗎?!!!
蘇木揚有些心累,身體在一瞬間顫抖了好幾下,林繼還以為他要摔下去了,忙伸出手去扶他。
「蘇小弟?」
蘇木揚扶額嘆氣︰「我沒事……所以胖哥你……」
他像月兌離海水太久了的魚,產生了一種無力的虛月兌感。
「你到底能不能告訴我學長去干什麼了!」
蘇木揚咬著牙,無力地咬了咬牙,從牙縫里擠出這一句話。
林繼︰「……」
洛一北是學生會的副會長,每個星期六上午都要穿著正裝去開例會。
之前幾個星期沒去是因為剛開學沒什麼事,從這個星期開始,就要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