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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神秘的三皇子

「那你過來這一趟又有什麼用,根本幫不上太大忙。」

楚天在心中暗自月復誹,那些圖錄對它的作用很有限,在先前的歷次拍賣會中都有所關注,可該出的靈石還是要掏出去。

無非就是真正到了拍賣場上,能夠少一些震驚,對于那種獨到的靈寶多一些心理準備,現在看來,其實並沒有必要去那麼做。

但很快又想到,趙佐不會無的放矢地找上門來,興許還有下文沒有道出,再怎麼說他的脾氣靈性,這小子也是很清楚的。

既然來到蒼梧國,卻沒有主動尋覓趙佐的蹤跡,而且還這麼遮遮掩掩的,就說明肯定是不願意暴露身份,並且這也符合楚天的一貫作風。

「有什麼事情直說就是,以你我兩人的交情,勉勉強強還能開口。」

楚天不痛不癢的打了個哈哈,並沒有再執念于拍賣會,台式到時候臨場發揮比較好,手中有著大把的靈石,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吃的開。

「嘿嘿,楚兄既然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就不好再推辭了。」

聞言,趙佐露出了很難為情的笑意,

「我這一趟過來吧,還真有點小小的事情,可能需要麻煩楚兄的出手,不偏不倚,還真就是和拍賣會有關。」

隨手拍了拍楚天的肩膀,簇擁著回到了座位上,這幾乎都快成了標志性的動作,只要露出這副神態,絕對是遇到了難處。

「這話是怎麼說的?」

楚天問道,听起來這小子和齊師都有的一拼了,同樣的這麼不要臉…肯定早就等著他這句話。

「楚兄應該也知道,我在蒼梧國的地位,差不多已經是第一順序的繼承人了。」

听到趙佐這麼說,楚天剛坐下去,又想抬起直接走人,臉色馬上就垮了下去,這簡直就是在對他赤果果的炫耀。

他這些年來被那麼多的老輩強者追殺,早就受夠了,當做是另外一個年輕人的話,說不定已經早早的投奔了地府懷抱。

「奉勸你在我沒有發火之前,趕緊把話說完,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楚天只能甩出這樣一句,但凡是黃巢坐在對面,他肯定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毫不留情的那種。

「但就在最近,卻又突然冒出來了個三皇子,莫名其妙的就突破到築體境界,還得到了朝廷很多重臣的支持,勝利天平已經在向他傾斜了。」

趙佐也真是有些怕了,梗著脖子一股氣的吐露出來這麼多話,看來讓他都感覺十分棘手,必須要仰仗外力的介入。

「而且我還通過幾名小太監的內幕消息,得知父皇其實也在猶豫不決,為此還專門召見了太師與丞相等人前去商議。」

就算趙佐心中那塊大石頭再如何沉穩,听到這樣的事情,肯定也會更加的沒譜,一國之君在和肱骨之臣探究,眼看著接班人就會公布出來。

「你在蒼梧國也是自幼成長起來的土著,經營多年,總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一個三皇子給打敗了吧?」

稍作沉吟,楚天下意識的說道,沒曾想趙佐找他來尋思這種事情,看來也真是無處求助了,畢竟他的身份本身就非常敏感。

「再者說來,能夠讓皇帝都這麼上心,說明這位三皇子肯定是預謀了很長時間,怎麼可能一丁點都沒有察覺,這可是你自個兒的失職。」

從正常的邏輯來說,站在趙佐的立場,必須要尋覓最親近和信任的人,才能夠開誠布公的說出那些話。

要不然一旦被人捅了出去,說不定就會被扣上謀反的帽子,哪怕皇帝真有心將他作為繼承人來培養,也必定會涼透半截。

「這個真的是太意外了,三皇子多年以來都不顯山不露水的,從來沒有在明面上表達對皇位的覬覦。」

趙佐連連搖頭,這世上要是能找到一枚後悔藥,他會不惜所有代價的吞下去,直到局面失控,這才意識到了不妙。

「若非我這半年多以來月兌穎而出的話,其他的那幾位皇子應該也是面臨著同樣的情況,大吃一驚,惴惴不安……」

怎麼听趙佐這些話都很不順耳,他的父皇可是有著整整十幾位的兒子,並且隨便一個挑出來都是人中龍鳳。

皇室之間的爭奪送來都是非常殘酷的,伴隨著爾虞我詐,凶狠的手段往往超乎常人想象,唯獨到了趙佐這里,就顯得順風順水多了。

憑借和楚天的這層關系,再加上他在朝廷中原本扶持的那些官員,很自然而然的就站到了這邊,沒有費多大力氣便刷下了其他的競爭者。

「三皇子,似乎在什麼地方听到過這個字眼,如果我沒記錯,他應該就是這場拍賣會的主導者。」

楚天喃喃自語,在進入平固城的第一天,就听到過關于這位皇子的傳聞,或多或少也和參悟過高層的爭斗有關,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所在意的,是那些拍賣物最後能不能落到自己口袋里邊,至于說皇子們的事情,他沒有資格和這個必要去插手。

