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未見,他有千言萬語要對她講。
可是,在這一刻,望著她厭惡的眼神,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顏顏,許久未見,你你還好嗎?」
黎傾顏雙手環在胸前,挑了挑眉,「如你所見。」
氣氛一陣沉悶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想來看看你,孩子的事兒我听說了,我會幫你找解藥,顏顏,你一定會沒事了。」
厲北煜抿著嘴唇,胸腔里彌漫著一股酸澀的味道,大手慢慢蜷縮成拳。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好了,你看也看過了,可以離開了吧?我老公回來看見,他會吃醋的。」
黎傾顏面無表情的下了逐客令,烏黑的杏眸清澈如水,卻帶著無盡的冰冷。
「顏顏,我們難道連朋友也不能做了嗎?」
厲北煜眼底含著一絲不甘心,堅毅的五官緊繃著,脊背僵直。
「no!」黎傾顏伸出食指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為什麼要用也呢?我跟你從始至終都不是朋友。」
「呵是因為厲墨寒對嗎?因為他,所以你不喜歡我,就連跟我做朋友也不願意。」
厲北煜的心漸漸沉了下去,宛如深淵地獄那般深不見底,整個人像是掉進了冰川里,涼薄的嚇人。
「對,臭墨他是我老公,你們憑什麼要那麼對待他?他生在厲家有何錯?」
黎傾顏眉眼間覆上了一層冰冷,聲音凌厲,有咄咄逼人之勢。
「他沒有錯,從今以後我再也沒任何資格與他作對了,他是堂堂厲家大少爺,而我呢,頂著厲家的名諱,卻是個冒牌貨,呵天下間還有比這更加諷刺的事了嗎?」
厲北煜笑的悲涼,墨綠色的眼瞳前氤氳著一層水霧,清瘦的身影向後踉蹌了幾步。
黎傾顏垂著頭,眼眸斂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的確沒有資格。」厲墨寒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陡然響起,高大的身材帶著磅礡的氣勢,宛如號令天下的王者一步一步朝著黎傾顏走過來。
大手攬上她的縴腰,以示主權,俊美的臉龐線條剛毅,狹長的鳳眼涼薄如水,眼夾雜著一抹濃濃的嘲諷,菲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厲北煜,既然回到厲家了,就給我安安分分的,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顏寶她是我妻子,你的名義上的嫂子,你若敢再對她生出非分之想,我想你是知道我厲墨寒的手段的。」
厲北煜冷笑,一顆孤寂的心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厲墨寒,你什麼手段我還真不清楚,有本事就明正大的跟我比一場,你若贏了,我保證不再來打擾你們,但我若贏了,你便要給我一個可以競爭她的權利。」
厲墨寒摟著黎傾顏的手臂驟然收緊了幾分,黑眸銳利如鷹,夾雜著陰森冷冽。
「顏寶是我妻子,她不是物品,你也永遠都沒有機會與我競爭她。」
他的顏寶,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沒錯,厲北煜。真正愛一個人不是非要擁有她,而是你看到她幸福,你會祝福她,你什麼是愛都不知道,你又有什麼資格說你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