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定能夠源源不斷的作出合理決定,而且不用經過他的指點,這才是最直觀重要的一點。
原本他們兩人的配合,就應該是相得益彰,互通默契。
在那麼多次還是危機的力量當中,早就把楚天的心境修為,提升到了同階強者難以企及的地步。
「之前我曾經跟你說起過,想要突破境界的話,就必須要積累足夠數量的環境,現在也是他們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這個就涉及到了至少三四年前的久記憶了,楚天還沒有到達皇都的時候就,被齊師告知要專門進行識海淬煉。
以備不時之需,當初的他哪里能想到,還有桐明閣這種無上存在,簡直堪稱一種禁忌力量。
也就沒有特別放在心上,要不是因為這老家伙的特意督促,他根本就想不到還有這麼個後手。
到了今日,听聞齊師的提醒,楚天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識海空間里邊,儲存了多麼豐富的一股能量。
先前差點把他們就給遺忘了,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所托付的那些靈物,進而煉化出來。
也能算是他用性命拼得的家底,幾乎都要佔據了他儲物袋里面的半數家底。
這麼多年以來所得到的那些靈物,很大一部分都進入了齊師的手中,這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只不過楚天從來沒有跟他計較過,誰讓後者對于自己有著極其重要的幫助和作用。
不管哪一次被迫出手,都要記在他那個小賬本上,或許累積的更多了。
雖說楚天本來也沒打算去償還,只不過是套頭上敷衍兩句罷了,老家伙也不至于和他撕破臉。
「應該又到了重新開闢識海空間的時候了,這次機會如果能把握得當,說不定可以直接再度擴張一倍左右。」
楚天只是將那一部分塵封的記憶重新開啟,所以即使海當中便掀起了滔天波瀾。
這讓他很感到意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還隱藏著這麼豐厚的一筆巨額財富。
如果按照齊師的話語延續下去,他接下來應該對這片識海空間,進行新一輪的開闢了。
絲毫不夸張的說,這絕對是楚天的創舉,即便把秦川他們的腦袋拋開,也不可能看到如此廣闊的一片深海空間。
簡直就已經超出了正常人族修行者的認知上限,根本沒有誰能夠達到這種地步,浩浩蕩蕩地綿延出去了方圓幾十里。
自從楚天剛剛這片空間開啟的時候,就已經讓齊師猜到了會有今天的一幕。
只要隨著他的修行以及肉身不斷錘煉,獲得連續的成長,結果必定會令人感到非常的錯過。
就算大長老他們都還沒有看到楚天的這片識海,要不然的話,可能就不是一個孫護法前來那麼簡單了。
說不定,連長老強者都要大動干戈的,親自把楚天送到這座武學店里邊,並且親口當面作出交代。
除了肉身之外修行古人也很重要,但是到了那些長老強者的眼中,唯獨心境二字才是真正的首選。
正所謂修道先修心,楚天卻是劍走偏鋒,單單把外力發揮到了極致。
現在的他,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法寶的輔助,先前一直倚仗的那座大鼎也被收了起來。
都快成了永久封存的展覽物了,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危險直觀,只是一雙鐵拳打出去。
所造成的毀滅能量,不弱于對方的那些重磅,這也是楚天最為得意的一點。
即便是窮人家孩子又能如何,反正他擁有這樣的戰力,已經遠遠超越了所有的家族弟子。
他們自幼就受到諸多寵愛,恨不得捧在手心里邊都怕化了,全家上上下下的老輩人物極端呵護。
簡直就是溫室里邊的花朵,又怎麼可能經受得住風雨摧殘,像楚天這樣的野草,才是真正的風吹不盡。
具備著極其強悍的蠻力和生機能量,想要把他這條小命給捏斷了,那著實需要費上一番功夫。
「把他們全部都推動起來,就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了,簡單的識海空間開闢,已經不是你的主要任務。」
再度讓楚天沒有想到的是,齊師居然很有耐心地為他做出了解釋,明知道自己的理解有些錯誤。
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比听到這老家伙夸贊自己還要罕見,當即楚天也不敢多說。
默默地將那些符文以及魂晶全部都注入了神念,經過至少三四年時間的積累下來,已經達到了極其可觀的地步。
回想先前楚天煉化出第一枚魂晶的時候,就耗費了他天大的精力,至少修養了好半天的功夫才回過神來。
