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金光開始從李力的身上散發出來。
王富貴詫異的看著李力渾身金光閃閃的樣子,在一看自己抱住的這一條大腿。
這不就成了金大腿了嗎。
而那些毫無神智可言的游魂仿佛沒看見李力身上的金光一般,還是撲向了李力和王富貴兩人的身上。
但是一靠近解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護體金光就像是冰雪消融了一般,在金光的照耀下前僕後繼的游魂一只只的消散在李力身上所散發的金光之下。
王富貴愣神的看著如同金人一般的李力,又看了眼從四面八方飛撲過來的游魂,這些游魂就如同撲稜蛾子一般,明知火焰會讓自己喪命,還是忘卻生死的尋找黑夜中的唯一一處光明。
不過這些游魂的智商可能兩撲稜蛾子還不如。
李力也是看著這些游魂。
地下還不斷的飄出一群群的游魂,看起來之前所看到的並不是這些游魂的全部,數量還得往上翻個幾翻。
瞥了一眼正緊緊抱住自己大腿的王富貴。
李力開始口中念起金光咒的咒語。
難得有觀眾在場,正在滿足一下突然升起的人前顯聖的小趣味。
「天地玄宗,萬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一時間李力身上的金光大盛,一下就將這亂葬崗地界籠罩在內。
宛如化為一處滿是金光的世界。
不過在李力的極力控制下,籠罩住亂葬崗的金光並沒有外溢出去。
如果有人在外面看到的話,就能看到好似與外界強烈割裂的奇異景觀。
王富貴卻是差點沒被亮瞎雙眼,等眼楮眨了兩下流了幾滴眼淚之後才震驚無比的看著已經化為了金光世界的亂葬崗,要不是那些歪七倒八的墓碑和土包的話,王富貴差點以為自己已然飛升了。
來到古籍傳聞中的仙家世界。
而這亂葬崗中的游魂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金光消融,而從地上剛剛冒出頭的游魂也是慘遭重擊,要是他們有靈智的話一定會破口大罵一聲︰那里有堵泉水的道理。真不當人子!
不消一時三刻,連半盞茶的功夫都沒有。
這亂葬崗中的鬼氣冰消雪融,天地為之一清。
而暗藏在地底的魔氣也是被李力那散發出來的金光一激,開始從地底冒了出來。
王富貴看著從地上冒出來的一縷縷黑色的煙霧,這些黑煙不過剛離地三寸就被無處不在的金光剿滅。
而不斷冒出來的黑煙將已經被染成如同琉璃的地面再次染成了暗金之色。
就在王富貴被顛覆了以往修行者能力的觀念的時候。
左後方的一處墓穴陡然炸裂,沖天而起的泥土碎石猶如雨點一般,稀里嘩啦的落了一地。
李力神色平淡的轉身看去。
「我還以為你還能忍得住呢!」
炸裂的墓穴中站起一道身影,而那深坑之中看起來深不見底的樣子,想來已然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挖出了一處密室,又或者是早已離開的魔崽子挖出來的。
原本被地面上金光覆蓋壓制住的魔氣也是好像找到了一處宣泄口一般。
一時間在那人的身後形成滔天魔焰。
李力眉頭一挑,看著特效,還以為我才是那個反派呢!
隨手往下一壓,頓時就壓制住了那想要沖破金光結界的魔氣。
待魔氣被壓制住後,那人的面容身形也是露了出來!
王富貴猛然驚叫到,「師叔祖!你•••怎麼會是你!」
李力神色平淡的向王富貴問道︰「這就是你那個走火入魔的門中長輩嗎?」
王富貴苦笑道︰「呵~我師傅五年前因修行之法殘缺,出了差錯死了之後。門中的長輩就剩下我師叔祖一人,平時也是由他看顧教導我等。
沒想到,沒想到•••」
冷子用也是看到了渾身冒著金光的李力和自己的好師佷孫,「原來是富貴啊~怎麼還帶朋友來啊!」
王富貴一副接受不了的樣子,哭喊著問道︰「為什麼••為什麼啊!」
冷子用冷笑道︰「為什麼?呵!
