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天那道右手直接壓了下去,猛然間還能听到有陣陣的龍吟,這就顯得很玄乎了,絕非普通功法所能造成的。
自從踏上道途以來的戰斗意念,盡數加持了進去,沒有多余的話語,多出任何一道聲音,都會把這種意境給毀掉。
轟隆隆!
趙義這張小臉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從沒有在年輕一代的強者身上,看到過如此濃重的戰斗威勢,比丙級殺手超出了數倍不止。
關鍵在于他們才是正統的殺手,楚天這樣的人就算戰力和天賦再如何超絕,也不可能達到與趙義持平的低的地步。
沉悶的響動響起,雙方爆發出了劇烈波動,大片虛空崩歲之後,密密麻麻的亂流傳開,兩人不約而同都有些氣血震蕩的感覺。
! ! !
接連的倒退回去十幾丈,這才堪堪兩對方的力道卸下去,喉嚨出現一絲甜意,差點就噴出了鮮血,不過也是都壓住了。
總不能這麼快就示弱,各自都有著一定的傲氣,從來也沒有在同齡人當中吃過敗績,這對楚天和趙義都是不可接受的。
頭頂的兩大重寶在劇烈踫撞,一波波的靈力四散而逃,卻也是被這麼恐怖的場域給鎮住了,平日里怎麼可能會出這麼暴躁的戰斗。
大致都無法奈何對方,趙義別出心裁的勾勒出一道幕牆,徑自擋在了自己身前,。
「就算是耗,我也要把你給生生耗死,倒要看看能堅持多長時間。」
不到萬不得已,趙義也不願意動用這樣的招數,實在是太丟人了,自從學來這道法門之後,從也沒有打算將其施展出來。
就這還是門主竭力要求,必須要有個保命底牌,否則他不可能和這樣的功法產生交集,今天看來,姜還是老的辣。
看似稀松平常的幕牆,卻比真正的城牆還要結實,面臨楚天的一連串肉身攻擊,卻連個白印都剩不下來。
這比他以往面對的那些敵人都要難纏,但唯獨有一點,真正和那些妖獸交手的時候,楚天都沒有過這麼為難的時候。
渾身有勁使不完的力氣,卻根本伸展不出來,好不容易將其釋放,卻起不到亮相中的作用,楚天也是深感憋屈。
「這樣下去不行啊,這家伙的肉身不怎麼樣,神念卻結實的很,誰也捏不住一條泥鰍啊。」
楚天很是為難,相比較之下,趙義更像是一個背負著盾牌的烏龜,只是防守的太嚴密了。
「你小子這麼傻實在,圍魏救趙听說過沒有,去對付邊上那些人質啊,難道還要留著他們的性命?」
齊師不經意間的提醒,可是讓楚天找到了思路,眼前出現了一片新的天地,門窗正在朝他打開。
正面對這小子的進攻不起效果,完全可以通過那幾位老者向他示威,那些家伙在楚天看來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
當機立斷,趁著趙義還沒有任何察覺,滿門心思地想要如何保守的時候,楚天已經展出了新手段熟悉的業火再度浮現。
雖然這種法門不能在趙義身上發出,只要暗中的能量落到他體外,馬上就會讓楚天反受其害,對衍亡訣的精明程度,他還達不到後者那種地步。
甚至都能根據這個現象推測出來,那位門主又是多麼可怕,肯定除了他之外的所有竹門強者都會顫顫巍巍,不敢有絲毫逾越。
很快眼前就出現了那種火焰,赤紅色光芒燒的漫天都是,每一寸角落中都充斥著難以想象的威壓。
再夾雜上還有混沌陣紋,這已經不是超出想象與否的問題了,曾經這座據點的第一強者,也只能發出慘叫。
「啊!」
「楚天你不得好死!」
兩位老者連聲怒吼,卻沒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光是那些混沌陣紋,已經將他們全身各處經脈都死死地束縛住了。
現在這具肉身,已經不在腦海的意識主導之中,無時不刻還要迎接劇烈消耗,靈力的數量也在急劇下降。
「趙義啊,听說有些太子上位之前,都要先大赦天下,證明自己的寬容和博愛,沒想到你們竹門的作風如此狠辣。」
想要對付他們,在楚天來說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果然對趙義起到了間接的刺激,臉色變了又變。
「」
便被楚天這麼用言語侮辱,趙義最終還是選擇依舊躲在幕牆背後,始終不想出來迎戰,甚至還將這座牆體的範圍擴大了許多。
將方圓百丈根全都聚攏過來,。
硬生生地打造出一片真空地帶,楚天無法獲得任何外力援助,同樣也不可能讓這幾門竹門弟子逃走,最後只有被燒成灰燼的下場。
