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江南也有兩天,這兩天,唐糖除了躺在廣木上,就是被易北城抱到院子里曬曬太陽,要麼就是被易北城抱著吃飯。
第三天早晨,唐糖慢慢醒來,相對于前兩天,今天的情況好多了。
唐糖伸手拍了拍易北城的xiong膛,軟軟糯糯的說道,「哥哥,醒了嗎?」
早在唐糖醒來的那一刻,易北城也醒了。
只不過沒見唐糖有下一個動作,所以易北城才沒有出聲打擾,生怕嚇著唐糖。
「嗯,醒了。」易北城把唐糖往懷里帶了帶,低下頭,輕輕的親了一口唐糖的額頭,帶著剛醒的慵懶,說道。
「我今天想去看看【大江】附近的地形。」唐糖在易北城懷里蹭了蹭,帶著濃濃的眷戀之情。
「好,我陪你。」易北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唐糖的話。
「嗯,哥哥你真好,糖糖好喜歡哥哥。」唐糖仰起小臉,看著易北城,雙眼呈亮的看著易北城,眼底閃著期待的光,快說你也喜歡我,或者愛我也行,快說快說。
然後易北城在唐糖的希冀的目光下,低頭,親上了唐糖的雙唇。
時辰還早,去勘察地形的時辰還早。
——
江南小鎮上,一輛普通的馬車行駛在其中——
馬車內,鋪設著柔軟的白狐的毛皮,還有錦被墊在其中,一青衫男子躺在其中,一黑衫男子一手執著一書,一手放在青衫男子的腰上賣力的揉捏著。
「嗯∼」
「往上一些。」青衫男子抬眸,舒舒服服到哼哼唧唧的,還不忘指使著黑衫男子替自己揉捏的位置。
黑衫男子寵溺的笑了笑,當即往青衫男子的位置揉捏而去。
「嘶——」
「疼——」
「易北城,你說你是不是想要謀殺親夫?!」青衫男子浩然是唐糖,而黑衫男子便是易北城。
大概是易北城在往上揉捏的時候,力度不重,使得唐糖本就酸疼的身子更加疼了。
易北城訕訕笑了笑,然後有些不贊同的說道,「我才是夫。」
唐糖瞪了一眼易北城,「朕是【東陽國】的國主,注定是你嫁給朕,做朕的皇後!」
唐糖抬了抬下巴,一副不怕死的模樣看著易北城,挑了挑眉,還挑xin易北城。
看來受的苦還不夠多。
易北城似笑非笑的看著唐糖,「你確定在【東陽國】你的權力有本王的權力大?嗯?乖乖做本王的王妃,嗯?」
唐糖不高興的「哼」了一聲,閉上雙眼,不想看易北城這個到現在也不跟自己表白的狗男人。
上一個世界則是,他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十分合適的機會表白,本以為唐世軒那狗男人會說著自己的話也跟自己表白。
然後呢,狗男人就是狗男人,永遠都改變不了。
他又不能明著問狗男人到底喜不喜歡他,真的是想要弄死這狗男人!
易北城見唐糖一副拒絕與他交流的模樣,收斂起笑意,轉頭,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書籍。
兩人之間的氣氛就那麼的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誰也沒有打破這該死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