富貴我問你,我們師門幾代了。」
王富貴回答的聲音不禁低沉了下去,「六代了~」
「六代啊~傳承有序的六代了啊~
從祖師晚年得到一卷殘卷開始,我輩門人不斷的想要補充師門的傳承之道。
可那些修行之人個個敝掃自珍,我等就是想論道也是吃盡了閉門羹,就連門中殘缺不全的修行之法也是遭受窺視。
歷經六代人的努力啊~!
不過是這修行界中的末流而已。」
李力打斷了冷子用的唏噓,「所以你就投靠了那群魔崽子。」
冷子用瞥了眼李力,「哼!你個小毛頭懂什麼!
看你所用的術法想來也是出自名門大派。
自是不知我等之苦。
你可知道閉關數十年不得寸進的痛楚!
我不過是想要看看前路罷了。」
李力知道面前這個老頭的心理,但事情可不能這麼算的,不該做的事情就算是有千般委屈,萬種緣由也是萬萬不該去做的,因為一旦做了就失去了本心,失去了為人的底線。
沒一個人心中的底線都不一樣,這跟人的三觀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
或許在這一個世界中這般做無可厚非,但在李力的眼中,這就是千不該萬不該。
一句話!
道不同,不相為謀。
而先前听王富貴說這人被鬼氣••••••不,應該是被魔氣激得走火入魔而閉關。
在現在看來應該說是,轉修魔族功法之後,體內靈氣與魔氣起了沖突才不得已不以閉關為由,偷偷躲在這里來借助那魔崽子留下的魔氣進行轉修。
王富貴不由得勸道︰「師叔祖,收手吧!咱們回去做一個普通人不好嗎?」
李力冷笑道︰「這就想重新做人了?哪里有那麼好的事情!
再說了,他還是人嗎?
想重新做人,下輩子吧!
要是沒有這個福氣的話,下輩子我看都懸的很。」
冷子用︰「小子很猖狂嘛~別以為靠這種手段就能打敗我!今天我就要讓你見識見識下那位大人教給我的功法有多強大!」
「叫我小子?我年紀都能當你祖宗了,小東西!」谷
李力說完,一抖腿,將還抱著自己大腿的王富貴用巧勁抖開,摔在一旁。
冷子用見李力要動手了,也是一言不合的就將身上的衣物一下撕裂開來,露出了身體上鱗片狀的皮膚。
一股魔氣在冷子用的體內流轉,轉眼間就將冷子用活生生的變成一坨漆黑的人形生物,而體表的鱗狀皮膚也開始化為了真正的細鱗,雙臂和雙腳也開始變得縴細怪異,的褲子也是被扯的裂成破布的掛在腰間。
依稀可見原本的位置光滑無比,也就不存在什麼有傷風化,公然溜鳥的事情出現。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玩意連物種都換了。
就差大吼一聲︰我不做人了。
轉眼間冷子用就完成了變身。
李力不禁嘀咕一句,「沒有白絲襪,差評!沒有齊13小短裙,差評!長成這磕慘樣也變身,差評中的差評!」
一旁剛剛爬起來的王富貴愣了一下,「哈?」
緊接著冷子用裹挾著一身黑煙環繞的魔氣,正大跨步的攥著拳頭就要揮拳沖來。
李力不過是一抬手。
已經化為了金光領域的地面上猛然射出五道由金光組成的鎖鏈,其中四道一下就捆在了冷子用的四肢上。
剩下的一道轉悠了一下,好像找不到目標一般的纏在了冷子用的脖頸出。
被五道金光鎖鏈突然鎖住的冷子用去勢不止的踉蹌了一下後就被緊緊的與地面進行強行貼貼。
緊接著李力剛抬起沒兩秒的右手又是瞬間往下一壓。
頓時冷子用的上空陡然出現無數的由金光組成的長刀。
如同暴雨一般的劈砍在冷子用的背上。
一茬又一茬的出現,轉眼間就不斷的劈落在冷子用的背上。
冷子用體表的魔氣像是紙糊的一樣,一下就被金光長刀劈散開來。
金光咒所誕生的金光開始與冷子用體內的魔氣起了反應。
兩者之間勢如水火,如同天然的仇敵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畫重點!死的究竟是誰?)
