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這場計劃都有楚天的參與,為此還冒充了自己的身份,趙佐肯定第一時間要和他進行商議。
「你不是說只能看到圖錄,沒法截胡嗎?」
楚天好奇道,他早就猜到皇子會有種種特權,因而還特意問詢,但卻被趙作給駁斥了回來。
「這場拍賣會事關重大,父皇全權交給了三皇子處理,我如果干涉太多,肯定會引起其他人反感和攻擊的借口。」
趙佐也是有苦難言,他沒想到三皇子會這般奸詐,不過要是把他處于同等位置,肯定也會為了楚天去偷天換日。
「說句不中听的,你也太不爭氣了,怎麼這麼快就被人家比了下去了,先前可是十拿九穩,現在卻連半數勝算都沒有了。」
「唉,只能說我的資質有限,到現在也沒有突破築體境,父皇心中肯定會遲疑,困在這個關卡的人不在少數。」
這樣的質疑趙佐也收到了很多,歸結半天也只能埋怨到自己身上,他還猜不透自家父皇的心思,保不齊在應該又出了變數。
「這時候了你還能為他說話,可惜傳不到那位陛下的耳中。」
楚天滿不在乎,他對于這些所謂的皇帝沒有太大敬意,可能也是打慣了交道的原因。
也就是蒼梧國的皇帝還能保持友好,先前沒有多少裂隙,改換成冥泉國的老怪,肯定早就打了起來,雙方之間的矛盾太深了。
「楚兄,你要幫幫我啊!」
趙佐一臉的誠懇之色,雙手作揖,又差沒有行使跪拜大禮了。
「不是吧,這麼大的一座蒼梧國,你連個親信都沒有,就算把皇位奪過來也坐不穩啊。」
楚天略微有些不滿,就算趙佐的上位之路再如何的順風順水,應該也會有所準備,肯定早早的就在朝中培養好了屬于自己的陣營。
「他們那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又怎能與楚雄相提並論,論及實力,就算三皇子躲到大內深處,肯定也能把他給揪出來。」
趙佐認定楚天不可能坐視不管,更重要的是,他對自己眼光還是很有信心的,不可能認錯了這個生死之交。
「等一下,你說他要進獻給太後的叫什麼來著?」
在楚天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這個詞語,似乎總覺得有些熟悉。
「乾坤珠啊。」
趙佐滿臉的悲悲切切,他都沒有在意三皇子挑選的至寶,只知道自己的計劃差點滿盤皆輸。
「合著你籌備了半天,這都在別人的股掌之間,被捏住了命根子都不知道,虧的還是個皇位繼承人。」
楚天暗中向著齊師問詢,這才想起來乾坤珠的背景,說巧不巧,正是那道羅盤的搭配。
曾以為要花費很大的代價和精力才能弄到手,沒成想就在三皇子那里,說不定就是他故意拆分了出來,圖謀著在拍賣會上多撈一筆。
「最近助力不少,哪能想到他會有這麼一招,擺明了是不給人留活路,太後面前失了禮,父皇那兒也不好交代。」
趙佐攤開手,非常隱晦的表明了自己的意圖,只要楚天能幫他確定下這個位置,以後真正登基,將會是前者最大的幫助。
試想能有整座蒼梧國的後盾,其他的那些帝國與宗門勢力,也就不敢再這麼放肆地對楚天公開追殺了,說到底還是沒有靠山。
「把三皇子的行程都拿過來,好好琢磨琢磨,最好是能在背後給他打一記悶棍,而且還留不下任何的證據。」
沒得法子,好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都已經因為這件事得罪了三皇子,只能是繼續為趙佐出力了,這次為了乾坤珠而動,楚天沒有再提及酬勞。
「他幾天在老四中到處游走,也能有什麼確定的路線,而且到處都有他的眼線,實在不好下手啊。」
趙佐面有難色,如果真這麼容易對付的話,他直接就命令手底下的人給辦了,何須驚動楚天出手,肯定用了搭上人情。
「正好踫上了繼承人的競爭時期,依著父皇的意思,專門從宮中調集了大量侍衛,全方位,立體式的防護在皇子身邊,不容許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卻倒也是,雖然蒼梧國皇帝的子女眾多,到最後也就是角逐出來這麼兩位,肯定要竭盡所能的防御起來,比心頭肉還要看重。
「那他總不能像我似的,成天憋在一片獨立空間里面,最起碼也會有出來透透氣的時候,找準那個節點,一擊必殺!」
楚天快速回憶走過的每一條大街小巷,奈何對老四實在相當陌生,又不是他曾經掀起波瀾的青龍國皇都,主場作戰不佔優勢。
