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被三方攻擊,這個魔頭仗著有黑色武器護身,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忌憚,再度生長出來怪異的長鞭,看樣子還想要抽打幾位帝主。啪!啪!啪!
赤紅的鞭影在空中來回甩動,連五行大陣的力量都被他利用了起來,真正高溫不斷灼蝕著帝主的修為,如果這麼耗下去,還真說不好是孰勝孰敗。
強悍到極致的軀體被石台所壓制,相當于是肩頭上扛著好幾十座大山的重量,可易南還是健步如飛,到了空中亦是來去自如。
幸好還有法陣的封困,否則他一旦月兌身的話,連三大帝主都不好說能否將他制住,這要是逃向別處,對整座大陸來說都是一場天大的災難。
「關鍵在于他身邊圍繞的那些魔氣,比你我的戰甲還要變態,得想個法子毀掉才行。」
黃震天暗中傳音道,他們幾人並非戰力不如易南,而是後者走了極端,身為帝主自然有義務將其鎮殺,但前提是不用自己的性命作為擔保。
「這些亡魂說不定還能派上大用場,先不要急著把他們燒干淨。」
看著更高處那都快代替了雲層的諸多魂體,周倉心中有了定議。
經過短暫的平息,聚攏到石台附近的五行力量達到了能夠抹殺神台境的程度,幾只手掌霎那間將其推了下去,完全是采取最粗暴的攻擊方式。
只要能破壞易南的肉身,余下一切都萬事大吉,最起碼不會再造成這麼大的損失。
「這點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耍弄?」易南發出冷笑,身體突然抖動起來,從四肢百骸都流出一股粘稠的液體,在他面前形成了類似水盾的東西。
這些都是數百年所熬煉的魔氣精華,普通人只要聞上一絲就會立時暴斃,而且神魂自動歸于易南的手中,端是詭異。
愈發陰森的的笑容浮現在臉上,防守從來都不是這個魔頭的作風,待到水盾定型之後,他甩出其中兩條鞭影,融合出了更加玄奧的吸力。
刷!
長鞭迅猛無比,裹挾了無與倫比的吞噬力量,同時將姬昌明他們包圍起來,長度更是有上百丈左右,鋪天蓋地的魔氣旋即跟進。
幾位帝主猝不及防,根本沒想到這種情況下易南還要試圖奪回主動,結果那座石台和他們全部中招,踏進了後者的陷阱。
那道水盾重新回復到液態,在虛空中宛若鬼魅似的上下翻騰,更加暴躁的吸力直逼幾位帝主,似乎體內經脈都要扭曲了。
「糟糕,帝主他們有危險!」
外界觀戰的眾人發出驚呼,尤其是那些帝國強者的手心都捏著一把汗,誰能料到這魔頭猖狂到想要把帝主一網打盡。
「不用擔心,三位帝主皆是人中龍鳳,受上天氣運庇護,爾等未免也太小看他們了。」
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易千昆,盡管他深受重傷,卻得到了這樣的回應。
戰圈正在升溫,並非打斗的幅度,而是真正的高溫席卷,一陣陣的熱浪撲面而來,這是五行當中最凌厲的一支。
「崩!」
果不其然,以這股突然升起來的熱浪為預兆,周倉一聲大喝,周圍的空間霎那間全部破碎,不多不少正好百丈方圓。
以絕對強勢的靈力進行碾壓,不管易南的封鎖再如何固若金湯,都能被攪動成一鍋漿糊,再 里啪啦的開裂。
由著水盾組成的鞭影也跟著亂流消失,那股氣息直接蔓延到虛無深處,自此,又斬去了易南一條臂膀,他能動用的手段不多了。
「來自天地間的先輩亡魂,沉淪無盡歲月,迷失在了光明與黑暗的結界,今有晚輩一脈精血為引,歸來吧……」
姬昌明念念有詞,也不知道是說了些什麼靈訣,還劃破了自己的手掌,一串晶瑩的血花凝聚在身前,呈光團的模樣,看起來有幾分神棍的嫌疑。
說來也怪,姬昌明抬手將光團丟了出去,一圈一圈的漣漪旋即擴散,大量的魂體受到波及,正好像在湖面丟下了一顆石子,止也止不住。
另外兩位帝主亦是各施手段,動用重寶之力,同樣是顯化出一層神異的光芒,也就拳頭大小而已,釋放的神華卻波及千百丈。
上一刻還凶悍詭異的諸多魂體,全都定在了半空中,無神的雙目中居然閃過了幾分掙扎之色,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
這是一片無比神聖的偉力,以帝主為親身媒介,將被魔氣所裹挾的魂體淨化開來,不復先前的攻擊舉動,他們也不可能再被控制了。
不出半刻鐘的功夫,漫天黑影都消失了,隨著遁入虛無的還有滾滾魔氣,這一下就極大減輕了幾位帝主的壓力。
「先輩們,還請繼續未竟的戰斗,殺死易南!」
周倉對著眼前的虛空高聲喊道,被淨化之後的魂體能吞並魔氣,這便是再明顯不過的表現,他們雖然口不能言,但所十分清楚應該做什麼。
呼!呼!呼!
風聲再起,面無表情的黑影在不斷重疊著出現,卻沒有了那種令人戰栗的恐怖心緒,他們並未將目標指向外邊的圍觀者,幾位帝主都看的分明。
那些亡魂反過來被受到了帝主的控制,他們並非沒有意識,只不過先前都被魔性所壓制,現在得到淨化自然認出了當年的真凶。
這片空間再度被大片的魂體所空閑,鋪天蓋地似的一款了過去,全都奔著五行山中的易南本體,最後殘存的本能意識,在驅動著他們為自己報仇。
「哼,爾等豬狗不如的東西,妥了我的福才能苟活到今天,非但不知道謝恩,反而還要噬主,看來留著你們也沒什麼用了!」
雖說局勢急轉直下,但易南還是一貫強硬開口,試圖以音波把那些魂體斬滅。
可他已經無力再去阻擋了,尖嘯連連,依舊有大部分的魂體沖撞過來,被迫消耗更多的魔氣去應對,每一只都能造成爆炸。
方才他所利用的怨念有多麼恐怖,此刻所受到的攻擊就有多麼厲害,千年積攢的綿綿恨意,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淹沒下去。