不得不說,趙義這份心境修為當真無敵,最起碼在楚天所見過的年輕人當中沒有第二個。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也不是那麼好容易就能打出來的,包括他頭頂的那座古塔在內,都想要自通過自爆來獲取勝利。
這種法子雖說凶殘,倒也不失為可行之舉,但很可惜的是,但自從他踏上道途以來,就受到了無窮無盡的追殺。
而且還都是比他修為和年歲都高出一大截的老輩強者,從來就沒有指望著還能有什麼外力援助,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他也不可能貿然將這座據點圍攻。
甚至還當著這位竹門繼承者的面,殺掉了那麼多弟子,擺明了要將他給吃定,大羅神仙都不可能解救的危局。
換句話來說,到嘴的鴨子,只不過是因為稍稍地撲稜了兩下,怎能讓它輕易飛了。
楚天輕輕地搖了搖頭,解決了那幾位老者之後,陡然間頂體快速放大,將那座古塔狠狠壓制了下去,再將其強行的包容到里面。
正所謂是大肚容天下,小魚吃蝦米的場景在眼前上演,看樣子是想要煉化殆盡,成為大鼎自己的補養。
放在先前,楚天對于這樣的眾包戰利品,或許還有些頭疼,至少需要耗費很大的精力才能為己所用。
有時候甚至還要搭進去很多靈物,這才才能分解開來,想要直接丟掉,又于心不忍,再怎麼說也是付出了很大代價才能到手的。
更何況那座古塔乃是趙義親手煉制,說不定還得到了門主的指點,有著竹門最高層次的能量印記,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得到的。
那兩位老者在臨死之前也分別打出了法寶,品階應該也不差的兩柄寶劍,但楚天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催動著混沌陣紋將其毀滅了。
還有更大的寶山就在眼前,何必去顧及那樣的芝麻,只有將其殺死,才能稍稍緩解楚天心中的怨恨。
有了打神石之後,一切都不同了,不用楚天花費多余的心思,就能把所有的戰利品都練成鐵水,然後便順著他的心意隨便捏造。
根本不用擔心出現什麼意外,打神石的作用已經接連幾次被驗證了,楚天可以說深有體會。
手中這座大鼎,乃至于兩大神劍都能夠得到晉升,更何況趙義手中尚未登上排行榜的古塔,絕對十拿九穩。
本體被那些混沌陣紋包圍之後,趙義也失去了對自己這座法寶的控制,真正成了手無寸鐵,楚天還特意分出一頂神劍前去鎮壓。
不出意外的話,只需要半個時辰,這座古塔就能化成涓涓細流,再之後進入鼎體內部,更加的壯大起來。
那道黃金右手已經成型,朝著老師的頭頂壓了下去,好像一座小山般沉重,整個人都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好像肉身都要崩碎了似的。
可是還不算完,楚天佔據了優勢之後,向來是不讓人有任何喘息的機會,無窮無盡的翎羽也在飛揚。
如果把趙義看作一盞明燈的話,雖然飛蛾撲火的下場很淒慘,但也禁不住成百上千的飛蛾來回沖擊。
滴水尚且能把巨石穿透,更何況這些本身就有著攻擊能力的翎羽,數量疊加起來,總會能引起質變。
趕快趙義的身體就支撐不住了,搖搖晃晃的盤坐下來,險些沒有一頭跌倒在地,不過他這時候也沒有必要顧及什麼面子了。
反正周圍的那些弟子全都死傷在心,一人都沒有活下來,這座據點眼看著也要淪陷在火海里邊。
就算他是個跪地求饒,也不會傳回門主那里——楚天是不屑于拿這種事情對外炫耀的。
「這是怎麼回事?」
到現在才回過神來,趙義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滿臉都寫上了驚恐二字,這和他想象的出入未免也太大了。
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戰局什麼時候發生的轉變,就已經被楚天牽著鼻子走了,那片幕牆的支撐算是最後一道防線。
就連周圍的真空地帶都被撼動了,出現一條條的裂縫,正好落在放在那些焦炭的旁邊。
「一刻鐘之前你還在氣勢洶洶的要把我打入地府,現在看來,閣下恐怕要食言了啊。」
楚天得勢不饒人,一腳踩在了趙義的胸膛之上,馬上出現了大片的塌陷,至少有幾根肋骨都被生生地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