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烏龍看著越來越近的這一刀,在生死威脅下,公孫烏龍五感大開,進入了所謂的超人時間,仿佛周圍的時間流速都變慢了,只有自己的思維還在快速的運轉著。
面對從兩腿之間斬來,要將自己劈成兩截的一刀。
公孫烏龍拼了老命的想往一旁躲去,可思維再快也要傳遞信號的時間,雖然自己是一名絕頂的高手,反應速度比常人要快上近十倍。
但面對這一刀,公孫烏龍好像是沒一頭老牛在犁一片硬地,渾身上下跟不上自己的思維來行動。
‘噗’
‘咚’
公孫烏龍倒身在地,一時半會兒也爬不起來了,而腳上卻少了一只腳掌。
李力在剛才揮刀的途中見公孫烏龍反應不及,就又收了幾分的力氣,揮刀的速度不只慢了一拍,可公孫烏龍還是沒能躲過去,留下了一只腳掌。
看著地上血流不止的公孫烏龍,李力擔心在不止血的話,這高齡老頭怕是要嗝屁。
收起手中的刀,來到公孫烏龍身前,蹲下。
用其腳上的綁腿繩子將斷口出緊緊的系住,算是止血了。
而公孫烏龍卻沒那麼好心腸,看到李力正為自己包扎傷口,沒防備自己,提起全身的功力一掌拍在了李力的胸口。
被猛然一拍的李力卻好像沒什麼反應,只是停下了手上的活。
看著公孫烏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公孫烏龍也是被這笑容一驚,心想︰他早有了防備了。不過那又怎麼樣,他不過是一個小年輕,爺爺我殺人的時候,這人還在娘胎呢!
想到這公孫烏龍力灌掌心,全身的內力不要錢似的涌入了李力的體內。
而李力啞然一笑,心說︰不愧是絕頂的高手,這內力的質量可謂是我見過最高的了。而且量還多,還主動配合。
一盞茶的時間,公孫烏龍也是察覺到李力的詭異之處,自己的內力如同泥牛入海一般,進到李力的體內就消失不見了,原本還以為是李力抵消了自己的內力。
想到這里,公孫烏龍就想收回手掌,縮回去的手掌卻被李力一把抓住,隨後就是五指緊扣。
李力的掌心陡然出現一股吸力,一股奇異的力量就這麼鑽入了公孫烏龍的手心。
公孫烏龍全身剩余的內力好像不受控制的不斷涌向李力的掌心之中。
不過是幾秒中的時間,公孫烏龍好像是月兌力了一般,渾身癱軟的躺在了地上。
一不二不休的李力一指點在了公孫烏龍的丹田和尾椎骨上,費了公孫烏龍重新修煉武功的可能,也廢了他今後站起來的希望。
門口偷偷關注外面情況的白翠萍和白展堂听到外面沒什麼動靜了,娘倆相視一眼,隨後一同向外面走去。
來到巷子出,見到牆面上的刀痕,白展堂伸手模了一下,又好奇的打量著刀痕的深度,一旁的白翠萍催促道︰「快走,等下有的是時間看!」
白展堂跟上,臨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這遍布巷子中牆面的一道刀痕。
一拐角,就看到李力。
李力也是等了有一會了,見到白翠萍和白展堂來了,連忙招了下手。
「這公孫烏龍已經被我廢了,就是押送的時候要麻煩一些了。」
白翠萍連忙拱手道︰「大人威武,屬下這就召集人手將公孫烏龍押送往京城受審!」
李力點了下頭,自從成為了這個捕聖後,品級比自己小的都是這樣的恭敬,李力也早已經習慣了。
待李力走後,白展堂不禁問道︰「你對李力那麼恭敬干嘛啊,他好歹也是我兄弟,你算得上是他的長輩啊!」
白翠萍看到白展堂一點都不懂官場的規矩,沒好氣的點了下白展堂的額頭。
「哎呀,疼,您輕點啊!」
白翠萍看到白展堂這副樣子,嘆了口氣說道︰「你當跑堂就也應該知道。
你對那些來店里吃飯的掌櫃、客商是什麼樣子的?」
「那當然是客客氣氣的!」
「官場上也差不多,根據職權品級的不同,低的就是跑堂的,高的就是客人。
你要不恭敬點,人家當時可能沒往心里去,可以後呢?」
「嗨~娘,李力他不是那種人!」
「不是也得這麼做。禮多人不怪,就算想挑毛病也挑不著。
唉,我跟你說這些干嘛!