冷子用不禁被體內激斗起來的兩股氣息所刺激,這就好比凌遲處死的時候,還被打了一管甲基安非他命加MDMA的混合物,就是想昏過去都不行。
王富貴听著在自己師父走了之後,待自己猶如親孫子一般的師叔祖的慘叫,心中也是明白這是自己師叔祖再變成這副樣子後,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了。
但每每念及師叔祖對自己等師兄弟的關愛之情。
王富貴不禁悄然淚下,有心想讓李力給自己師叔祖一個痛快,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李力卻也是有些意外,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托大了,本來還想隨手一擊就能讓其俯首,卻是沒想到這剛剛轉修沒幾天的魔人這麼能抗。
不由得瞥了眼一旁的王富貴,見他神情失落,想來打擊不小,應該是沒心情來注意自己。
這時候要穩,要表現的再風輕雲淡一些。
而背地里,李力手指微微一動。
那不斷下落的金光長刀中就出現了一把與眾不同的大刀來,一下就將趴在地上的冷子用的心髒劈成兩半。
對于這種還沒有構建出魔軀的,或者說還沒完全轉變成魔族的人奸來說。
心髒就是他們魔氣的核心節點所在。
等他們將自己完全轉變為魔族之後,體內的魔氣也轉變為魔族的力量體系-魔元的時候,就只能進行消耗戰或者是一擊就將其軀體完全消滅掉才行。
之前在蕩魔界的時候,李力所遇到的那個魔族天魔也是一樣。
李力隨隨便便就能吊打他,可還不是得跟其拼了一波消耗,將其體內的魔氣耗盡才能滅殺其魔魂,對其的軀體也得進行滅活處理,不然很容易的就會死灰復燃。
金光咒組成的大刀在將冷子用的心髒劈成兩半之後,冷子用體內的魔氣就成了無根之萍,面對每秒鐘幾百刀下落的攻擊,不過才抵抗了兩秒不到的時間就被劈得于地面上的泥土融為一體。
李力眼中金光一閃,突然伸手一拿。
手中就出現了屬于冷子用的魔魂。
差點就被金光咒的無差別攻擊消融與天地間。
要不是李力手快,這後續的情報就不好尋找了。
不過現在王富貴在身旁,也是不好露出這一手出來,這拿人魂魄的事情終究有些不受人待見。
有損自己高人的形象人設。
還是回去之後再作處理。
正茫然的王富貴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一搭,猛然回頭,在見到是李力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還沒等王富貴發問,就感覺眼前又是一陣晃動,好像失幁的畫面一般,在看清楚四周環境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之前的會客室中,這一切都讓王富貴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這要真的是夢呢!
王富貴心中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希翼,扭頭就要向李力問道。
可李力卻好像早已預料一般。
「這可不是夢!」
這短短的幾個字就打破了王富貴心中那剛剛升起的一絲不切實際的希翼。
悵然若失的王富貴低頭不語。
見狀李力也想告辭,畢竟才剛剛見面就鬧出這麼一檔子事情出來,自己要是還在人家面前晃悠,那多尷尬啊。
「事情以畢!
在走之前我還是要告誡你一句。
有些事情看一看想一想就行,但是別去做。
還有一些事情連想都不能想,更不該去做。
希望你能記住你那師叔祖的教訓!」
說完,李力轉身就走。
听了李力的話後有些愣神的王富貴突然想起什麼來一樣,拔腿就向門外追去。
看著已經就剩下一道背影的李力。王富貴連忙問道︰「還未請教大人高姓大名!」
「姓李!」
高抬著右手的王富貴陡然就听到好像在自己耳旁低語般的話語。
「姓李嗎?」
王富貴神色復雜的往廟宇中走去。
幾個被王富貴一聲高呼驚動,還以為自己家掌門遇到什麼事情的幾個師兄弟也是出來看看情況。
幾人一眼就看到王富貴神情復雜,就差把︰我有心事。
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
一時間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詢問,同時心中竟然有些感同身受的感覺,卻也不知道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