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個本地是江湖人士挑開門簾往外面瞧了一眼後,就又縮了回去。
「咳咳,刀麻子,外面是怎麼回事啊?咳咳咳!」
剛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的刀麻子連忙回答道︰「外面二十來個捕快,有幾個背著弓箭。看來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啊!我們要不出去投降算了。」
張三用濕布捂住口鼻,甕聲甕氣的說道︰「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有什麼好怕的!呆會兒,大家一起沖出去。我們五十來號人,還拍那些捕快?
想抓我們,得先問問我們手上的兵器答不答應!」
一個與周圍窮酸的江湖人格格不入的人,正坐在角落之中,听到張三的話後,心中也打算趁著他們沖擊的時候趁亂跑了。
可刀麻子卻是撇著嘴啐了一口張三,「你們曉得外面守著的是誰嗎?我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各位後會無期!」
說著就要走出去。
身後的一群人連忙將刀麻子拽了回來。
「外面誰啊?」
「你刀麻子怎麼說也是這一帶有名有姓的高手了,這麼還慫了?」
刀麻子扯開抓住自己衣服的幾只手,正了下衣裳後,神氣的說道︰「外面可是我們漢中鼎鼎有名的捕聖坐鎮。
反正我不想平白丟了性命!」
說完刀麻子就出去了。
緊接著就是一聲刀落地是聲音和刀麻子高呼,「我投降!不要殺我!我投降!」的聲音。
賭坊內的人在煙霧繚繞之中看不見的面色沉重。
外面是殺人不眨眼的捕魔當面,自己這些人還不夠他殺個盡興的。
思來想去,又有幾個帶頭出去投降了,有人帶頭後,事情就好辦多了,接連有人出去投降。
而賭坊內就剩下那些背負人命的人和張三這些賭坊的管事,對了,還有角落中坐的一個人。
那人也是在心中暗嘆倒霉。
李力在外面已經等的有些無聊了,在這古代,除了吃喝,上青樓外就沒有什麼好的娛樂活動了。
閑得無聊的李力翻身下馬,來到賭坊門口說道︰「怎麼,還要我進去請你們不成。」
等了半響,賭坊之中也不見回話。
李力直接撩開門簾走了進去。
拔出腰間的雁翎刀來,隨手砍死幾個不識相要襲擊自己的人。
卻听見‘叮’的一聲。
李力也有些好奇了,沒想到這賭坊之中還有人能擋住自己的刀氣,不由向角落中看去。
而角落中的人也是看不清面容,但手中的劍已經是拔了出來。
我叫岳松濤,華山派的掌門,平時喜歡玩上兩手。
但最近卻有些倒霉,賭運不佳。
而今天卻是倒了大霉了,要不是這屋中的煙霧,差點就沒命了。
想到這里,岳松濤滴下一滴冷汗下來。
見李力向自己看了過來,頓時有些心虛,但轉念一想,自己可是華山派的掌門啊!
岳松濤就毫不示弱的瞪眼看了過去。
而李力卻想這,喲,膽子還挺大的。
一發【目擊鎮人】就用了出去。
岳松濤感覺自己好像是來到了尸山血海一般,周圍血海翻涌,轉眼間就要將自己給淹沒了。
心跳都漏了一拍。
看著屋中沒人敢反抗後,李力出去了,換來的是一群捕快進來。
將這些人都一個個捆好,帶到李力的面前,一踹膝蓋窩,強制讓他們跪下後,就站在這些跪倒在地人的身後。
李力看著地上跪著的一群人,隨口問道︰「這些聚賭之人按大明律該如何啊!」
一個捕快上前跪下回話道︰「按大明律,斷手!」
李力听了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行,開始吧!」
底下一群江湖人士一听,要斷手,連忙哭喊著。
「大人,我們再也不敢了~」
「大人,饒命啊~」
看著哭成一團的一群人,李力開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出來。
用有些為難的語氣說道︰「哎呀,這如何使得!要看著你們被砍一只手,本官也是于心不忍啊~
要不然這樣,按你們的名氣,我給你們開個恩,拿錢贖吧!」
底下的張三狂喜,連忙說道︰「大人,我有錢,我有錢!」
李力疑惑的看了一眼底下的張三,扭頭看向一旁的捕快。
那捕快立馬回道︰「這是灰狼幫幫主的小舅子,這賭坊就是他開的,那灰狼幫的賭坊不少。」
一旁的張三听見了,頓時也牛氣了起來,「我就是灰狼幫幫主的小舅子,大人給個面子!」
李力一听那灰狼幫還開著不少的賭坊,肯定是黑幫,肯定有不少不義之財。
李力舉起手握拳,正義言辭的大聲吼道︰「我李力是什麼人?一個小小的灰狼幫而已!
我李力與罪惡不共戴天!」
听到李力的吼聲,底下的捕快連忙鼓掌叫好。
隨後眾捕快開始審問這些人起來,還真就找出了幾個被通緝的在逃人員。
剩下的那些有錢的沒錢的,也都準備壓回去,起步罰一個月勞役。
而那些有錢的就等什麼時候交錢,什麼時候再走人,沒錢的再罰一個月。
將賭坊抄沒的錢財,李力拿了一大半,剩下的拿出兩成分下去,其他的全部上交。
就準備帶人回去的時候,岳松濤突然反抗了起來。
堂堂華山掌門,這要是被關進大牢,傳了出去,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這一反抗還就讓岳松濤差點跑了。
要不是李力緊走幾步將其擒下,這些捕快可就丟大臉了。
李力將岳松濤按在地上打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才放過。
對于岳松濤這種成名高手的心理,李力也是知曉的。
于是李力就提議說拿錢抵勞役,岳松濤也想答應,可身上沒什麼錢,還欠了個大賭坊不少錢。
「你不是還有華山的地契嗎?」李力踩著岳松濤說道。
「那可是祖上的基業啊!我可不能動的!啊~我答應還不行嗎?」
隨著李力腳下發力,岳松濤不想答應也得答應,不然命就沒了。
欠了一萬兩欠條的岳松濤就這麼被放走了。
各自分別後。
欠了一債的岳松濤開始琢磨歪主意起來,不然這欠的錢就是賣都換不上。
而且李力讓他簽的還是限期的白條,逾期不還,他華山的那塊地就直接是李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