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佳思感覺自己被莫卿丞那冰冷的眼神給緊緊鎖住了喉嚨,讓自己窒息不已。
畢佳思瞬間心生怯意,但很快,畢佳思十分抗打的奮戰了起來,她並不覺得自己錯了。
「你們,也太惡心了。」
畢佳思說他們惡心的話剛剛落下,唐糖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而也是這一個反應讓本來被畢佳思打擾了好事的莫卿丞更加生人勿近。
深深的看了一眼畢佳思之後,視線便落在一旁的奴僕身上,冰冷無情的聲音在空寂的房間里響起,
「讓保鏢將這個瘋子拖出去。」
「是,先生。」女僕聲音里不由得帶上了一絲絲的幸災樂禍,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起看了一眼畢佳思。
弄不清自己定位的人,往往最後都是loser。
「瘋子?莫卿丞,你居然說我是瘋子?」畢佳思的關注點不在于自己被人丟出去,而是在莫卿丞居然說她是瘋子。
「哦?你這樣子如何不像是?」莫卿丞輕輕撫拍著唐糖的後背,無聲的安慰著唐糖。
唐糖也如莫卿丞所願,身子緩緩的放松了下來,十分依賴而又安心的靠在莫卿丞的身上,仿佛有莫卿丞在,他唐糖便不用害怕所有的風風雨雨。
「莫卿丞,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畢佳思活像是莫卿丞欺負了她一樣,語氣還特別的失望。
「哦?不知道我在畢小姐的心里又是什麼樣的存在呢,嗯?」莫卿丞看也不看畢佳思一眼,只顧著給自己懷里的小兔子順毛。
「在我眼里,莫卿丞你不過是有幾個臭錢罷了。」畢佳思不屑地說道。
然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語氣里帶著絲絲的嫉妒和濃濃的羨慕。
「既然如此,畢小姐為何來我這里?」莫卿丞終于將視線留在畢佳思的身上了,只是那並不是看向懷里的小人兒的溫柔的眼神,而是不屑,對的,看向她的眼神十分的不屑。
畢佳思緊緊握著自己的拳頭,極力的將自己的怒火給壓下來,然後又盡力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很柔和和無助。
「我想求你求我父親。」
說完,畢佳思低下頭,以一個臣服的姿勢向莫卿丞展示開來,然而緊緊握著的拳頭卻出賣了主人的意識。
「呵。」莫卿丞冷冷一笑,隨後湊到唐糖的耳邊,溫柔的問道,「寶貝兒,有人辱罵了你男人,還企圖溝引你男人,怎麼辦?」
唐糖不禁的搖了搖頭,然後伸出小手將自己的耳朵給捂住,狠狠的瞪向莫卿丞,十分的不高興。
而唐糖的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取悅了莫卿丞,讓莫卿丞不由得笑了起來,真心的笑了起來。
「變態。」唐糖用只有兩個人听得到的聲音,說道。
唐糖說莫卿丞變態,莫卿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心情頗高的親了親唐糖的嘴角,然後便一副我等你來保護我的姿態等著唐糖來拯救他。
唐糖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莫卿丞,老狐狸。
唐糖抬頭看向畢佳思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