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開口勸道,他看著厲墨寒的肩胛源源不斷的血液順著他捂著傷口的指縫流出,心都揪著疼。
「不行,我要回去找顏寶,我答應了她一周之內回去的,你讓飛機里的醫生簡單處理,其他回去再說。」
厲墨寒的語氣不容置疑,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緊閉著眸子,疼的額頭都冒出了一層薄汗。
而後,one找來了醫生,將他的血暫時止住了,直升機里的藥品不多了,只能做簡單的包扎,保證傷口不會感染。
四個小時候,直升機降落在F市醫院的天台,司澈得知立刻將厲墨寒推進了手術室,準備取子彈。
肩胛處的傷最為嚴重,其余還有後背大腿大大小小十幾處的刀傷,血淋淋的,看著就令人膽戰心驚。
手術過後,厲墨寒被送進高級VIP病房,司澈把one叫到了走廊上。
「誰做的?」
竟敢傷害他三哥!
「厲家的人,三爺已經吩咐我們開始對付厲家了。」one如實回答。
「厲擎琛,很好!」
對三哥趕盡殺絕,當他們兄弟都是擺設麼!
「那怎麼夠,再通知大哥二哥,絕對不能讓厲擎琛輕易死掉,要好好折磨他,將三哥這些年所受的苦全部討回來才是。」
司澈邪痞的勾起唇角,笑意不達眼底,一點冷然。
「明白。」
「我現在回去接夫人,三爺醒來一定要見到夫人的。」
「嗯。」司澈點點頭。
寒顏宮。
「你說什麼?臭墨他受傷了?那他現在如何了?快,快帶我去醫院。」
听聞one的話,黎傾顏整個人的都慌了。
「夫人,您不必擔心,四爺他已經為爺處理好了傷口,您過去陪著爺等他蘇醒就可以了。」
「好,那我們趕緊去醫院。」
黎傾顏到時,厲墨寒還沒有醒過來,許是這幾天太疲憊了。
男人睡著的樣子極其好看,俊美的臉龐上少了幾分冷冽,沉穩安靜,狹長的鳳眼緊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期間,司澈進來為他換了一遍藥,看到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黎傾顏頓時紅了眼眶。
回厲家一趟,怎麼會傷的這樣重?
臭墨
一直到晚上,月華灑進,床上的人才有了反應。
他動了動手指,緩緩睜開眸子,血色已經盡數褪去,又變成了一汪深潭。
看到床側的黎傾顏時,神色明顯一怔。
「顏寶」
男人張了張干澀的唇瓣,嗓音極為沙啞。
「老公,你醒啦,傷口是不是很疼?」
黎傾顏急忙抓住了他的大掌,哭的腫成核桃的雙眸里盛滿了擔憂。
「扶我坐起來。」男人蹙了蹙眉,整個人有些虛弱無力。
黎傾顏起身一手穿過腋下扶住了他右側的個胳膊,一手抱住他的腰肢,慢慢將他扶起來,又拿了一個枕頭墊在背部,讓男人靠在床頭。
「臭墨,你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是厲家人做的?」
黎傾顏已經猜測出來了,視線緊緊鎖在男人的臉上,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嗯。」厲墨寒淡漠的回應,深邃的臉龐冷酷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