不過你可得對他客氣點,別看他這樣子,但也是五品的官員,你的免罪金牌還得靠他出一份力,不然你娘我得欠多大的人情才能辦下來。」
白展堂這回算是听明白了,心中也是對李力有了一絲的敬畏。
叫來十村八店的捕快,白翠萍挑了幾個還算能打的,連夜將公孫烏龍押送往京城去。
事情了結。
李力和祝無雙也打算再住幾天,感受下以前那種平淡的生活。
就在李力和祝無雙在那里膩味的時候。
一個穿著官靴的人出現,風塵僕僕的樣子,還背著一個包袱,看樣子分量還不輕。
白展堂一眼就瞧見有客人來了。
連忙過去招呼道︰「客官,里面請。請問你是打尖呢,還是住店啊!」
白展堂點頭哈腰的招呼著,一邊將人引到旁邊的長桌旁坐下,還細心要給他掃一下板凳上的灰塵。
這一低頭就瞧見了這人腳底穿的官靴,一時間白展堂的身體有些僵住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好像還有一塊免罪金牌在,心安了不少。
但多年來怕官兵的本能還是讓白展堂的動作有些僵硬。
這時候李力也是認出來這人的身份,六扇門的四大神捕之一,追風。
追風也是餓了,隨口道︰「給我上一碗尼姑面。」
說著還模了下這桌子上的刀痕,自顧自的從包袱中拿出了筷子。
李力看到了也是了下頭,在李力懷中的祝無雙也是在這人進門後就開始注意他了。
見他點的菜和拿出自己的筷子,忍不住說道︰「哎,這里不是黑店!你就放心吃吧!」
追風看向李力和祝無雙,心中也是驚嘆,剛才完全沒注意到只旁邊還有人在啊!好恐怖的藏匿之法!
這時李力也開口道︰「放心,追風。這桌子上的刀痕都是這鎮上的捕快砍出來的。」
「你認識我!」追風皺了下眉頭,仔細的打量起李力來,看著有點熟悉,但就是沒想起自己在那里見過。
李力拱手道︰「捕聖!」
「哦哦哦,久仰久仰!你的大名我早就听說過了。就是無緣一見啊!」
「我也是久聞四大神捕的大名,可惜大家任務繁重,無緣一見。但今日一見,我們可要多喝兩杯!」李力也是客氣道。
就在兩人互相客氣的時候,郭芙蓉端著面撩開門簾就要喊誰叫的尼姑面,但一看到追風的側臉,連忙將嘴邊的話憋了回去。一聲不響的退回到後院。
差點撞到白展堂。
白展堂還問道︰「面好了,怎麼不端過去啊?」
「大事不好了!」
見郭芙蓉急得一句整話都說不出口,白展堂也是將郭芙蓉拉到一旁問道︰「怎麼了?」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知道啊,不就是官差嘛!剛才我就認出來了。」
「哎呀,跟你說不清楚!
他可不是一般的官差,他可是六扇門的!」
「不就是六扇門的嗎。我娘也是,李力還是捕聖呢!我怕什麼!」
郭芙蓉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冷靜了一會後才說道︰「不是你怕,是我怕。他是六扇門的四大神捕,追風。和我有婚約在身。
我不能和他見面,你也不要說我在這里。」
白展堂伸手道︰「那秀才怎麼辦!還有這面呢~」
「秀才我還沒想好怎麼說。面你送一下。我先躲一躲。」郭芙蓉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