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畢佳思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敢這般對待她,讓一度自信的畢佳思瞬間皸裂。
畢佳思看著兩個保鏢直接將門給關上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氣急了的畢佳思早已經忘記自己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
而唐糖卻並不會忘記畢佳思來這里的目的。
餐桌旁坐著的兩個人從畢佳思被叉出去之後,一直很安靜,也不知道是不是暴風雨前奏曲。
莫卿丞大氣不敢喘,他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心虛不已。
「莫總。」唐糖想了很久,終于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寂靜。
「怎,怎麼了?」莫卿丞緊張兮兮的看著唐糖,時刻關注著唐糖表情的變化,以應對唐糖的所有反應。
「莫總,你怎麼人家給趕了出去?」唐糖抬起頭,狀若天真無邪的看著莫卿丞,然後眨巴著雙眼,繼續說道,
「她好像是來向你求救的,她爸爸好像出事了。」
莫卿丞看向唐糖澄澈的雙眼,心一下子就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此時此刻,腦海里,心里除了唐糖,什麼都沒了。
莫卿丞二話不說就將唐糖攏進懷里,「她爸爸怎麼樣,都跟我們無關,人心不足蛇吞象。」
唐糖听不懂,歪著頭,看著莫卿丞的下巴,然後抬起手拉了拉莫卿丞的衣服,「可是人命關天。」
莫卿丞真的是被唐糖給氣笑了,難道唐糖看不出來畢佳思剛剛對他的蔑視嗎?
雖然一開始錯的人是自己,但跟唐糖相處(睡了)一晚之後,莫卿丞覺得自己並不是那麼想要讓唐糖做一個替身。
「難道你不應該關心一下你老攻我嗎?」莫卿丞見唐糖還想要絮絮叨叨關于畢佳思的事,立刻就沉著臉,老大不高興的說道。
為了照顧唐糖,他已經兩天沒有好好上班了,不應該被關心嗎?難道糖糖不知道他的時間是以秒來計算的嗎?
「你有什麼好關心的………」說著,唐糖立即鬧了個大臉紅,揮起自己的小拳拳就砸向莫卿丞的胸膛,羞赧的說道,
「你才不是我的老攻呢,你個不要臉的!哼!」
「哦?我不是?你打算讓誰是?」莫卿丞無視唐糖捶在他身上的小拳頭,而是捏起唐糖的下巴,讓唐糖避無可避。
「反正不是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唐糖很怕痛,莫卿丞又死死捏著他的下巴,不用想,肯定紅了,手印也一定很明顯。
「放開你?呵,放開你讓你去找野男人?做夢!」莫卿丞微微眯起雙眼,十分危險的緊緊盯著唐糖的雙眼,語氣十分惡劣。
「放開我,我疼,混蛋,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唐糖臉部的痛覺神經很發達,讓他一度忽略了莫卿丞語氣里的不對勁。
莫卿丞被唐糖滴落的眼淚刺痛了雙眼,立馬松開手,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坐在原地,緊緊抱著唐糖,說什麼也不給唐糖掙月兌開。
「對不起,原諒我,好嗎?我不是故意的。」莫卿丞的暴虐脾氣這些年都有被他好好控制,只是剛剛又被唐糖給輕易的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