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會在聖洞里邊對楚天出手,而且趙謙他們又都熟知其中的內情。
桐明閣高層的內斗情況這都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了,當然僅僅限于老輩人物之間,大長老和二長老各自都挑選出了一名代表。
雖然那兩位老輩強者不至于展開正面的爭斗,但卻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暗流涌動,這回很顯然把楚天他們兩人調成了不幸的對象。
「還是算了吧,等什麼時候我的胸圍達到能夠與天院弟子相提並論的地步,到時候再來和幾位長老討教。」
他其實也在通過這樣的話語,對他們進行試探,看似不經意間的叫錯了稱呼。
就是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會不會硬撐下來,如果說趙謙等人心中,任何一位達到了不落于長老的境地。
那楚天說不定還就真的會考慮直接拜師了,本來想要成為天院弟子的標準條件,就是必須得到一位長老的認可和親自指點。
與其去尋找大長老那麼扎眼的存在,倒不如退一步,趙謙或者余剛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他本以為想要利用靈石把楚天給召喚過去,但卻成了後者把他第一個排除出去的關鍵因素。
對于靈石這個東西,楚天並不是很缺少,先前在天玄大陸的時候也已經見識過了。
真正體驗了上億枚靈石掌控在手中的那種感覺,著實非常過癮。
但那僅僅只是因為楚天對于靈石的迫切需求,修行所要耗費的靈物數量實在是太過龐大。
一時半會兒難以湊齊,楚天只能通過這樣的辦法。
到了今天,他已經沒有了那麼迫切的渴求。
尤其是在修行了度魔經之後,更關鍵在于神念的提升,靈力儲備反倒在其次了。
這說來楚天見于先前的那些經驗,他可不想在靈石方面被人給卡住了脖子。
那是非常不利的境地,已經深有感觸了,不想再經歷再次同樣的狀況。
「我要是能夠向大長老提出申請,獲得第二次進入這里長時間修行的機會,那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楚天並沒有一口拒絕,而是還給趙謙他們留出了一定的緩沖余地。
適當的自言自語,雖說聲音不大,但確保他們幾個老家伙能夠听到。
但是被這些老輩強者給打怕了,如果放在先前,哪怕只是獲得度魔經這份成果。
前一刻鐘,楚天都不可能有絲毫的畏懼,鑽研一番之後,沒有任何的收獲。
他也就懶得再過多浪費口舌了,還不會懼怕跟這些老輩強哥打交道,但他還有著極其豐富的經驗。
可偏偏到了今日卻有所不同,楚天更希望能夠獲得一段時間的平靜,這樣的話才能把識海空間徹底穩固下來。
以免出現新的動蕩,而只要能夠給出他足夠的空閑,將度魔經修行到小城狀態。
哪怕只是短短的幾天也好,楚天便有了真正與天院弟子對抗的實力。
一句話來說,他現在數十不想和趙謙等人徹底的撕破臉,必須要留下適當的好感。
否則照著這些老家伙的心思,一旦被拒絕了的話,很有可能會走了極端。
直接跑到秦川那邊的陣營,幫著後者出謀劃策,對楚天而言,可就是真正的雪上加霜了。
「楚天小友放心就是了,大長老那里自然老夫會前去請求他通融一番,雖說難度很大,但應該也能夠做到。」
沒有超出楚天的預料,趙謙最先開口說道,他和大長老確實交情匪淺,因而也最能接得上關系。
只剩下旁邊余剛和周明兩人,用著羨慕的眼光望著過去,因為他們也曾經身居高位,但畢竟沒有達到僅次于掌教那種地步。
所以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差距的,因而很有可能會因為這個疏忽,而導致了和楚天的距離疏遠。這也怪不得別人,反正趙謙已經留下了那麼一顆種子,這就顯得至關重要。
「我老夫還是要多一句嘴,你既然修行了,度魔經嘗個鮮就算了,可沒有必要繼續那麼堅持下去。」
我那一雙渾濁的老眼中快速的閃爍著精光,對著楚天進行體檢,冷不丁地就想起來還有這個意外的存在,或許可以在和余剛的爭奪中扳回一局。
「對對,真是年紀大了,差點把這個事情給忘了,余剛也是拍了拍腦門,好像突然才回憶起了什麼似的,
「最開始你修煉這道度魔經的時候,老夫就想要出言阻止,但沒成想你卻能將其打到小城之境,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雖然這麼說,可是當楚天接觸度魔經的時候,他還是能夠回想得起來才剛剛過去了。
