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醫生出來的表情更加凝重了,看他們的表情里也帶著節哀順變。
「醫生……」徐世友顫著音,抓住醫生的衣角,心里的害怕透過雙眼顯示了出來。
「病人的情況十分不好。」醫生想了下,還是直白的說出來比較好。
四個人同時都被打擊到了。
「儀器顯示,病人身體機能已經幾乎完全屬于不能運轉的狀態,並且病人在救治的過程中,全程無意識的痛吟,我們猜測病人應該是由于身體機能的停止運轉所帶來的疼痛。」醫生一臉沉重的說道。
「難道沒有辦法再拖一段時間了嗎?」宋元干巴巴的問道。
再拖一段時間,再拖一段時間,凱倫就快要配出解藥了,再拖一段時間。
「抱歉,在醫學上還沒有什麼藥物可以緩解身體機能的自我停止運轉的藥物。」醫生很遺憾的說道。
「不可能,凱倫還在研究解藥,怎麼可能不可以呢!」徐世友沖上前一步,揪起醫生的衣領就把人給揪起來了。
「你,你,你在干什麼,就算你打死我,我也只能告訴你,不可能有。」醫生有些害怕的縮了縮頭,但秉承著職業操守,他還是硬氣的懟了回去。
「不可能有,如何不可能有!我說有就有,而你們的工作就是盡量給我們拖延時間,听到沒有?」徐世友將人拎到自己的跟前,沖著醫生吼道。
唐父唐母和宋元正想去解救醫生,這是宋元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宋元按下接听鍵後,還來不及說什麼,就听到對面說道,「幫主,人跑了,那個在實驗室里的人跑了,還殺了不少弟兄。」
「什麼,凱倫跑了?」宋元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復對面的人的話。
「對不起,幫主,是我們的錯!」那邊的男人心里很是愧疚,宋元一直吩咐他們一定要好好看著凱倫,可是他們卻讓人悄無聲息的跑了,而且,男人看著地上躺著的兄弟們的尸體,緊緊攥著拳頭,恨不得立馬找到凱倫,將人弄死。
「跑了?誰跑了?」徐世友將醫生狠狠丟在一旁,抓著宋元的手,吼道。
「凱倫跑了。」宋元愣愣的回答說道。
徐世友這下子突然就像是失去了支點一樣,站不穩,他搖搖晃晃的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醫生說的是真的,凱倫當初說的沒有解藥也是真的,也只有他們這些不甘心的人相信了。
徐世友走到醫院樓下,抬起頭,看著刺目的暖陽。
以前覺得,這暖陽是冬日里最美好的存在,因為它能夠使人溫暖,而此時此刻,它已經溫暖不了徐世友了,因為他的世界算是冰雪,不會融化的冰雪。
他的暖陽——唐糖,即將要離開他了。
怎麼樣,他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看著唐糖這樣在他的面前死去嗎?
徐世友無神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突然間起了個念頭。
就在徐世友正要走到車流量最大的位置的時候,便被宋元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