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司澈拿出星耀源石,丟進裝血的容器里,很快,星耀源石與血融為一體。
連續抽了整整三袋血,礙于孩子,司澈暫時停止。
「先這樣吧,分兩次解毒,下一次一周後,否則孩子會受到影響。」
「好。」黎傾顏點點頭,整個人扶著額頭虛弱的站起來。
她守了男人一天一夜,終于支撐不住,暈倒在了男人的床前。
「三嫂!」
司澈進來,手疾眼快扶住了她。
「三嫂,你沒事吧!」
黎傾顏倒在司澈懷里,一張嬌俏的臉龐蒼白如紙。
就在這時,床上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楮,血眸猩紅嗜血。
「三三哥,你醒了?」
司澈見到厲墨寒醒過來一時間怔愣住,雙手還扶著黎傾顏的肩膀,忘記松開。
厲墨寒血眸了幾分,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直直的射向司澈。
令他膽寒!
「三三哥,怎怎麼了?」
「放開。」
男人嗓音沙啞至極,聲線冰冷。
司澈腦袋一懵,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到了身側的黎傾顏,「啊?哦,三嫂她、她暈倒了。」
說罷,急忙將黎傾顏放在了某人的旁邊,宛如丟掉一塊燙手的山芋,心中松了一口氣。
厲墨寒坐直了身體,掀開被子為小女人蓋上,而後給了司澈一個眼神,司澈立馬走離開了。
男人俯身眸光深邃,靜靜地盯著黎傾顏,眼中帶著溫柔繾綣,骨節分明的大手貪戀的覆上她白皙的臉蛋,一遍一遍的描摹著。
顏寶,他的顏寶
為什麼顏寶不愛他?
他的意識很混亂,涌現出似真似幻的過往。
他甚至不知道,不,更怯地說他不敢相信那是不是真的。
他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顏寶不愛他,憎恨他,厭惡他
厲墨寒望著眼前的小女人,狹長的鳳眸泛著一層淺淺的薄霧。
顏寶,那是真的嗎?
你當真如此討厭我?
我知道自己強取豪奪奪去了你的第一次是我不好,但是我是真的很愛你,我想擁有你,想讓你成為我的妻,想與你一生一世,白頭偕老
只是,我真的沒有這個機會嗎?
顏寶,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我發誓,我會對你好的,永遠不會辜負于你!
男人的淚珠一滴一滴打在小女人的臉上,心痛的要命,猩紅的血眸此刻看起來更加駭人。
大手緊緊地攥著她頭兩側的枕頭,灼熱的視線仿佛能將黎傾顏燃燒殆盡。
晚上,男人醒來時床上已經沒有某個小女人的身影了,他臉色一沉,視線冷冽陰鷙,身上滋滋冒著寒氣,將人凍死。
她走了!
顏寶走了
她就如此討厭他,跟他待在一個房間里都覺得惡心是嗎?
忽然,臥室的門被推開。
黎傾顏嬌小的身影走進來,手上還端著一碗粥。
厲墨寒猛然收回了周身的戾氣,目光灼灼的望著她,視線追隨著她的影子來回移動。
黎傾顏把粥放在了床頭,隨即勾唇笑了笑,「老公,你醒啦~」
‘轟’,男人腦海中想起一個晴天霹靂來,他英俊的臉龐一臉錯愕,不可置信的問她,「你你叫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