「沒錯,先前這小子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成功騙過了我們所有的皇子,他拉攏的重臣雖然數量不多,但都位居實權。」

現在的趙佐就差點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淒慘的人了,好不容易才把周圍的這些親兄弟給倒騰下去,一個個的都賦閑起來。

卻因為三皇子的緣故,很有可能為他人徒做嫁衣,連帶著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白白成了前者的踏腳石。

從這點也能看出三皇子的精明,容易蟄伏了很長一段時間,靜靜地看著趙佐為他掃除障礙,然後再從容的跳出來,坐享其成。

「那和這場拍賣會又有什麼關系,該怎麼舉行就照常開始,這種緊要關頭你應該坐鎮皇都才是啊。」

楚天忍不住提醒道,趙佐說的不甚詳細,也能從中窺伺出局勢的緊張。

關乎著未來這座王國的掌控,他要是處于同樣的位置上,肯定也如熱鍋上的螞蟻那樣心急如焚,可惜這輩子也沒有份了。

越是關鍵的時刻,就越要待在皇帝身邊,盡可能的多吹吹風,在朝廷大院之間四處走動,活絡關系,但凡明眼人都會這麼做。

「問題的癥結就在這里,這場拍賣會的意義非凡,要是能辦好了,會讓父皇做出最終選擇,反之,失敗的那一方……」

趙佐沒有說完,卻也能料想到結果,成千上萬年以來琢磨出的一句古話,無情最是帝王家。

他現在咋呼的這麼歡實,一旦到最後沒有成功登上大位,勢必會遭受更加瘋狂的反撲,能不能保住性命還是個未知數。

換句話來說,爭奪皇位本身就是一個豪賭,連同朝廷的那些重臣也是這樣,各自選定支持者,並且站在他們那邊說話,竭盡可能的壯大勢力。

當真能夠成功的話,皇子成為高高在上的第一人,余下的那些臣屬則是有著擁立之功,雙方皆大歡喜的局面。

至于說落敗的那一幕,誰都不願意猜測,但到了他們那種層次,早就見慣了生死,都很清楚下場會是怎樣的淒慘。

「那個三皇子到底有什麼來頭,能讓你如此忌憚,不清楚他的根腳,我就是想要出手幫忙,恐怕也沒有這份力。」

趙佐已經降低了足夠的姿態,楚天也不好再端著架子,這灘渾水,看來他不得不蹚啷下去了。

按著這家伙的話來說,兩人可是並肩作戰的生死之交,又怎麼可能見到朋友生難,自己卻置之度外。

「我需要你不帶任何偏見的,把他所有生平經歷都介紹一遍,大致的挑選幾個節點就行。」

「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三皇子前二十年都默默無聞,真的是一點風浪都沒有,關于皇室以及蒼梧國的大事小情都和他沒有關系……」

稍稍組織了一番語言,趙佐開始滔滔不絕地描述起來,

旁邊的楚天也時不時的點著頭,露出沉思的神色,從前者的話中可以听出,因為三皇子還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

始終都處于隱忍不發的狀態,球形的進度也是不溫不火,等到真正突破築體境之後,擁有了絕對碾壓的實力,這才開啟了一鳴驚人的競爭之路。

唯獨確保了這個硬性標準之後,三皇子才敢于顯露猙獰,目前不管準備的再如何充分,都沒有絲毫異樣流出。

想要成為蒼梧國的繼承者,築體境是絕對的加分項,要知道到現在的大陸年輕一代當中,也就只有幾位帝子達到了那個境界。

僅僅從一個角度就能看出來,雖然他沒有參與任何的風波,可以看作中規中矩到了極點,正是一副守成之君的派頭。

最關鍵的在于還能通過這樣的舉動,暗中聯絡到很多老臣,這才是真正的實權派,而且和皇帝的關系最為親近。

那些老家伙的年歲大了,早就沒有了青年時代的熱血與激情,絕對的守舊與頑固派,踫巧三皇子與他們相互迎合,管臭味還是志趣,反正都相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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