這麼短的時間,真拿他當成魚的記憶了不成,分明趙謙等人都打出了鐵鏈。
想要對楚天加以阻止,但當時他們抱著的念頭,並並不是為了楚天的安全著想。
無非就是單純的把他修行進程打斷,以至于摧毀了楚天的基礎。
可謂是用心險惡,正如齊師所言,他預料的一點錯也沒有。
「這話又是從何說起的,為何我先前從來沒有听說過?」
楚天滿臉困惑的問道,只是在武學店里邊發現了這道功法,並且過程非常的機緣湊巧。
卻沒有想到還得到了,趙謙等人這麼慎重的對待,已經顯得有些不同尋常了。
這倒是一句真情實意的問題,呼到了自己的修行。
何況余剛等人又不像是在說笑什麼的,所以他也必須重視起來」
「修行度魔經的前半期,有著極其迅猛的進境,可是越到後邊,就會對血氣和生機都造成極其巨大的負擔。」
余剛掐著手指頭,語氣非常恨恨的說道,他也是看到楚天對于度魔經的理解。
這麼快就突破到了小成境界,似乎也不是普通青年強者所能做到的,他當年都達不到這種程度。
耗費了至少比楚天多出一半的時間,歸根結底還是在于楚天超乎尋常的參悟能力。
甚至于說有修行者供養不起,這道度魔經的所需,硬生生的被榨干了。」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甚至還能看到趙謙的臉上浮現出了有些驚恐的神色。
這肯定不是簡單的描繪,興許這老家伙在年輕的時候就有過類似的經歷。
至今還記憶猶新,只不過平日里不願意提起來。
今天為了能把楚天給拉攏到手中,也不得不主動開啟了塵封的那段過往。
以至于原本可以達到長老境界的天資,就那麼淪為了平凡人,這也是我桐明閣的一大損失。」
這幾個老家伙先後開口,幾乎是把度魔經說的一無是處,這也符合整個桐明閣的共事。
「我只是對于血氣和生機的吞噬,其實對我而言也不算什麼太大的問題,那些弟子的實力太弱,當然會被一道功法給反噬了。」
他揮了揮手,他還是不相信度魔經能對他造成什麼樣的威脅,才剛剛嘗到了合適的甜頭。
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吸引了幾個老家伙的勸說,便將其直接扔掉。
那未免顯得他也太愚蠢了,楚天心中始終有著自己不成文的準則。
不論到了任何境地,總是第一時間選擇相信齊師和他的判斷,至于說其他人的那些勸慰不定帶著什麼樣的動機。
總之,很少有哪個老輩強者能夠真正的為楚天著想。
既然如此,還不如一股腦的把他們全都當成壞人來看待,這樣也就省心了許多。
「再怎麼說,也是獲得了桐明閣認可的青年弟子,竟然因為一道區區的度魔經給拖累了手腳,轉出去都要讓人笑掉大牙了。」
楚天能夠當著趙謙等人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也有著他自己的資本,听起來卻沒有那些狂傲的意思。
先前在和秦川以及趙飛的戰斗過程中,楚天已經真正展現出來了,自己這句肉身的強權。
動輒之間,便有著開山裂石般的距離,不亞于上萬斤的磅礡力道。
這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住的,即便放在同等的狀態之下。
趙謙他們自認為都沒有那個膽量和楚天進行正面對決,輕而易舉的就會被他給劈成兩半。
「這道功法在桐明閣歷史上可以說是臭名昭著,已經殘害了,不知道多少青年翹楚的前途。」
听到趙謙和余剛的描述,楚天都有些忐忑了起來,竟然能讓這樣的老家伙加以嚴肅對待,可見這個度魔經在他們心目中留下了怎樣的陰影。
「能夠加入桐明閣的大都是來自各個大陸的青年天才,又怎麼可能因為一道功法就被害了呢?幾位前輩還是不要說笑了。」
他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勉強保持著苦笑,進行著這樣的試探。
就算他此刻直接發問,肯定也能得到最合適的回答。
只要關于度魔經的任何問題以及前因後果,只要楚天隨便在桐明閣找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家,怕是像秦川他們那樣的天院弟子,肯定都能說出個一二。
「什麼時候大長老能夠再度通過了我的請求,或許還能有與幾位前輩共同交流探討的機會。」
度魔經也會有了新的突破之至,最後楚天也是沒有答應趙謙他們所謂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