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兔女郎試圖勾引顏年,卻被男人一腳踹飛。
黎傾顏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她立即朝男人跑去。
「別喝了。」她蹙著眉心,站在男人身側,想要奪過他的酒杯。
「滾——」
顏年怒吼道,漆黑的眸子目光迷離的望著杯子里的猩紅液體,妖冶而耀眼。
「顏年是我,顏顏,別再喝了好嗎,對不起,我錯了。」
「顏年,我……」
黎傾顏抿了抿唇,話還未等說完,男人猛然將她扯入懷中緊緊抱住。
顏寶,他的顏寶……
「顏年,別……別這樣……」黎傾顏推搡著他的胸膛,卻不曾想男人越抱越緊,絲毫都掙月兌不開。
「顏……」
「顏寶……」
兩人同時開口,男人親昵的稱呼,讓黎傾顏愣住了。
他叫她什麼……
顏寶!
顏年的頭在黎傾顏懷里蹭了蹭,骨節分明的大手扣著她的愈發收緊,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喘著粗重的氣息,這一刻再也不想放開顏寶!
顏寶是他的!
只屬于他一個人……
「顏年,你先松開我,我們回家好嗎?」黎傾顏輕聲開口。
顏年從她懷里抬起頭,目光撲朔迷離仰望著她,薄唇扯出一抹淺淺的弧度:「回家……跟顏寶回家,好……」
他的顏寶要帶他回家了,回到他們的家。
而後,黎傾顏將顏年的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扶起他兩人踉踉蹌蹌的朝門口走去。
回到公寓已是一個小時後了,黎傾顏直接將顏年扶回了自己的臥室。
又來到客廳,將在沙發上熟睡的小丫頭抱回房間,放到她自己兒童床上。
在小丫頭額頭上印下一吻,黎傾顏便出去了。
回臥室後,進浴室投了一塊濕毛巾搭在顏年的頭上,又為他月兌去了外套。
男人似乎睡的很是不安穩,好看的眉宇緊皺成一團,薄唇一直低喃。
黎傾顏坐在床側,雙手撐在下巴上上靜靜的望著他,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怪怪的!
他為什麼會叫她顏寶?
顏寶只有臭墨才會這麼叫她……
顏年,你到底是誰?
經過這三年來的相處,黎傾顏感覺,他的身份絕對不止是那瘋子的徒弟那麼簡單!
「顏……寶……」
忽而,又一道清晰的低喃從男人薄唇中緩緩溢出。
黎傾顏听得非常真切。
于是,她湊近了幾分,想要听到他更多的呢喃聲。
「顏寶……別走……」
「顏寶……我愛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忽視我對你的好……」
「顏寶,愛我好不好,哪怕只有一秒鐘也好……」
黎傾顏徹底僵住了身體!
顏年喜歡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黎傾顏呼吸有些急促慌亂,剛想要逃離,卻被男人抱了個滿懷。
「顏寶不要離開我」
男人低沉沙啞的呢喃,帶著一絲哽咽。
黎傾顏身子一震,從他懷里抬起眸的剎那,杏眸微微眯起。
雙臂撐在男人的頭兩側,湊近幾分,仔仔細細打量著他的堅毅輪廓,心中忽而有一個大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