「這麼說來,過幾天他還要回返皇宮為太後祝壽,。」
「可是這樣做的話,我就不能提供幫助了,到時候也要領著人出發,從另外一條路前進。」
「本來你的用處也不大,等著好消息就成。」
趙佐︰「……」
盡管這是大實話,但在楚天口中不假思索地說出來,還是讓他感覺有些異樣,好歹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皇子,怎麼人跟人的差距就能這麼大。
退回到聖選空間的那段時光,趙佐還是高高在上的王國弟子,楚天為了避開災禍,特意投奔在了他的旗下,當時還能保持絕對碾壓的地位。
後來又經過種種風波,不能說趙佐不夠努力,只是搭檔的這個家伙太變態,徹頭徹尾就是個怪胎,而且還得到了一眾老輩強者的公認。
先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有這麼一天求到楚天出手幫忙,而且還是關系到皇位繼承這樣的天大事由。
經過一番緊張商議之後,楚天和趙佐很快就有了決策。
尚在城中四處活絡人脈,疏通諸方朝廷大員的三皇子,盡可能想要把前二十年丟失的全都彌補回來。
不用說,他也肯定沉浸在對趙佐反將一軍的喜悅當中,憑借這場拍賣會將他原本的優勢展開,等著太後壽辰到來的那天即可。
只不過他還沒有料到楚天技高一籌,既然掉進了三皇子的深坑,索性將計就計,當這頭螳螂捕蟬的黃雀。
緊接著,楚天依舊是漫長的等待,作為交換條件,趙佐也會幫他盯著竹門的動向,竭力搜尋每一處據點。
並且在太後壽辰過後,差不多皇位繼承人也就確定了下來,他正好可以動用真正屬于皇儲的力量,借用朝廷對竹門施壓。
兩人之間的關系說復雜,卻也簡單,無非就是相互利用,楚天在趙佐身上下了重注,後者需要他的戰力來為自己背書。
這幾天的時間他也沒有干等著,在齊師的幫助下,展開了針對混沌法陣的最後圍攻。
也難怪楊老參悟了許久都不得其法,還是敲門磚用錯了——滴上楚天的心頭血,就能出現意想不到的現象。
漫天的陣紋浮現出來,只要稍稍動用神念加以引導,馬上全都融入腦海深處,。
但這也不能說楊老見識少,這張紙片還要用來拍賣,當然不能出現絲毫損壞,或許他想到了法子,卻不敢輕易施展。
真要是把價值千萬的混沌法陣給弄壞了,這麼大的罪過,也就只有三皇子才能擔得起,所以才會有了他出的風頭。
原本混沌氣息比天地卦象還要晦澀,幸好在齊師的主導下,他提前通過那道羅盤入了門,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無處下手。
無數的瞬間分化出去,將這片紙張緊緊地包裹起來,區別于其他銘刻著陣紋的紙張或者玉簡,本體的作用微乎其微。
充其量也就是起到承載的用處,等到法陣布設出來之後,自然也就沒有了價值,可是這片紙張的材質非常特殊,齊師也看不明白。
混沌氣息畢竟不同以往,超越了楚天所接觸的種種法陣,甚至可以稱作這世界獨一無二的力量,被他得到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他將自己的神念同化到符文里邊,這也是多次修行積累的經驗,可以大大加快參悟的速度,並且每一道神念之間還能彼此共通。
即便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問題,也能盡快的解決,總之楚天對于這股混沌氣息的參悟進度,比羅盤要快得多了。
有齊師這個現成的百科全書,在跟隨其他幾任劍主歷練行走的時候,也曾經有過接觸,哪怕混沌氣息也不陌生。
他在旁邊諄諄教誨,再加上楚天的悟性也屬于上等之列,更遠處幾座靈物小山的供應,幾乎于貪婪地汲取著所有符文能量。
這些都是用來勾勒混沌法陣的基礎,只有將其理解通透,才能像三皇子那樣施展自如。
這座房間忽明忽暗,從外邊看上去有著種種異象,幸好趙佐及時做了交代,要不然肯定會引起店家還有外邊那些人的關注。
所有的混沌氣息都被束縛在一片空間里,楚天自然是當之無愧的核心,恍若帝皇似的接受著四方來賀。
這種感覺也讓他提前過了一把趙佐將來的癮,他有著個十足的信心,在自己相助之下,只要他有著蒼梧國皇帝的一絲血脈,就能成功扶正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