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司澈他自然明白,心里不禁對黎傾顏愈發欽佩了。
他三哥真是沒看錯人!
黎傾顏的確配得上他三哥。
希望他能盡快研制出三哥的解藥,讓他們過上幸福的日子。
很快,one端了一碗粥和給厲墨寒熬制的中藥上來了。
黎傾顏忽然想起昨夜司澈對自己說的,用自己的血石室能否緩解臭墨的癥狀,奈何後來自己一直沒找到機會。
想著,黎傾顏抓過一旁桌子上的水果刀,趁那兩人不注意的時候,一刀割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血液順著胳膊流到了藥碗里。
「三嫂!」
「夫人!」
司澈和one大驚失色,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One不理解黎傾顏到底想干什麼,可是司澈心知肚明。
這樣試試也好,以血為引,興許能見到不一樣的效果。
放完了血,黎傾顏抬起頭對兩人微微一笑,「我沒事,昨晚一直沒找到機會,剛剛就想出了這樣的辦法,你們放心吧,不會有事的,one,這件事先別告訴厲墨寒。」
「」one猶豫著沒有回答。
「司澈,你來給他解釋一下,我先進去了。」
黎傾顏用繃帶纏好傷口,故作沒事一般,端著兩個碗走進了房間。
此時,房間已是大亮,不過外面天氣好像不怎麼好,陰雲密布,沒有一絲陽光。
其實,她很討厭陰天,感覺就身邊的空氣都變得壓抑了幾分,悶的她喘不過來氣。
總之,一遇到陰天,黎傾顏的心情都會很低落。
她將碗放在床頭櫃上,輕輕地坐回了沙發,一雙杏眸淚眼婆娑的盯著身側狼狽不堪的男人。
短短幾天,她的臭墨像是變了個人,以前他何曾這般邋遢過。
黎傾顏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大掌包裹在自己小小的掌心里,另一只手的手指劃過他手腕上的鐵鏈,只見手腕處的皮膚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她的臭墨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不公和痛苦?為何要如此折磨他!
黎傾顏淚眼朦朧,眼珠不停地往下掉,白皙的手慢慢拂過他的眉宇,鼻梁,臉龐,薄唇,每一個動作都極盡溫柔,仿佛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現在想來,他前世發病的時候,是不是也是一個人偷偷的躲起來,獨自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卻什麼都不曾告訴她,還要容忍她的無理取鬧,她的冷漠狠心。
「傻瓜,你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了」
也是,前世她那般恨他,就算告訴了她,她也只會巴不得他去死!
可是,令她恰恰生氣的也是這一點,當初但凡他跟她解釋一下那些誤會,她也不會恨他那麼深!
可是他卻選擇一個人憋在心里,默默地對她付出。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她心里早已被他所打動了,她又何嘗不愛他呢?
只是年少輕狂,誰都不願意先低頭,最終只能落得孤心四散的下場!
黎傾顏的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沒有注意到,其實男人早就醒來了,正定定的看著她。
「顏寶,別哭。」他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