當時還激動得不行,以為自己倒騰出了什麼稀世珍寶,照著那樣的趨勢下去,說不定這句肉身都能夠變成源源不斷的寶藏。
繼續為楚天創造出更多的魂晶,然而到後來的修行過程中,這東西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
誰讓楚天的肉身,一直是比較側重的淬煉方面,根本未曾過多重視那些環境的作用。
絲毫不夸張地說,以楚天的能力,幾乎就是一座縮小版的桐明閣,在自己的身體里面,硬生生地開闢出了這麼大一片空間。
等到日後,他如果真能達到那些近身強者的地步,說不定可以將其直接簡化到外界的大陸上。
真正勾勒出一片獨立的場域,並且只屬于楚天所有,畢竟他才是當之無愧的主宰者。
雖然現在的楚天距離那種境界還是太遠了,有著天差地別,從目前楚天的成長軌跡來看。
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夠順利地完成突破。
「等到什麼時候,你小子也擁有那種抬手自成一界的能力了。」
齊師,自然能夠猜到楚天心中所想,大致的念頭他們兩人都是共通的。
「可記得給我老人家單獨弄個宮殿出來,必須要與世隔絕,不受任何外力打擾的那種。」
說起來,這個特殊的作用,就讓楚天感覺非常不爽,甚至有種直接把老家伙給趕出去的沖動。
莫名其妙的就會把他心中所有想法,都給窺測走了,並且還是無聲無息,根本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就在楚天心中突然出現一些古怪的念頭,齊師也能第一時間知曉,並且及時作出提醒。
這並不是什麼壞事,然而也要分特殊的時間段。
再怎麼說,楚天可是有著未婚妻的人,要不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楚天又怎麼可能和婉兒相處了那麼久。
之後卻最多也就是拉拉手罷了,根本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唯一的擔心,便是這老家伙還在身子里邊看著。
實在讓他難以逾越心理上的防線,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被這老家伙看在眼中,肯定會有所分心。
楚天還不至于厚顏無恥到了那種地步,完全把齊師給無視了,雖然這也是後者一直所說的理由。
「有朝一日,必定先把這老家伙的所有思緒都給屏蔽了,徹底中斷兩者之間的聯系。」
搖了搖頭,楚天並沒有在意這樣的話會不會被齊師被听到,反正他已經表露出來了無數次。
至于說後者是什麼樣的態度,和他並沒有太大的關系,如果他腦海中的那些神念達到一定的強度之後。
從理論上來說,確實可以把自己的這個寄生蟲給祛除,到時候齊師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
但他畢竟是從屬于楚天的肉身,如果硬要將其比作主僕關系的話,齊師才是那個被動的奴隸。
雖然這麼長時間以來,都表示的非常強勢,楚天都要分分鐘听從他的命令和掌控。
甚至于有些許的可能,把這老家伙惹急了,他便會直接將楚天的肉身進行奪舍。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但凡換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楚天都會感覺活力不安。
也許是齊師勉強還能讓他接受,自己的半條小命都捏在了人家手中,這種滋味可以說相當的煎熬。
就在這時候,被楚天所催動的魂晶,也漸漸的從封閉狀態中復蘇了過來。
緊接著,便好像久旱逢甘霖似的,近乎于瘋狂地汲取著楚天的聲音,連帶著整片石海都被攪動了起來。
一重勝過一重的波浪,狠狠地壓覆了過去,但並不是想要將其重新鎮壓。
只不過是在通過這樣的法子,把他們的活力重新刺激起來,那些環境受到楚天的引導之後,全部都飛到了半空中。
而後排列成了一道門戶的模樣,大致也就是最普通的那種圓拱門,到了這一步便完全不受楚天的控制了。
他不知為何出現了這樣的錯覺,好像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後代,翅膀硬了就飛走了,根本就不听從任何話語。
最起碼先和他打聲招呼也是好的,就這麼迅速的產生變故,楚天只能是傻愣愣的看著,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自從修行了度魔經之後,哪怕只是剛剛接觸不久,但在楚天的心目中已經開啟了另外一片新的世界,所以他倒是見怪不怪了。
修行道路還很漫長,自己的所見所聞,只不過是在同齡人當中能屬于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